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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信念瘟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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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三界和谐医院住院部三楼,特需病房。

小针轻轻推开327病房的门。这是他当上副院长后保留的习惯——每周抽几个早晨,随机查几个重点病人的房,不带随从,不穿正装,就那身洗得有点发白的浅蓝色住院医师袍。

病房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土地公蜷缩在病床靠墙的一侧,背对着门,薄薄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花白的头发。

“王公公?”小针轻声唤道,“我来看看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有回应。

小针走近些。床头柜上摆着昨晚送来的灵果——没动。水杯是满的。监测生命体征的玉简闪着稳定的绿光,但旁边那台新装的“心神波动仪”屏幕上,曲线几乎是一条僵直的灰线。

“王公公?”小针伸手,想拍拍老人的肩。

手刚碰到被子,土地公猛地一颤,像受惊的蜗牛般往墙里缩了缩,被子裹得更紧了。

“别……别管我。”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没用的……都没用的……”

小针的心沉了沉。王公公是上周入院的,因为“香火信仰流失导致的神力枯竭伴随中度抑郁”。经过一轮“身心共治”疗程,前天明明已经好转,能自己下床散步,还拉着小针讲他管辖的那片山坡上几百年的趣事。

怎么一夜之间……

“哪里不舒服吗?”小针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放得更柔,“要不要我叫麻姑主任来?或者咱们再试试‘自然音律疗法’?您上次不是说喜欢那段溪水声吗?”

被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像是哽咽又像是冷笑的声音。

“喜欢……有什么用?”土地公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空洞得吓人的眼睛,“溪水还在流,可听溪水的人没了。我的庙……昨天彻底拆了。推土机,轰隆隆的……他们说要在那儿建‘全息沉浸式信仰体验馆’。”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没有焦点:“三百二十年……我守着那片山坡,看着树长高,看着人来了又走,看着朝代更迭……我以为总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可其实什么都变了。”他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要消散,“不,不是变了……是本来就没有意义。守不守都一样,信不信都一样,活不活……也都一样。”

小针感到脊背一阵发凉。这不是普通的情绪低落——这是一种彻底的、根子里的虚无感。他立刻展开星辰秩序场,温和的星辉笼罩病床。

可这次,秩序场像遇到了无形的屏障。土地公体内的能量场没有紊乱,没有魔气残留,甚至没有负面情绪那种尖锐的波动。它只是……“空”了。像一口枯井,深不见底,连回声都没有。

“王公公,看着我。”小针握住老人冰凉的手,将一丝星辉注入,“您还记得山坡上那棵老槐树吗?您说它看着您从土地小童做到土地公,每年春天都开一树白花……”

土地公的眼睛动了动,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光闪过。

但随即熄灭了。

“花开了,也会谢。”他抽回手,翻过身,重新面对墙壁,“循环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小针在病房里又坐了十分钟,尝试了各种方法——提起老人曾经最自豪的几场“显灵救人”事迹,说起他照顾过的小精怪们,甚至用上了轻度的“记忆共鸣”术法。

没用。土地公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从内部开始瓦解。

最后,小针只能轻轻为他掖好被角,在床头留了一盏安魂灯,起身离开。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老人蜷缩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渺小,仿佛随时会消失。

走廊里,小针靠在墙上,深深吸了口气。不对劲,这很不对劲。王公公的“病”不是复发,是某种……更彻底的东西。

他掏出传讯玉简,快速给麻姑发了条信息:“三楼327,王公公情况异常,建议紧急心理评估。另,近期类似‘存在意义丧失’病例有多少?”

不到三分钟,麻姑回复了。只有三个字,却让小针瞳孔骤缩:

“很多。速来。”

身心共治中心,紧急会议室。

小针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麻姑站在中央光幕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青萱咬着嘴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报告纸,手指捏得发白。华佗也在,但今天他没摆弄任何仪器,只是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眉头拧成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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