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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边关告急令?痞帅的“豆饼充粮”与“砖窑烽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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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时,周尚书走到陈野身边,低声道:“陈顾问,此计若成,你便是救了五万边军。若败……”他顿了顿,“便是欺君之罪。”

陈野咧嘴:“周大人,砖窑的火候,我比您清楚。粮砖要是烧砸了,不用您动手,我自己跳窑里。”

圣旨传到西山,十二座砖窑全数点火。但烧“粮砖”和烧普通砖不同——温度不能太高,否则豆饼炭化;不能太低,否则外泥不固。陈野带着孙大柱一座窑一座窑地调试。

第一窑试验,温度没控好,出来一半砖坯裂了,豆饼露出来,焦黑如炭。孙大柱急得跺脚:“大人,这……”

“裂的好。”陈野拿起一块裂砖,掰开焦黑的豆饼尝了尝,“外焦里嫩——说明温度高了,但时间短了。下一窑降五十度,加烧半个时辰。”

第二窑,温度低了,砖坯没烧透,一碰就碎。陈野捏着碎渣:“这是泥配比不对,黏性不够。加一成黏土,减半成沙子。”

试到第五窑,终于成了。烧出来的砖坯青灰色,敲击声闷,但用力砸开,里头的豆饼完好,只是表面微黄,香味扑鼻。陈野掰了块饼给栓子:“尝尝,这回怎么样?”

栓子嚼了嚼,眼睛一亮:“脆了!不硌牙了,还有股……焦香味!”

“成了!”陈野咧嘴,“就按这个配方,十二座窑同时开烧。孙师傅,你带人盯火候;彪子,你带兵巡逻,严禁闲人靠近;栓子,你带孩子们登记——每窑出多少块,坏多少块,一笔笔记清楚。”

西山连夜火光冲天。窑工们轮班作业,压坯的压坯,烧火的烧火,出窑的出窑。豆饼的焦香混着窑火的热气,飘出十里。

第三日凌晨,第一车“粮砖”装车。陈野亲手在每块砖的侧面烙上“合”字印——不是用烙铁,是用特制的朱砂泥章,盖上去鲜红如血。

羽林卫周铁亲自押车,他看着满车“砖头”,感慨:“陈顾问,边关将士若能活命,全拜你这砖窑所赐。”

陈野拍拍车板:“周统领,这话等砖到了榆林关再说。路上小心——尤其是过‘一线天’时。”

周铁点头,翻身上马。车队在晨雾中缓缓启程,车轮碾过土路,扬起细细的尘烟。

车队走的是陈野说的“砖道”——其实是早年西山矿工运煤踩出来的小路,勉强能通马车。第四日晌午,车队抵达一线天峡谷。

峡谷长三里,两侧峭壁如削,中间通道仅容两车并行。周铁令车队加速通过,羽林卫前后护卫,刀出鞘,箭上弦。

行至峡谷中段,异变陡生。

两侧峭壁上突然滚下无数巨石,堵住前后去路。接着箭如雨下,不是戎狄的骨箭,是制式铁箭——分明是中原兵器。

“有埋伏!”周铁大吼,“护住车队!”

羽林卫举盾防御,但箭矢太密,仍有数人中箭。周铁眼尖,看见峭壁上有身影闪动,穿着竟是边军服饰,但臂缚黑巾。

“不是戎狄,是内应!”他心一沉——孙司务名单上的人,果然动手了。

就在这时,埋伏者开始推下火油罐,罐子砸在粮车上,油溅得到处都是。一支火箭射来,“轰”地引燃了前头两辆车。

周铁目眦欲裂——车烧了,粮就没了!

可火焰腾起后,奇怪的事发生了:着火的车辆没有冒出粮食燃烧的焦香,反而是一股……砖土烧灼的焦糊味。火越烧,那“砖头”越红,但就是不垮不碎。

峭壁上的埋伏者也愣了。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低声咒骂:“怎么回事?砖头不怕烧?”

他哪里知道,陈野烧制“粮砖”时,特意在泥里掺了耐火黏土,寻常火焰根本烧不化。

周铁抓住机会,大喝:“反击!他们没带重武器!”

羽林卫趁机放箭,压制峭壁上的敌人。同时,车队中段的“砖车”突然掀开苫布——底下根本不是砖,是连弩!十架连弩同时发射,箭雨反向泼向峭壁。

埋伏者猝不及防,惨叫连连。黑脸汉子见势不妙,吹哨撤退。但为时已晚——峡谷两端入口,不知何时已被太子亲率的东宫卫队堵死。

一场伏击,反成围歼。

战斗结束,清点战场:击毙内应四十七人,俘虏十二人,缴获边军制式弓弩三十副。粮车损失三辆,但烧毁的只是外壳,里头的“粮砖”砸开,豆饼完好无损。

周铁砸开一块砖,取出焦黄的豆饼,咬了一口,眼眶发红:“陈野……真他妈是个天才。”

太子策马过来,看着那些砖头,良久,道:“传令车队,继续前进。这些俘虏……押回京城,严审。”

他望向京城方向,喃喃道:“陈野,你又赌赢了。”

七日后,车队抵达榆林关。关城已残破不堪,城墙处处焦黑,守军面黄肌瘦。守关副将姓韩,是个独眼老汉,听说朝廷运粮来了,拖着伤腿出来迎接。

可看见一车车“砖头”,韩副将独眼里最后的光灭了:“朝廷……就送这个来?砖头能当饭吃?!”

周铁也不解释,抡起锤子砸向一块砖。“咔嚓”一声,砖裂两半,露出里头焦黄的豆饼。他掰下一块,递给韩副将:“将军,尝尝。”

韩副将半信半疑地接过,咬了一口,愣住了。又咬一口,然后狼吞虎咽,噎得直抻脖子。吃完,独眼里泪光闪烁:“粮……真是粮……”

他转身对城墙上的守军吼:“兄弟们!朝廷送粮来了!砖头里藏着粮!”

关城沸腾了。饿了三天的将士们冲下城墙,围住粮车。周铁指挥羽林卫现场“开砖”——锤子砸,砖头裂,豆饼出。一块砖五斤饼,够两个人吃一天。

韩副将边吃边哭:“有这粮,榆林关还能守一个月!”

消息传回京城,已是十日期满。朝会上,皇帝看着榆林关守将的谢恩奏折,良久不语。奏折里详细写了“粮砖”如何解了燃眉之急,如何让将士们士气大振,如何助守军打退戎狄第一次总攻。

最后一句是:“砖窑之粮,救关城五万性命。臣等叩谢天恩,亦谢陈顾问奇谋。”

皇帝合上奏折,看向陈野:“陈野,你要何赏赐?”

陈野出列,挠头:“陛下,臣不要赏赐。但……西山那十二座砖窑,烧完粮砖后,还能接着烧普通砖。能不能……划给合作社?臣保证,每年缴税,绝不偷懒。”

皇帝笑了:“准。西山砖窑,永赐合作社经营。另赏银千两,绸缎百匹——不是赏你,是赏合作社全体工匠。告诉他们,边关将士记着他们的功劳。”

退朝时,二皇子赵琛从陈野身边走过,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没说话。

陈野咧嘴,扛起铁锹走出大殿。殿外阳光正好,栓子和狗剩在宫门外等他——俩孩子是来送账本的,第十日豆饼总产量:二十一万五千块,超额定任务。

“陈大人,”栓子眼睛亮晶晶的,“边关的将士……真吃上咱们的饼了?”

“吃上了。”陈野揉揉他脑袋,“走,回砖坊。告诉大伙儿,今晚加餐——刘老汉炖肉,管饱!”

两个孩子欢呼着往前跑。陈野扛着铁锹跟在后面,铁锹柄上的红绳在秋风里飘得老高。

远处,西山的窑烟还在袅袅升起。

边关的烽火暂熄了,砖窑的烟火正旺。

但陈野知道,那支射向粮车的火箭,和孙司务怀里的“琛”字玉佩,终究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握紧铁锹。

下一局,该烧窑的人,自己跳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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