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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春雷隐隐 定策北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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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密室定计 分派周详(祁县白府密室 1948年5月5日)

收到老定从定州发回的第一批详细情报后,权世勋(幼子)与白鸿儒、祝剑生进行了更深入的谋划。

“定州情况比预想的稍好。”权世勋(幼子)指着情报要点,“驻军空虚,官僚腐败,民心离散,这为我们将来活动提供了缝隙。地下党的存在是个好消息,说明那里并非铁板一块,且有组织的力量在酝酿。老定试探接触是步好棋,但必须万分小心,现阶段只建立联系,不深谈。”

白鸿儒沉吟道:“当前最急迫的,还是北平映雪的安危,以及与我们未来‘合作伙伴’的关键沟通。这两事若不成,后续一切皆是空谈。”

“父亲所言极是。”权世勋(幼子)点头,“我已就这两事思虑再三。”

他转向祝剑生:“祝先生,与‘那边’的单线联络,必须由您亲自再跑一趟。我昨夜已拟好密信,核心是三点:一,表明我权白家族审时度势,愿以其在定州地区的潜在影响力、地方知识及部分实用技术,为未来该地区的解放与治理提供协助;二,提出我方诉求——保障人员安全、合法财产权益,以及未来以适当身份参与地方建设的可能;三,为表诚意,可先行提供一批我方力所能及的物资援助,具体清单附后。此事关乎家族存续根本,信在人在。”

祝剑生肃然抱拳:“属下明白,必不辱命。”

“至于映雪撤离北平之事,”权世勋(幼子)眉头微蹙,“直接西来太险。我意,可令傅三爷设计一条‘南辕北辙’之策。让映雪与李修兰,伪装成南下投亲或经商的家眷,先往天津方向。出城后,再择机秘密折向西南,经冀中迂回,最终设法与潜龙谷派出的接应队伍汇合。具体路线,由傅三爷根据当下情况实地筹划,务必以安全隐秘为第一要务。孩子们已在潜龙谷,映雪当无后顾之忧,可灵活行事。”

白鸿儒补充:“祁县这边,‘瘦身’需加快。吩咐管事的要安排好,核心工匠、账房、以及珍贵典籍资料,分批次向盘龙垒和潜龙谷转移。留下的人,要演好戏,尤其要让赵局长那帮人相信,白家是真的撑不住了,正在变卖家产,苟延残喘。”

“盘龙垒那边,”权世勋(幼子)继续部署,“李守拙舅公的技术整理要抓紧,尤其是与定州当地物产、气候条件相结合的改良技术。同时,筹措‘诚意物资’之事也要启动,药品、工具等,先从我们自己的储备和渠道想办法,尽快准备好第一批。”

他目光扫过密室中的两人,语气沉毅:“诸位,回归定州之策,已成弦上之箭,不得不发。眼下千头万绪,然只要抓住关键——保障核心人员安全、建立可靠外部联系、保存技术与元气——我们便能在乱局中,为家族搏出一个未来。各司其职,谨慎行事!”

三人肃然应诺。密室的灯火映照着他们凝重的面容,一项项关乎家族命运的安排,在这春夜中悄然铺开。窗外,远山轮廓隐现,仿佛蛰伏的巨兽,等待着破晓时分的苏醒。

第四幕 北平危局 谋定后动(北平 京西权府 1948年5月8日)

京西权府的书房内,气氛凝重。白映雪已收到祁县密令,知晓了“回归定州”的全盘筹划与自己在其中的任务——安全撤离北平,南下迂回汇合。

她面前铺着傅三爷通过绝密渠道送来的一张简易路线草图和一些身份伪装方案。傅三爷的建议是:扮作天津某商号(与白家无明面关联)的东家眷属,借口回乡祭祖兼处理南方产业,先堂而皇之出朝阳门往通州、天津方向。这一路军统眼线相对松懈,因其注意力多在西北。出天津卫后,再于预定的秘密接应点换装改道,折向西南,穿越冀中平原,利用傅三爷早年布下的部分暗桩和江湖关系,迂回前往太行山边缘的接应处。

“此计险在出京及天津外围一段,但只要身份文书过硬,过关应无大碍。关键在于折向西南后,冀中如今局势复杂,国、共、地方武装犬牙交错,需随机应变。”傅三爷的心腹低声转述。

白映雪凝视地图,沉吟片刻:“身份文书务必万无一失。我与修兰可扮作姐妹,带一二可靠仆妇。行李务必精简,只带细软和必要物件,那些惹眼的器物、书籍,一律不得携带。离府之前,需再演几场戏。”

她转头对侍立一旁的李修兰道:“修兰,这两日你可借故去相熟的几家官邸走动,言语间透露出我对时局悲观,有意变卖北平剩余产业,南下上海或香港投奔亲戚的意向。不妨表现得焦虑些,甚至可‘不小心’让旁人看到些当票、船期广告之类的东西。”

李修兰会意:“姐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父亲也命人传话,说李家能出一份力。”

“府内仆役的遣散也要有计划地进行,分批走,多给些遣散费,嘱咐他们出城后各自回乡或另谋生路,莫要滞留北平。”白映雪条理清晰,“最后留下的,必须是绝对可靠、且安排好退路的心腹。傅三爷的人会在外围策应,确保我们离府时无人跟踪。”

李修兰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暮春的景色,这座宅院的一草一木她都无比熟悉,这里承载了她嫁入权家后的岁月、挣扎、荣耀与隐痛。如今,到了诀别的时刻,也是要离开生长的土地。心中虽有万千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然。孩子们已在安全的潜龙谷,丈夫在祁县运筹帷幄,家族的未来系于此刻的抉择与行动。她与当家主母必须离开,也必须安全地离开,白映雪似是看出来李修兰的思绪,走上前轻拍了其肩膀,点头示意,二人心照不宣。

“联系傅三爷,按计划准备。五日内,我们必须动身。”白映雪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转身时,眼中无丝毫犹豫,“北平,终非久留之地。定州,才是归途。京西权府,暂且别过。”

第五幕 单线启程 长夜传书(祁县—太行山某地 1948年5月10日 夜)

祝剑生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背着一个装满干粮和清水、看似寻常的褡裢。褡裢的夹层里,藏着那封关乎家族未来的密信,以及一份精心拟定的、权家当前能提供的“诚意物资”初步清单。

权世勋(幼子)亲自送到后门,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力拍了拍祝剑生的肩膀:“祝先生,一路保重。信务必亲手交到,若有变故,保信为先。”

“家主放心。”祝剑生抱拳,目光沉毅,“剑生省得。”

夜色如墨,祝剑生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祁县白府。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凭着对地形的熟悉,专挑山间小径、荒废的沟渠行进。这条通往太行山深处指定联络点的路,他走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沿途不仅有国民党军的哨卡、巡逻队,还有土匪、流民,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势力的眼线。

他必须昼伏夜出,依靠星斗和记忆判断方向,避开一切可能有人的地方。渴了喝口山泉,饿了啃点干粮,困了就在隐蔽的岩缝或树丛中打个盹。多年的江湖经验和“惊鸿”的严格训练,让他成为了最出色的信使。

与此同时,在祁县、盘龙垒乃至香港,权世勋(幼子)部署的各项工作也在同步推进。王有禄开始安排第一批核心技术人员携带资料转移;盘龙垒的工坊里,李守拙带着弟子们连夜整理技术图册,并清点可用于交换的药品、工具库存;香港的李修柏接到密电后,开始通过复杂渠道筹措西药和特殊零件。

而在定州,老定小组在继续搜集情报的同时,也开始了与地下党力量的第一次试探性接触的前期准备。那位作为中间人的老中医,被谨慎地再次拜访。

一夜间,权家分散在华北各地的力量,如同精密钟表内的齿轮,开始围绕着“回归定州”这一核心目标,悄然咬合、转动。春雷已隐隐滚过天际,山雨欲来风满楼。权家这盘以家族存续和未来为赌注的大棋,在1948年这个动荡的春天,落下了最关键、也最冒险的几颗棋子。长夜漫漫,前路未知,唯信念与谋划,如暗夜中的微光,指引着方向。

(第348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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