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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医道之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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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观星台。

小针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庆功宴上华佗非要给他灌那杯“万年陈酿”,他借口透气溜了出来,一路躲过三拨想合影的实习生、两拨问“疫苗何时量产”的药商代表、以及一拨偷偷在角落里抹眼泪说“副院长我们为您骄傲”的年轻护士——最后那个最让他头皮发麻。

观星台在三界和谐医院最高处,是太上老君早年炼丹感悟天地的地方。此刻没有炼丹炉,只有夜风呼啸,吹得他新换的副院长仙袍猎猎作响。

他走到栏杆边,手指触到冰凉的石面。上面有细密的刻痕——不是装饰,是老君当年推演周天星辰轨迹时无意识留下的道韵。小针闭上眼,指尖顺着那些痕迹游走,仿佛能触摸到时光的脉络。

然后他睁开眼,望向星空。

今晚的星河格外清晰,银河流淌如瀑,亿万星辰各居其位,运转不息。他体内的星辰秩序场自发地微微共鸣,像孩子认出了母亲的气息。

“医者,治病救人,固然是天职。”他低声说,声音散在风里。

过去几个月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针灸科主任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文书;推行积分制时各科室长扯皮吵架的嘴脸;老牌仙医质疑他时那种“嘴上不说但眼神写着‘你凭什么’”的目光;第一次主持全院战略会议时手心的冷汗;内奸现形时脊背发凉的瞬间;还有“信念瘟疫”肆虐时,那些空洞的眼神、喃喃的呓语、和握住他手腕时冰凉的指尖……

他治好了很多人。碎脉的仙将重新拿起了枪,抑郁的河神再次唱起了歌,连道心破碎的金仙都找回了眼中的光。

可今晚,在庆功宴的喧嚣中,在所有人的祝贺声里,在疫苗原型通过审核的喜悦背后——他忽然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安。

不是担心“西医魔神”的反扑,不是焦虑接下来的“启明行动”,也不是烦恼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行政事务。

而是……他治好了病,但病的根源还在。

“西医魔神”利用的是什么?是这个时代本身的焦虑、压力、迷茫、疏离。是土地公看着高楼拔地而起时的无措,是年轻仙医面对海量信息时的眩晕,是凡人在快节奏中丢失的喘息,是仙神在漫长岁月里偶尔对存在意义的叩问。

这些不是“病”,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病。你没法用银针去扎“迷茫”,没法用丹药去治“孤独”,更没法用手术刀切除“对意义的怀疑”。

可它们会滋生“病”。会让人心神动摇,会让魔气有机可乘,会让“信念瘟疫”那样无形却致命的东西蔓延。

小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栏杆上敲击,节奏和他心跳同步。

他想起了那个因香火流失而崩溃的土地公。治愈后,老人握着他的手说:“小针主任,谢谢您让我重新‘信’自己。可……我的庙还是要拆了。信徒们搬去了新城,他们现在拜的是‘智能家居之神’,说那个神能自动调节室温还能播音乐。”

他想起了那位被“虚无魔气”侵蚀的金融交易员。康复后,那人苦笑着说:“我知道生命有意义了,可周一开盘,我还是得回去面对那些能把人逼疯的数字游戏。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魔气让我绝望,还是那个游戏本身?”

他还想起了青萱。前几天深夜,他在实验室抓到这丫头偷偷哭。问了好久她才说,有个小患者问她:“姐姐,为什么我病好了,爸爸妈妈还是不回家?他们还是在公司加班,还是把我送去‘全托修真幼儿园’?我宁愿再生病,那样他们至少会来看我。”

小针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治好了孩子的“分离焦虑症”,却治不好那个让她焦虑的环境。

“所以,‘西医魔神’其实没说错。”小针对着星空自言自语,“这个时代本身,就有‘病’。他只是在伤口上撒盐,而我们……只是在不停包扎。”

风更大了,吹得他眯起眼。

但下一刻,他站直了身体。

“不对。”

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包扎不是无用功。伤口存在,就更要包扎。盐撒上来,就更要清洗。”

他转身,背靠栏杆,望向脚下灯火通明的医院。住院部的窗户大多还亮着,夜班的仙医和护士在走廊里匆匆走过;急诊室的法阵一直闪烁着柔和的绿光;药房深处,李时珍大概还在整理新一批药材;研究院那边,肯定还有人在熬夜推演数据……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生命被守护的证明。

“医者,当然要治病。”小针继续说,这次语气坚定,“骨折了就得接,感染了就得清,心神动摇了就得稳——这是本分,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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