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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家族信托,财富永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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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一九九三年六月初,北京饭店的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一边是修远集团的核心管理层——周秉文、赵铁柱、家电公司总经理、建筑公司负责人、贸易部几个元老。另一边是林家的家庭成员:林建国、李秀兰、林晓月,还有几个已经成年的堂亲表亲。

林修远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厚厚的文件。文件封面用黑色楷体印着《林氏家族信托基金设立方案》。

“人都到齐了,”林修远环视一周,“今天这个会,主要是讨论一件事——怎么把咱们家这些年的积累,用更稳妥的方式传下去。”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嘶嘶的风声。

周秉文推了推眼镜,先开口:“林经理,信托这个概念,在国内还比较新。虽然深圳那边已经有试点,但大部分人都不了解。您确定要走这条路?”

“确定。”林修远翻开文件第一页,“简单来说,信托就是把资产委托给专业机构管理,按照设立时定好的规则进行分配和使用。资产的所有权和收益权分离,能避免很多问题。”

“什么问题?”林建国问。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坐得很直,像在厂里开会。

林修远看着他父亲:“比如,后代不争气,把家业败光。比如,兄弟姐妹争产,闹得家破人亡。比如,因为个人债务、婚姻变故,导致家族资产流失。”

每说一个“比如”,会议室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林晓月小声说:“哥,咱们家……不会这样的。”

“现在不会,不代表将来不会。”林修远语气平静,“咱们家现在有多少资产,在座的心里都有数。修远集团市值超过五亿,东郊一千二百亩地还在升值,洞天里的那些收藏品更是无法估量。这么多钱、这么多产业,如果没有一个科学的制度来管理,迟早会出问题。”

他顿了顿:“我不希望看到,咱们家将来变成港台电视剧里那样——兄弟姐妹为了争产对簿公堂,老人在病床上看着子女互相撕扯。”

这话说得重,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那信托……具体怎么弄?”家电公司的总经理是个务实的人,直接问操作细节。

林修远朝周秉文点点头。

周秉文站起来,走到墙边的白板前,拿起记号笔:“方案是林经理和我,还有从香港请来的律师团队,花了三个月拟定的。核心框架是这样——”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三层结构。

“最底层是资产池。包括集团股权、不动产、金融资产、收藏品等,全部装入信托,估值大概六亿八千万。”

笔尖移到第二层:“中间是管理架构。设立家族理事会,由七人组成——林经理夫妇、两位长辈、三位职业经理人。理事会负责重大决策,比如是否出售核心资产、是否开展新业务。”

最后是顶层:“最上面是受益人制度。所有林氏直系亲属,以及为家族做出特殊贡献的旁系成员,都可以成为受益人。但受益权分等级——基本生活费、教育医疗金、创业基金、特殊贡献奖励,每一级都有明确标准和上限。”

他放下笔,转身看着众人:“简单说,就是‘钱是家族的,个人只能按照规则使用’。谁想多拿钱,就得为家族多做贡献。谁败家,就会被限制甚至取消受益权。”

会议室里响起低声议论。

“这……有点像过去大家族的分房制度?”一个堂兄试探着问。

“但更科学、更透明。”林修远接话,“过去的大家族靠族长威信,现在靠制度和法律。信托文件会在公证处备案,受法律保护。就算我将来不在了,这套规则也会继续运转。”

林建国皱起眉头:“修远,你说这话不吉利。”

“爸,”林修远看着他,“我今年三十三了。按咱们中国人的话说,得考虑身后事。我不是在说丧气话,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李秀兰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示意他听儿子说完。

“还有一个关键,”周秉文补充,“信托的资产是独立的。就算将来集团经营出现风险,或者某个家庭成员个人负债,都不能动用信托里的钱。这是防火墙。”

赵铁柱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林兄弟,我懂你的意思。咱们挣下这份家业不容易,得让它传下去。但这信托……会不会太冷冰冰了?一家人,还要按条文办事?”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

所有人都看向林修远。

林修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柱子哥,我问你个问题——如果将来,你的儿子、孙子,因为家产的事闹起来,你是希望他们按情分来解决,还是按规则来解决?”

赵铁柱张了张嘴,没说话。

“情分会变,人心会变。”林修远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我见过太多例子——父母在时,兄弟姐妹和和气气;父母一走,为了多分一套房、多拿一笔钱,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什么事都做得出。我不想赌人性。”

他顿了顿:“设立规则,不是为了破坏亲情,恰恰是为了保护亲情。大家按规则来,该拿多少拿多少,该做什么做什么,反而能避免撕破脸。”

这话说得很实在。

在座的都不是年轻人了,谁没见过亲戚间的龃龉、兄弟间的算计?只是以前没钱,算计的不过是几斤粮票、几尺布票。现在要算计的,是几亿资产。

“我同意。”林建国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我这辈子,在轧钢厂见过太多事。师徒反目、工友成仇,很多一开始都是小事,后来就收不住了。修远说得对——立规矩,不是不信自家人,是让自家人别走到那一步。”

他看向儿子:“这信托,怎么签?”

林修远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父亲这一关过了,其他就好办了。

“需要所有家族成年成员签字,”他说,“信托从明年一月一日起正式生效。在这之前,咱们还要开几次会,把细节都敲定——比如受益权具体怎么分级,理事会怎么选举,重大事项怎么表决。”

会议开了整整一下午。

空调吹得人手脚冰凉,但讨论越来越热烈。开始是林修远和周秉文讲解,后来每个人都开始提问、提意见。

家电公司总经理关心的是股权结构:“集团股份放进信托后,经营权会不会受影响?”

建筑公司负责人担心的是不动产:“东郊那些地,如果将来要开发,决策流程会不会太复杂?”

堂亲表亲们更关心实际问题:“孩子上学、老人看病,这些钱怎么领?”“创业基金申请需要什么条件?”“如果我想自己干点小买卖,信托能支持多少?”

林修远一一解答。

他准备了很久,每个问题都有预案。信托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有弹性的——既要有刚性规则防止滥用,也要有灵活机制鼓励发展。

会议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窗外是长安街的夜景,车流如织,灯火辉煌。这个城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跑,而他们坐在这里,讨论的是如何让一个家族跑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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