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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边关告急令?痞帅的“豆饼充粮”与“砖窑烽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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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砖窑的毒血还没擦干净,边关的烽火就烧到了京城。

八月十七,六百里加急军报直入兵部:戎狄果然提前南下了,不是三万,是五万铁骑,三天内连破北疆两座卫城。守将战死,粮仓被焚,边军退守榆林关,急请朝廷发兵援救、调粮赈军。

朝会上,兵部尚书周大人——二皇子那位刚被降级的岳父——捧着军报老泪纵横:“陛下!榆林关存粮仅够十日,若援军粮草不及,关破则中原危矣!”

皇帝脸色铁青:“户部!粮仓还有多少存粮可调?”

户部尚书出列,声音发虚:“陛下……京仓存粮四十万石,但需保京师用度,最多可调五万石。北疆粮道被戎狄游骑袭扰,运粮车队十损三四,即便调出,也未必能及时送到……”

“未必?”皇帝拍案,“难道看着边关将士饿死?!”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太子赵珩忽然出列:“父皇,儿臣举荐一人——工部营缮司顾问陈野。此人曾以工代赈、霉粮酿酒、粗盐制砖,最擅‘变废为宝’。或可令其筹措应急军粮,解边关燃眉之急。”

二皇子一系的官员立刻反对:“殿下!军国大事,岂能交予一个烧砖的?!”

陈野站在队列末尾,正低头数地砖缝里的蚂蚁,听见自己名字,抬头咧嘴:“陛下,臣确实只是个烧砖的。但砖能盖房,粮能活命——道理相通。若陛下信得过,臣愿试试。”

皇帝盯着他:“你要多少时日?多少银子?”

“十日,五万两银子。”陈野伸出五根手指,“但臣不要现银——要户部拨豆、麸、杂粮二十万石,再准臣调用京城所有官营磨坊、油坊、砖窑。”

户部尚书瞪眼:“二十万石?国库都没这么多!”

“不是好粮。”陈野道,“陈粮、霉粮、仓底粮、筛下粮,都行。豆不必饱满,麸不必精细,杂粮哪怕是喂牲口的,臣都要。”

兵部尚书周大人冷笑:“陈顾问,你拿牲口粮给将士吃?”

“牲口粮也是粮。”陈野看着他,“周大人,边关将士现在吃的,怕是连牲口粮都不如——您信不信?”

周大人语塞。皇帝沉吟片刻:“准。朕给你十日,二十万石杂粮由户部筹措,京城各坊听你调遣。但有一条——十日后,需有可供五万人食用半月的军粮运出京城。若不成,你提头来见。”

陈野咧嘴:“臣领旨。”

圣旨一下,户部炸了锅。二十万石“杂粮”听起来不多,但要把各仓的仓底子、筛下料、陈年货全扫出来,还得十日内凑齐,简直要了老命。

户部左侍郎亲自坐镇,各仓官吏昼夜翻仓。太平仓挖出了前年的黍米,永丰仓清出了发黑的豆子,广储仓甚至搬出了虫蛀的麦麸——全是平时宁可烂在仓里也不愿上报的“废料”。

陈野带着栓子和算账团进驻户部账房,专门登记这些“废粮”。栓子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霉豆”“虫麸”“碎麦”,小声问:“陈大人,这些……真能吃吗?”

“单吃不能,混着吃能。”陈野抓起把霉豆闻了闻,“豆霉了,但蛋白质还在;麸生了虫,但纤维还在;碎麦不成粒,但淀粉还在。”他咧嘴,“咱们把它们打碎、混合、压实、烘干,做成‘混合豆饼’——不好吃,但顶饿,还耐储存。”

王德海带着工匠接收粮食。第一批五万石运到砖坊时,孙大柱都傻眼了:“大人,这、这豆子都长毛了……”

“长毛刮掉,晒干照用。”陈野挽起袖子,“彪子,带人支起五十口大锅,先煮豆——霉豆煮熟能去毒。孙师傅,你带人垒烘干窑,用烧砖的余热。郭老河,你去调油坊的榨油渣,那东西油分大,掺进去增香。”

砖坊变成了巨大的食品加工场。煮豆的蒸汽混着霉味,烘干窑的热浪卷着焦香,工匠们三班倒,灶火彻夜不熄。陈野定下配方:豆四成、麸三成、杂粮二成、油渣一成,加盐,加水,搅匀,压成巴掌厚的饼,入窑烘干。

第一天试制,出了三百块饼。陈野拿起一块,敲了敲,梆硬。“狗剩,”他叫来孩子,“尝尝。”

狗剩掰了一角放嘴里,嚼了半天,皱眉:“硬,硌牙,有股……霉味。”

“霉味正常。”陈野自己也掰了块嚼,“但顶饿不?”

狗剩摸了摸肚子:“顶……才这么点,就觉得饱了。”

“成了。”陈野咧嘴,“就按这个配方,日夜赶工。告诉工匠,压一块饼,多给一文工钱——边关将士等粮救命,咱们快一刻,他们多活一个。”

豆饼生产到第三天,出事了——京城七十二家官营磨坊,一夜之间停了四十八家。坊主们集体找上门,领头的是“永昌磨坊”东家马胖子,哭丧着脸:“陈大人,不是小人们不干,是实在干不动了!您要的豆粕、麦麸,得用石磨细细碾碎,可石磨三天就磨秃了五副,工匠们累倒了一半……”

陈野正在烘干窑前看火候,头也不抬:“石磨磨秃了,换铁磨。”

“铁磨?”马胖子愣住,“铁磨贵啊!一副少说二十两,四十八家磨坊,得近千两!这钱谁出?”

陈野转身,从窑里抽出根烧红的铁条,在地上画了个图:“不买现成的,咱们自己打。”他指着图,“铁磨不用整块,用熟铁片拼,中间留缝,边缘开齿。一副成本不过五两,磨豆粕够用了。”

马胖子将信将疑。陈野直接带他去了铁匠铺——不是孙记铁铺,是城北“刘家铁铺”,老师傅六十多了,手艺扎实。陈野把图一摊,老师傅看了半晌,点头:“能打。但熟铁片得现炼,最快也得两天。”

“两天太慢。”陈野咧嘴,“刘师傅,您铺子里有没有废铁料——旧犁头、破锅、烂锄头都行。”

“有是有,但……”

“熔了重铸。”陈野道,“废铁炼成熟铁片,不比从头炼慢。我出双倍工钱,您带着徒弟们连夜干,明天天亮,我要看到十副铁磨。”

刘师傅一咬牙:“成!”

当天夜里,刘家铁铺炉火冲天。陈野调了砖坊二十个壮劳力帮忙拉风箱、搬铁料。栓子带着孩子们在旁边学记账——每熔一件废铁,记一笔;每出一片熟铁,记一笔。

马胖子蹲在铺子门口看热闹,看着看着,忽然叹道:“陈大人,您这……真是点石成金啊。废铁变铁磨,霉粮变军粮……”

陈野蹲在他旁边啃豆饼,含糊道:“马东家,这世上没有废物,只有没使对地方的东西。就像您磨坊那些累倒的工匠——不是他们偷懒,是工具不行。工具行了,人轻松了,活反而干得快。”

第二天晌午,十副铁磨准时送到各磨坊。工匠们一试,果然比石磨轻快,磨出的豆粕还更细。停工的磨坊陆续复工。

陈野让栓子算账:铁磨总成本六十两,但节省的石磨更换费用超过二百两,还提高了三成效率。这账,划算。

豆饼生产到第五天,产量上了正轨,日产已达两万块。但北疆传来更坏的消息:戎狄分兵绕后,截断了京城通往榆林关的主要粮道。现在运粮车队只能走西山小道,不仅路险难行,还容易遭伏击。

兵部议事堂,周尚书摊开地图:“西山小道需过‘一线天’峡谷,此地易守难攻,若戎狄在此设伏,粮队必全军覆没。”

太子皱眉:“可有他路?”

“有,但需多绕三百里,耗时翻倍。”周尚书道,“榆林关存粮,只剩七日了。”

陈野蹲在角落里啃第七块豆饼——他今天拿自己试吃,看一块饼到底能顶多久饿。听见这话,他举手:“陛下,臣有个法子。”

皇帝看他:“讲。”

“粮队不走西山小道,走砖道。”陈野咧嘴,“臣在西山修过一条运砖的土路,虽窄,但平,可通马车。从那儿绕,只多百里,且沿途有咱们合作社的伐木点和砖窑,能设补给站。”

周尚书冷笑:“砖道?戎狄铁骑一冲即垮!”

“所以不运粮,运砖。”陈野道,“把豆饼压进特制的‘砖坯’里,外表看是普通青砖,实际是压缩军粮。戎狄劫道,抢砖何用?等运到榆林关,砖坯一砸开,里头的饼就能吃。”

满堂寂静。兵部一个老将军瞪大眼睛:“砖……砖里藏粮?”

“对。”陈野比划,“豆饼本就硬,裹上层薄泥,烧制成砖坯,轻砸不碎,重砸才开。每块‘粮砖’重五斤,够一个兵吃两天。一辆车能拉五百块,就是两千五百斤粮——看着却像一车砖。”

太子眼睛亮了:“此计甚妙!但烧制需要时日……”

“西山有现成砖窑十二座,全力开工,三日可出五万块‘粮砖’。”陈野道,“但需要兵部派兵护送——不是护粮队,是‘运砖队’,要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知道,合作社往边关运砖修城墙。”

皇帝拍板:“准!兵部调羽林卫五百人,伪装民夫押运。三日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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