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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家族信托,财富永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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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林修远回到父母的新家。

这是他在三环边买的一套四居室,南北通透,阳光充足。母亲把老院子里的几盆花都搬来了,摆在阳台上,在灯光下郁郁葱葱。

林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老花镜滑到鼻尖。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回来了?”

“嗯。”林修远换鞋进屋,“妈呢?”

“睡了。”林建国摘下眼镜,“今天开这么长时间的会,累了吧?”

“还好。”林修远在父亲对面坐下,倒了杯水。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

电视里正在放晚间新闻,声音调得很小。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经济数据、建设成就,背景画面是高楼拔地而起、桥梁跨越江河。

“修远,”林建国忽然说,“你搞这个信托,是不是……不相信你妹妹,也不相信将来你的孩子?”

林修远握着水杯,水温透过玻璃传到掌心。

“爸,”他说,“我不是不相信他们。我是不相信‘钱’。”

他看向父亲:“钱这东西,很怪。太少的时候,让人斤斤计较;太多的时候,让人忘乎所以。咱们家现在有钱了,而且是很多钱。这么多钱放在那儿,就像一缸蜜糖,迟早会引来苍蝇——不管是外头的苍蝇,还是心里的苍蝇。”

林建国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设立信托,是想给这缸蜜糖加个盖子。”林修远说,“盖子不是要把蜜糖锁死,是要让它有序地取用。孩子们需要的时候,可以打开盖子舀一勺——上学、治病、创业,都可以。但不能把整缸抱走,更不能因为抢这缸蜜糖打起来。”

他顿了顿:“爸,您还记得咱们院儿里许大茂吗?”

“记得。”林建国脸色黯了黯,“听说……人没了。”

“他走之前,托傻柱给我带话。”林修远说,“他说,他这辈子最恨我,但也最佩服我。因为他到死才明白,人活一世,不是比谁钱多,是比谁活明白了。”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电视里开始播天气预报,主持人指着地图说明天的气温。

“你做得对。”林建国终于说,“咱们林家,从你太爷爷那辈就是本分人。到你爷爷,到我这辈,都没发过大财,但也没饿死过人。现在你挣下这份家业,是本事。但怎么守下去,是更大的本事。”

他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信托的事,我签字。你妈那儿,我去说。”

林修远看着父亲走回卧室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重生回来的第一天,父亲下班回来,手里拎着用油纸包着的几块桃酥,那是给他“补脑子”的。

那时候家很穷,但很暖。

现在家很有钱,但他希望,那份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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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洞天里。

林修远和苏嫣然坐在灵泉边的石凳上。泉水潺潺流过,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那株人参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像在点头。

“信托的事,都安排好了?”苏嫣然问。

“差不多了。”林修远说,“律师团队在准备正式文件,下个月就能签。”

“你压力很大。”苏嫣然看着他,“这几天晚上,你睡得都不踏实。”

林修远苦笑:“毕竟是要把这么大一份家业,从‘我的’变成‘家族的’。说不忐忑是假的。”

“但你是对的。”苏嫣然握住他的手,“财富像水,没有河道就会泛滥成灾。你是在挖河道——现在挖得辛苦,但将来水流才能顺畅。”

林修远反握住她的手。妻子的手很软,但很有力。

“嫣然,”他说,“等信托设立好了,我想把洞天里的一些东西,也放进去。”

“哪些东西?”

“那株人参,还有药圃里年份最久的几株灵药。”林修远说,“不放在资产清单里——那个太惊世骇俗。单独列一份‘家族传承物品目录’,只有理事会核心成员知道。将来如果家族遇到大难,这些可以救命。”

苏嫣然点点头:“好。”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洞天里的月亮——这里的月亮永远很圆,很亮,像一枚温润的玉盘。

“修远,”苏嫣然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的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

“想过。”林修远说,“希望他们健康、快乐、做自己喜欢的事。至于要不要接班,要不要修真,看他们自己。”

“那如果……他们很平凡呢?”

“平凡好啊。”林修远笑了,“我折腾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有资格平凡吗?不用为了生计发愁,不用看人脸色,可以安心地做点自己喜欢的事——画画、写诗、研究昆虫,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信托里专门设了‘兴趣发展基金’。只要孩子有正当的兴趣爱好,不管是冷门还是烧钱,家族都支持。我不想咱们林家的后代,都变成只会赚钱的机器。”

苏嫣然靠在他肩上:“你想得真远。”

“必须想远。”林修远说,“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我这代人把基础打好,规则立好,后代才能轻装上阵,去追求他们那代人的理想。”

夜渐渐深了。

洞天里没有虫鸣,只有风声、水声,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林修远闭上眼睛,神识沉入丹田。那团混沌气旋缓缓旋转,五色光华流转不息,像是在诠释某种永恒的韵律。

财富会贬值,产业会更替,连王朝都会兴衰。

但有些东西,如果能传承下去——

比如一个家族的精神,比如对“道”的追求,比如在灵泉边握紧的这双手。

那或许,就能接近永恒。

信托只是工具。

真正的目的,是让这个家,在时间的河流里,走得稳一点,久一点。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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