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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微光破死寂,荒漠起截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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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星殒之坑的过程,比下去时更加艰难。胜利的短暂喜悦,很快被透支的体力、遍布的伤痕以及那股如影随形的阴霾感取代。九尾狐昏迷不醒,由狰兽小心驮负。小礌再次沉睡,气息平稳但虚弱。我抱着光芒内敛、却仿佛重若千钧的‘拙’,每一步都踩在灼热而脆裂的熔岩地面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饕餮断后,独眼警惕地扫视着迅速衰败、却依旧诡异的坑底环境。

最后那道诅咒般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毒蛇,盘踞在每个人(兽)的心头。

“钥匙已动,门将开,腐化终至,吾主降临。”

钥匙?是指我们“释放”并让‘拙’吸收的那点纯白光芒?门是什么门?吾主难道就是污染背后的终极源头,那“倒生之树”所代表的存在?

我们沉默地攀爬,无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碎石滚落的声音。来时那些狂暴的怪物和扭曲的影子大多已随污染核心的重创而消散,但坑壁的裂缝中,偶尔还能瞥见一两点暗红的余烬,或听到细微的、仿佛窃窃私语的声响,提醒我们这里并未真正安全。

“老大,坑底的污染能量场虽然大幅削弱,但残留的‘信息扰流’非常混乱。刚才最后那波冲击,似乎触发了某种‘警报’或者‘标记’。我的被动侦测范围内,有极其微弱的、指向性明确的能量残留,朝着东南方向逸散了Yo。”讹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东南?是我们来的方向,也是青瓷镇、乃至更广阔中原的方向?污染残留的能量…在向外界发送信息?还是说,有什么东西被“召唤”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薛老的警告、狰兽记忆碎片中的战争、净心潭的古刻、泽民石板的记载、以及刚才的诅咒,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我们面对的,是一场波及整个世界、早已开始、并且正在走向某个可怕节点的古老战争。而我们,似乎在不经意间,推动了某个关键齿轮。

“先上去再说。”我哑声道。此刻讨论这些徒增恐慌,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绝地,治疗伤员,恢复实力。

终于,当惨白的日轮(在坑底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再次完整地出现在灰黄色天际时,我们爬出了星殒之坑那狰狞的边缘。重新站在相对“正常”的荒漠地面上,回头望向那依旧冒着微弱黑烟的巨大环形山,恍如隔世。

来时拴在岩壁下的马匹,只剩下一匹还活着,另一匹已经倒地,尸体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机,周围散落着几片暗红色的、仿佛烧焦的鳞片状东西,不是沙魇留下的。

“有别的什么东西来过。”石疙瘩如果还在,或许能认出。狰兽低头嗅了嗅,眼中金芒闪烁:“很淡的腐败和硫磺味,混合着一种焦躁的‘饥饿感’,不是普通的沙漠生物。”

我们心头一紧。污染的影响,已经开始向坑外扩散了?还是说,坑里的动静,引来了荒漠深处其他更麻烦的东西?

不敢久留。我们勉强将昏迷的九尾狐安置在幸存的马背上,由我牵着。狰兽和饕餮警戒四周。我们朝着来时的方向,踉跄前行。

归途比来时更加警惕,也更加煎熬。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加上那萦绕不散的危机感,让每一步都显得漫长。小礌和九尾狐都需要尽快得到妥善治疗。‘拙’虽然融合了那点纯白光芒后本质提升,但吸收了大量污染能量(尽管大部分被转化或压制),也需要时间消化稳定,传递出的意念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夜晚降临,我们找了个背风的巨大岩石裂隙宿营。点燃篝火,火光在荒漠的寒夜中摇曳,却驱不散心头的冷意。我给九尾狐喂了些水,检查她的伤势,主要是精神力严重透支和污染侵蚀,身体上的外伤倒不算太重。狰兽和饕餮互相舔舐伤口,沉默地恢复体力。

我靠坐在岩壁上,怀里抱着‘拙’,膝上摊开《山海经》。书页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古旧,上面关于星殒之坑的描述果然更新了,除了之前看到的“镇钥之断,守塔者长眠”,又多了一些更加晦涩的句子:

“星殒为契,划界分疆;黑火蚀契,疆界渐消。”

“塔非塔,乃镇物之形;光非光,乃守誓之魂。”

“钥动则隙生,隙生则外物可窥。”

镇物、守誓之魂、隙生、外物可窥

难道说,星殒之坑本身,在古老时代是一个“契约”或“界限”的象征?那倒悬的塔影,是镇压某个“外物”或“通道”的器物?纯白光芒是守护誓言的灵魂?我们取走了“守誓之魂”(钥匙的一部分),导致镇压出现缝隙,让“外物”(腐化源头)得以更清晰地“窥视”甚至…渗透进来?

这解释似乎说得通。但我们有选择吗?不取走那白光,污染核心就无法被重创,我们可能都死在那里。而且,那白光似乎是被污染囚禁、扭曲的,我们算不算“解救”了它?

正沉思间,怀中‘拙’微微一动,传递来一段更加清晰的意念画面:

不再是净心潭的古祭坛,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星空之下,大地之上,矗立着许多光塔,塔尖指向苍穹,彼此之间有无形的光线连接,构成一张笼罩天地的巨大网络。而在网络的某些节点,比如对应“星殒之坑”的位置,光塔的光芒中,掺杂进了一丝黑色。紧接着,画面切换,视角拉近到那座“光塔”内部,塔的核心,是一团温和的、不断自我牺牲以抵消那丝黑色侵蚀的纯白火焰(灵魂?)。最后,画面定格在那纯白火焰被黑色彻底包裹、吞噬,光塔崩塌、倒悬,化作漆黑的、散发污染的火潭与塔影。

这是‘拙’融合那点纯白光芒(守誓之魂)后,得到的记忆碎片!它印证了《山海经》的记载!那光塔网络,就是“摇篮”系统或者说世界平衡网络的具体显化!黑色污染在侵蚀节点,而节点原本有“守誓者”在牺牲自己抵抗!星殒之坑的守誓者显然失败了,被污染吞噬扭曲,直到我们到来,释放了它最后的残魂。

我们做的,似乎是对的。但释放残魂,是否也意味着那个节点的“堵塞”被彻底移除,留下了更通畅的“缝隙”?

“狰兽,”我低声问,“你的烛龙之鳞里,有没有关于这种‘光塔’或者‘守誓者’的记忆?”

狰兽沉默片刻,传递意念:“很模糊但有类似的意象鳞片记忆中的古老战争,似乎就是为了守护类似的‘脉络’和‘节点’敌人是一团不断扩散的、吞噬光热的‘阴影’和‘倒生之树’的感觉很像。”

所有线索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指向一个恢弘而绝望的古老图景。

“我们得加快速度。”我收起《山海经》,看向东南方向,“必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尽快告诉薛老,还有可能的话,找到其他‘节点’的线索,或者其他‘管理员’?”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怔了一下。爷爷是管理员,我继承了。那这个世界上,是否还存在其他《山海经》的管理员?或者,其他类似‘拙’这样的古器守护者?如果这场战争如此宏大,不可能只有我们在战斗。

休息了半夜,在天亮前最寒冷的时刻,我们再次出发。九尾狐依旧未醒,但气息平稳了些。小礌的沉睡似乎也进入了一个更深的、类似于蜕变的阶段。

又艰难行进了两日,我们终于远远看到了雅丹地貌的边缘,这意味着离人类活动的区域又近了一些。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走出这片色彩诡谲的土林时

“吼!”

走在最前面的饕餮突然发出一声示警的低吼,全身灰雾涌动,独眼死死盯向前方一片看似平静的沙丘。

几乎同时,狰兽也猛地停下脚步,额头鳞片金光流转,如临大敌。连我怀中沉寂的‘拙’,也轻微震颤了一下。

“怎么了?”我心头一紧,顺着它们的目光望去。

沙丘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人”。

不,那不是正常人。

它们穿着类似古代皮甲、但款式奇诡、布满破损和污迹的服饰,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三尊雕塑。它们的皮肤是死寂的灰白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眶中是两团缓慢旋转的、暗红色的光点。手中握着锈迹斑斑、却依旧散发出不祥寒气的兵刃刀、斧、以及一把造型奇特、如同节肢动物肢体的长矛。

最让人心悸的是,它们身上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也没有之前那些怪物那样狂暴的污染感,只有一种冰冷的、空洞的、仿佛执行某种固定程序的死寂。

“是‘蚀卒’。”讹兽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我的资料库里有模糊对应…传说中跟随‘腐化’一同降临、没有自我意识、只知毁灭与侵蚀的‘先遣兵士’!但它们应该只存在于最核心的污染区,或者古老记载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能量读数古怪,像是被‘召唤’或‘投送’过来的残留投影,但具有实体攻击性Yo!”

蚀卒?先遣兵士?被召唤?

难道是星殒之坑最后那道诅咒引来的?!“钥匙已动门将开”所以,这些“门”外的士兵,已经能投射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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