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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晨曦迷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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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云层,洒在血迹斑斑的街道上。

周家父女的尸体横陈在十字街口,周围是或昏迷或茫然呆立的百姓,还有二十名塞耳的铁骑,以及呆立原地的南宫瑾。

城墙上的李晚晴缓缓放下扶着墙垛的手,指尖冰凉。

周侯爷最后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南宫陌是慧贵妃妹妹与北狄王子所生,是北狄王族正统。

如果这是真的……

她想起南宫陌的眼睛,偶尔在强光下透出的琥珀色光泽。

她想起他面具下那些淡红色的纹路,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她想起他提起北狄时的复杂神色,既有身为羽国战神的敌意,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仿佛本能的熟悉。

“不可能……”城墙下,南宫瑾喃喃自语,捡起地上的剑,手却在颤抖,“陌儿怎么会……他明明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真相”,也不过是听孙思明转述慧贵妃遗言,加上二十年来的调查推测。他从未亲眼见过那个夭折的婴儿,也从未见过被抱来的弃婴。

如果周侯爷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那个夭折的婴儿才是真正的“弃婴”,而被抱来的才是流着北狄王族血脉的孩子呢?

不,不可能。

南宫瑾用力摇头。慧贵妃不会骗他,那个温柔善良、视他如弟的女子,不会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可是……如果她也被骗了呢?

如果周家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用一个狄人婴儿替换了慧贵妃夭折的孩子,连慧贵妃自己都不知道呢?

纷乱的思绪像无数只手,撕扯着他的理智。

“殿下!”一名铁骑上前,取下耳中棉絮,小心道,“周家余党还在城中负隅顽抗,苍狼部残兵也在四处放火,我们……”

南宫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无论真相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京城。

“传令,”他声音沙哑,“所有人听皇后娘娘调遣,肃清残敌,安抚百姓。”

“那殿下您……”

“我……”南宫瑾抬头,望向城墙上的李晚晴,“我有话要问娘娘。”

偏殿里,换了第三壶茶。

李晚晴和南宫瑾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先开口。窗外的厮杀声渐渐稀落,显然城中的乱局正在被控制,但殿内的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凝重。

最后还是南宫瑾先打破沉默。

“娘娘信周侯爷的话吗?”

李晚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大哥信吗?”

“我……”南宫瑾苦笑,“我不知道。周家满门谎言,周侯爷临死前的话,可能是真相,也可能是最后的污蔑,想让我们兄弟离心。”

“所以需要证据。”李晚晴从怀中取出那枚并蒂莲玉佩,“大哥说,这是你送给慧贵妃的?”

“是。”

“贵妃将玉佩留给陛下,说‘无论世人说什么,他都是她拼死生下的骨肉’。”李晚晴摩挲着温润的玉面,“这话,可以有多种理解。可以理解为,她明知陛下非亲生,却视如己出。也可以理解为……陛下就是她亲生的。”

南宫瑾沉默。

“周侯爷说,陛下是慧贵妃妹妹的儿子。”李晚晴继续道,“这位李家二小姐,大哥可知道?”

“知道一些。”南宫瑾回忆,“她叫李慧如,比慧贵妃小两岁,据说容貌更胜其姐。永昌三十七年,也就是北狄使团来朝那年,她本该入宫选秀,却在进宫前突然‘病逝’。李家说她突发恶疾,匆匆下葬,连灵堂都没设。”

又一个“病逝”。

李晚晴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周三郎病逝,李慧如病逝,秦嬷嬷病逝,稳婆病逝……所有可能知情的人,都“病逝”了。

“如果她没死呢?”李晚晴问,“如果她被周家送去北狄,与那位王子……”

“那位王子叫拓跋烈。”南宫瑾接口,“是北狄老汗王幼子,骁勇善战,但据说生性浪漫,喜中原文化。当年使团来朝,他在京城住了三个月,与不少文人士子交好。如过李慧如真的与他……”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

一段跨国恋曲,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一场精心策划的偷梁换柱。

“可是,”南宫瑾皱眉,“如果陌儿真是拓跋烈和李慧如的儿子,周家为何要将他送入宫中?扶植一个狄人血统的皇子,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也许……”李晚晴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也许周家想要的,不是一个傀儡皇帝,而是一个……能彻底颠覆南宫氏江山的工具。”

南宫瑾脸色一变。

“大哥想过没有,”李晚晴缓缓道,“如果陛下真是北狄王族血脉,这件事一旦曝光,会是什么后果?”

“朝野震动,天下大乱。”

“对。”李晚晴点头,“那时,需要一个‘拨乱反正’的人。谁最合适?”

南宫瑾明白了:“我。”

“你是先帝嫡长子,血统纯正,名正言顺。如果由你揭露真相,废黜陌儿,重登帝位,天下人都会拥护你。”李晚晴看着他的眼睛,“而周家,作为辅佐你复位的功臣,将权倾朝野。这江山,名义上是你的,实则是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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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深的心机。

用一个狄人血脉的“皇子”搅乱朝局,再用正统太子收拾残局,周家坐收渔利。

“所以周婉刚才说,我被人当枪使了二十年……”南宫瑾喃喃,“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这些年的坚持、这些年的谋划,全都成了笑话。”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李晚晴不忍再看,移开目光:“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证据……”南宫瑾忽然想起什么,“孙思明。他知道得最多。”

正说着,殿外传来脚步声。

墨七推门而入,神色古怪:“娘娘,孙院判……孙思明求见。”

说曹操曹操到。

李晚晴和南宫瑾对视一眼。

“让他进来。”

孙思明进来时,依旧是那身太医官袍,但已经换了干净的,脸上也洗净了血污。他看见南宫瑾,毫不意外,只是深深一揖。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皇后娘娘。”

“孙思明,”南宫瑾盯着他,“周婉说,你早已投靠陌儿,是真的吗?”

孙思明直起身,目光平静:“是真的。”

承认得如此干脆,反倒让南宫瑾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

“陛下登基后。”孙思明道,“但微臣从未背叛过殿下。微臣潜伏宫中二十年,初心始终是保护皇嗣、查明真相。只是后来发现,陛下……是值得辅佐的明君。”

“所以你就把我蒙在鼓里?”南宫瑾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因为有些事,殿下不知道更好。”孙思明坦然道,“殿下心中有大义,有对慧贵妃的承诺,有对弟弟的愧疚。这些情感,会让殿下做出不理智的决定。而微臣需要保持清醒,为羽国、为百姓,选一条最合适的路。”

“最合适的路?”南宫瑾冷笑,“就是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北疆奔波二十年,而你们在京城坐享其成?”

“殿下错了。”孙思明摇头,“若非殿下在北疆牵制周家和苍狼部,陛下不可能顺利登基,也不可能推行新政。殿下这二十年,绝非虚度。”

这话让南宫瑾的怒火稍减,但心中依然梗着一根刺。

“好,那我问你,”他上前一步,“陌儿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慧贵妃的儿子,还是李慧如和拓跋烈的儿子?”

孙思明沉默良久。

“微臣……不敢断言。”

“什么叫不敢断言?”南宫瑾厉声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微臣只知道一部分真相。”孙思明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纸页,“这是微臣二十年来收集的所有线索,包括当年经手之人的口供、物证记录、时间线对照。娘娘、殿下请看。”

他将纸页摊在茶几上。

李晚晴和南宫瑾凑近细看。

第一页是时间线:

· 永昌三十七年春,北狄使团入朝,王子拓跋烈随行。

· 同年夏,李家二小姐李慧如“病逝”。

· 同年秋,慧贵妃有孕。

· 永昌三十八年春,慧贵妃早产,婴孩夭折,同日周家送来弃婴。

· 同年夏,慧贵妃中毒薨逝。

· 同年秋,废太子南宫瑾流放北疆。

第二页是人物关系图,密密麻麻,箭头交错。中心是周家,连接着北狄、李家、后宫、朝臣……

第三页是物证列表:秦嬷嬷遗书(存疑)、并蒂莲玉佩、周婉的青铜铃铛、苍狼部月狼纹印记……

第四页是口供摘要,来自当年产房的宫女、御膳房的太监、周府的老仆……但大多数人都已不在人世。

“这些能证明什么?”南宫瑾指着时间线,“只能证明时间上有巧合,不能证明陌儿的身世。”

“是的。”孙思明点头,“所以微臣说,不敢断言。但有一条线索,也许能接近真相。”

他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一份北狄王族谱系的抄录,用狄文和汉文双语标注。在拓跋烈这一支

拓跋云。

生于永昌三十八年春。

卒年:空。

“拓跋云,”孙思明道,“狄语意为‘天空之子’。据北狄密探回报,此子是拓跋烈与一中原女子所生,出生不久便被送入中原,下落不明。出生时间……与陛下完全相同。”

永昌三十八年春。

南宫陌的出生年份。

殿内一片死寂。

李晚晴感到一阵眩晕,扶住茶几才站稳。

拓跋云。天空之子。

她忽然想起,南宫陌曾经说过,他小时候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在草原上奔跑,头顶是辽阔无垠的天空。那时她只当是寻常梦境,现在想来……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南宫瑾还在挣扎,“同名同岁的人多了去了。”

“还有这个。”孙思明又从油布包底层取出一张泛黄的画纸。

画上是一个年轻女子,身穿北狄服饰,但面容是中原人模样,眉眼与慧贵妃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显英气。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的襁褓上,绣着一个弯月狼头图案——月狼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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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纸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慧如与云儿,永昌三十八年春,于阴山。

李慧如。

拓跋云。

“这画……从哪里来的?”南宫瑾的声音发颤。

“从周婉在北狄的住处搜出来的。”孙思明低声道,“她一直珍藏着。”

所以周婉知道。她一直知道南宫陌的真实身世,却瞒着所有人,包括她的丈夫南宫瑾。

“为什么……”南宫瑾踉跄后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要等最合适的时机。”李晚晴忽然开口,“等陛下坐稳江山,等周家布好局,等大哥你……不得不依赖她的时候。”

到那时,她再抛出这个秘密,南宫瑾将别无选择,只能与她合作,用这个秘密扳倒南宫陌,重登帝位。

而她,作为太子的妻子、秘密的持有者,将成为真正的掌权者。

好毒的计算。

“那慧贵妃……”南宫瑾看向画中与慧贵妃相似的女子,“她知道吗?知道陌儿是她的外甥吗?”

“微臣推测,她知道。”孙思明道,“李家姐妹感情极深,李慧如被送去北狄前,一定见过慧贵妃。后来慧贵妃早产,孩子夭折,周家送来婴儿,她很可能认出了婴儿身上的某些特征——比如那偶尔显现的琥珀色眼睛,比如那与妹妹相似的轮廓。”

所以她才那样拼命保护这个孩子。

所以她才留下玉佩,说“无论世人说什么,他都是她拼死生下的骨肉”——从血缘上说,南宫陌确实是她的亲外甥,是她妹妹拼死生下的骨肉。

一切,都说得通了。

窗外传来钟声——是皇宫的晨钟,宣告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可殿内的三个人,却像被困在二十年前的迷雾里,找不到出路。

“娘娘,殿下,”孙思明打破了沉默,“无论真相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朝局。周家虽灭,但余党未尽,朝中还有他们的眼线。苍狼部残兵还在城中,北疆战事未平,陛下尚未归来……”

“陛下什么时候能回来?”李晚晴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孙思明面露难色:“最新战报是三日前发出的,陛下已击溃苍狼部主力,正在清剿残部。但北疆距京城千里,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七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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