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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京城城墙?痞帅的“查账识破”与“朝堂算盘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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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又写:“景和十九年,东直门城墙,虚报七百两。这七百两,够买新砖一万块,能修五十丈城墙。”

他放下炭笔,看着孩子们:“你们说,这些贪掉的钱,能修多少城墙?能养活多少工匠?”

一个男孩举手:“能修好多好多墙!能养活好多好多人!”

“对。”陈野点头,“可这些钱,进了贪官口袋。城墙修不好,雨季塌了,砸死人;工匠没活干,饿肚子。这就是贪墨的代价。”

他走到胡主事面前:“胡主事,您听见了吗?孩子们都懂的道理,您不懂?”

胡主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下官......下官知罪......”

“知罪就好。”陈野对张彪说,“先把他们关在工部厢房,派两个人看着。等我把账目理清了,一并送都察院。”

又对孩子们说:“今天这课,叫‘贪官的算术’。你们要记住,将来不管做什么,手要干净,心要正。一块砖贪五文,一万块就是五十两——这五十两,可能是别人救命钱。”

孩子们重重点头。

名场面四:二皇子的“算盘高手”

胡主事被关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到了二皇子府。

赵琛听完幕僚汇报,脸色阴沉:“陈野这是要挖工部的根。”他敲着桌子,“工部那几个郎中,多少都拿过孝敬......要是被他全揪出来,咱们在工部的线就断了。”

幕僚低声道:“殿下,陈野查账厉害,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咱们可以......”

他附耳说了几句,赵琛眼中闪过寒光:“好!就按你说的办。去请‘铁算盘’刘先生。”

“铁算盘”刘,京城有名的账房先生,据说打算盘从无错漏,更厉害的是能一眼看穿假账破绽。早年替几家钱庄查账,揪出过好几个大掌柜。后来被二皇子重金网罗,成了府中幕僚。

第二天一早,陈野正在工部账房核对账目,二皇子府的人来了。来的不是寻常仆役,是个穿着绸衫、戴着圆眼镜的瘦老头,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算盘。

“陈大人,”老头拱手,“老朽刘秉乾,奉二殿下命,协助大人核查工部账目。二殿下说,修城墙是大事,账目务必清楚,免得有人中饱私囊——这话,是二殿下原话。”

陈野乐了。二皇子这是派人来“监督”他查账,实则是想搅局。

“刘先生是吧?”陈野摆摆手,“坐。正好,我这有笔账算不明白,您给看看。”

他让小莲搬来两本账册——一本是工部明账,一本是书吏们交代的暗账。翻到西便门那段,指着两行数字:“明账记支银一千两,暗账实支四百两。差价六百两,按三成‘打点’、七成贪墨算,该追回四百二十两。可胡主事交代,他只拿了三百两。剩下那一百二十两,去哪儿了?”

刘秉乾推了推眼镜,手指在算盘上噼啪作响。片刻后,他抬头:“陈大人,您这算法不对。三成打点,是按虚报总额六百两算,该是一百八十两;七成贪墨是四百二十两。胡主事拿三百两,剩下那一百二十两,该是打点钱——可能经手人多,层层分润,到他手里就少了。”

陈野咧嘴:“刘先生不愧是‘铁算盘’,算得清楚。那我再问——这一百八十两打点钱,给了谁?工部哪几位郎中?姓甚名谁?什么时候给的?以什么名义?”

刘秉乾笑容僵住:“这......老朽不知。”

“不知?”陈野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可我这儿有胡主事的供词,还有几个书吏的证言——指名道姓,谁拿了多少,什么时候拿的,一清二楚。刘先生,您要不要看看?”

他把纸拍在桌上,最上面一张,赫然写着几个名字,后面跟着金额、日期。

刘秉乾额头冒汗。他本是来搅局的,没想到陈野早有准备。

陈野凑近,压低声音:“刘先生,二皇子让您来,是觉得您算盘厉害,能找出我查账的破绽。可您想过没有——账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能算出数字,能算出人心吗?那几个书吏为什么愿意交代?因为他们知道,跟着贪官是死路一条,跟着我,还能戴罪立功。”

他直起身,朗声道:“刘先生,劳烦您回去告诉二殿下——工部的账,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该抓的抓,该罚的罚。至于城墙重修,银子我来筹,工匠我来找,不劳殿下费心。”

刘秉乾灰溜溜走了。

名场面五:乾清宫的“城墙奏对”

又过了三天,陈野把工部十年城墙修缮的账目理清了。虚报银两总计八万七千两,涉事官吏二十七人,从主事到郎中都有人卷入。

奏章递上去,当天下午宫里就来人传话:陛下召见。

乾清宫里,皇帝坐在御案后,面色看不出喜怒。二皇子站在一旁,太子也在。工部尚书、侍郎跪了一地。

陈野进殿行礼,皇帝抬抬手:“陈野,你奏章上说,工部十年虚报八万七千两。证据确凿?”

“确凿。”陈野让小太监呈上账册和供词,“每笔虚报,皆有原始采购凭据、实际支出记录、及经手人证言。陛下可派人逐笔核查。”

工部尚书王大人颤声道:“陛下......臣......臣失察......”

皇帝没理他,翻看着供词,忽然问:“这些贪墨银两,可能追回?”

陈野答:“已追回三万两,剩余五万七千两,涉事官吏愿以家产抵偿。若不足,臣建议——让他们去修城墙,以工抵债。”

二皇子忍不住开口:“陈大人,贪污当依法严惩,岂能以工抵债?此例一开,往后贪官岂不都有恃无恐?”

陈野转身,咧嘴笑:“二殿下说得对。那依殿下之见,这五万七千两,谁来出?国库吗?还是殿下您垫上?”

二皇子噎住。

陈野继续道:“陛下,臣算过一笔账——二十七名涉事官吏,若全部下狱,家产充公,最多能追回四万两。剩下的一万七千两,就成了死账。可若让他们以工抵债,去修城墙,不仅能追回全部赃款,还能省下工匠工钱。他们修一丈墙,抵十两银子,修一千七百丈,账就清了。”

他顿了顿:“当然,修墙期间,他们不再是官,是罪役。吃最差的饭,干最累的活,受人监管。等墙修完了,罪也赎了——是流放还是释放,陛下再定。”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陈野,你这一手,是要让他们‘劳动改造’?”

“陛下圣明。”陈野躬身,“贪官最怕的不是砍头,是丢脸。让他们脱下官袍,穿上罪衣,在百姓眼皮底下干活,比杀他们更难受。而且——还能给后来者提个醒:贪的钱,早晚得一块砖一块砖还回来。”

工部尚书王大人忽然磕头:“陛下!臣愿戴罪立功!臣......臣亲自去修墙!”

其他几个侍郎也纷纷磕头。

皇帝看着他们,良久,缓缓道:“准。所有涉事官吏,削职为民,以工抵债。由陈野监管,重修京城城墙。追回赃款,全部用于购料。”

又看向陈野:“城墙重修,需多少银子?”

陈野早有准备:“若用水泥,三十万两可保五十年。若用传统灰浆,十五万两只能管十年——还得年年修补。”

皇帝眼中闪过精光:“水泥......真那么好?”

“臣已命人在西便门外试修了一段,陛下可亲往查验。”陈野道,“另外,修墙银子,臣有三策:一,追回赃款八万七千两;二,以工代赈,招募流民,省下工钱;三,向京城富户募捐——捐银者,名字刻在城墙功德砖上,流芳百世。”

皇帝点头:“好。此事由你全权督办。太子协理。”

“臣,领旨。”

退朝时,二皇子走到陈野身边,压低声音:“陈大人,好手段。”

陈野咧嘴:“不及二殿下——那盅雪蛤羹,滋味不错。可惜臣肠胃好,消受不起。”

二皇子眼神一冷,拂袖而去。

太子过来,拍了拍陈野肩膀:“城墙的事,孤会全力支持。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谢殿下。”陈野顿了顿,“臣只要一样——公道。”

走出宫门时,夕阳正好。陈野扛着铁锹,望向远处巍峨的城墙。

墙要修,人要治。

路还长。

但至少今天,挖掉了一窝蛀虫。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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