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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君王抚泪痕,剑指满门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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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渊?”

承晖殿暖阁内,南宫陌看着那片染血丝绢上模糊的字迹,面具下的眉头紧紧锁起。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记忆深处某些尘封的片段被搅动。

“是当年那个兵部侍郎周文渊?”他看向李晚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如果真是他……那这条线索的指向,就太不一般了。”

李晚晴的心提了起来:“殿下知道此人?”

南宫陌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书案边,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卷宗,快速翻阅着。那是影七这些年暗中收集的、关于当年“永宁王谋逆案”及萧家一事的零散记录,虽不完整,却也勾勒出一些关键人物的轮廓。

“周文渊,天启十六年进士,初任户部主事,因精于算计、善于钻营,得当时宰相周崇赏识,认为同宗远亲,着力提拔。”南宫陌的手指划过卷宗上的一行小字,声音冷冽,“天启十九年,也就是萧家出事前半年,他被调任兵部侍郎,主管北境粮草辎重调配。”

“主管北境粮草?”李晚晴立刻捕捉到关键,“芸姑说过,我爹……镇北侯出事前,曾因粮草被故意拖延之事,与人发生过激烈争执!”

“对。”南宫陌点头,眼神锐利如刀,“时间点完全吻合。而且,周崇当时是宰相,是先帝的心腹,也是构陷舅舅的主谋之一。周文渊作为周崇提拔的人,在这个敏感时刻被安排到兵部关键位置,很难说是巧合。”

他顿了顿,继续道:“萧家出事、舅舅被定罪后,周文渊仕途更加顺畅,很快升任兵部尚书。但在景隆二年,也就是我父皇病重、南宫睿逐渐掌权时,周文渊却突然‘急病暴毙’,其家人对外宣称是突发心疾,但当时有传言,说他是因知道太多内幕,被灭口了。”

“灭口?”李晚晴心中一寒。如果周文渊真是被灭口,那当年构陷萧家的阴谋,涉及到的层面和隐秘,恐怕比想象中更深。

“至于‘杏林春’……”南宫陌合上卷宗,看向李晚晴,“影七。”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的黑衣首领立刻上前。

“京城内外,所有名为‘杏林春’或名字相近的药铺、医馆、药材行,立刻彻查。尤其是二十年前就已经存在的。查清它们的背景、东家、供药渠道,特别是……是否与周家,或者宫里,有过隐秘往来。”南宫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记住,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影七领命,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殿内,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安排完这些,南宫陌才走回李晚晴身边,握住她依旧冰凉的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满是心疼。“晚晴,这些事交给我来查。你现在需要休息。”

李晚晴却摇了摇头,将那片丝绢小心地收进一个锦囊,贴身放好。“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娘亲最后的样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强行平复,“殿下,我想亲自审王氏。”

不是要求,而是陈述。她要用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个害死她母亲的女人,亲口说出罪行。

南宫陌沉默地看着她,看到她眼中不容动摇的坚持,最终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好。我陪你去。但是晚晴,答应我,不要被仇恨吞噬。你娘若在天有灵,最希望看到的,是你能好好活下去,而不是被过去的阴影永远困住。”

李晚晴将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只是……需要做一个了断。”

“那就去做。”南宫陌抚摸着她的长发,“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在你身边。”

刑部大狱,最深处的重犯审讯室。

这里比普通牢房更加阴森,墙壁厚实,隔音极好,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墙上摇曳,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令人作呕。

王氏被两名膀大腰圆的女狱卒押了进来。她身上还穿着被带走时那身质料尚可的绸缎衣裙,但早已脏污不堪,头发散乱,脸上脂粉糊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昔日侍郎夫人的端庄模样。她的手腕和脚踝都戴着沉重的镣铐,每走一步都哗啦作响。

她被按坐在审讯室中央一张冰冷的铁椅上。

油灯的光线从侧面打来,照亮了她脸上惊恐万状、又强装镇定的扭曲表情。她似乎想维持一点体面,但颤抖的身体和四处乱瞟的眼神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南宫陌率先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玄黑常服,银色面具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旁阴影中的主审官位置坐下,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落在王氏身上。

王氏看到他,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低头,却又不敢,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冥王……如今的摄政王,他的凶名和手段,她早有耳闻。

紧接着,李晚晴缓步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华贵的宫装,只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外罩一件同色斗篷,头上也只简单挽了个髻,插着一支素银簪子。脸上未施脂粉,更显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清冷与平静。

她走到王氏对面,隔着一张粗糙的木桌,站定。两名女卫无声地站在她身后两侧。

王氏在看到李晚晴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涌上来的便是混合着嫉妒、怨恨、恐惧的复杂情绪。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可以随意打骂欺凌的庶女,如今竟以如此居高临下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来决定她的命运!

“李晚晴!是你!你这个……”王氏脱口就想咒骂,但话到嘴边,对上李晚晴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她所有肮脏心思的眼睛,又硬生生噎住了。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寒意。

“王氏。”李晚晴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没有什么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天启二十三年冬,你在我生母阮氏病重时,以探望为名,端去一碗掺了毒药的所谓‘参汤’,强行灌她服下,致其毒发身亡。事后,你命人用草席卷尸,弃于乱葬岗。此事,你可认?”

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阮氏是自己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晚晴,你别以为你现在攀上高枝了,就可以血口喷人,诬陷嫡母!这是大不孝!”

“嫡母?”李晚晴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你也配?”

“你!”王氏气得浑身发抖,镣铐哗啦作响,尖声道,“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你就是个下贱庶女!就算你现在是宸懿夫人,也改变不了你的出身!你这样对待嫡母,天下人会唾弃你!史官会记下你的不孝!”

她试图用礼法和舆论来反击,这是她惯用的、也是唯一还能想到的武器。

李晚晴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等她说完,才缓缓道:“王氏,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李家庶女’,还是摄政王妃,是陛下亲封的宸懿夫人?你对本宫的生母下毒,谋杀朝廷命官(虽然是妾室,但也算官员家眷)家眷,事后掩盖罪行,此乃触犯国法,十恶不赦之罪。与‘孝道’何干?本宫依法追究,何来‘不孝’?”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锋利的道理,直接将王氏那套伦理绑架击得粉碎。

王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至于证据,”李晚晴微微侧头,“带人证。”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芸姑被带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衣,头发也梳理整齐,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神色却异常坚定。她看向王氏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王氏!你还认得我吗?”芸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王氏看到芸姑,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滚圆,失声叫道:“你……你是阮氏身边的那个贱婢!你不是被卖到南边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老天有眼,没让我死在外面!”芸姑上前一步,指着王氏,厉声道,“王氏!当年就是你,带着你的心腹婆子,端着那碗毒汤,亲手灌进阮姨娘嘴里的!我亲眼所见!你想抵赖吗?你还让人把我拖出去发卖,想灭我的口!”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王氏尖叫起来,拼命挣扎,镣铐撞击声刺耳,“一个被发卖的贱婢的话,怎么能作数?你是怀恨在心,故意诬陷我!”

“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清楚。”李晚晴冷冷道,她从袖中取出那个锦囊,小心地拿出那片染血丝绢,展开,举到油灯光线下,“王氏,你再看看这个。这是我娘,在喝下你那碗毒汤之前,拼死藏起来、交给芸姑的血书!”

暗褐色的血字,在昏黄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王氏的目光落在丝绢上,当看清上面“王氏害我”、“汤中药”等字迹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阮氏……那个怯懦得像兔子一样的女人,竟然在临死前留下了这个?!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她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但声音已经虚软无力,充满了恐惧。

“伪造?”南宫陌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忽然在阴影中响起,“王氏,你以为,没有确凿证据,本王会将你拘押至此?你以为,只有人证和这份血书?”

他缓缓从阴影中站起身,走到灯光下,银色面具反射着幽冷的光。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椅子上的王氏,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凿进王氏的心脏。

“你用来毒害阮氏的那种药,名叫‘枯荣散’,产自西南边陲一种罕见毒草,少量服用会令人元气渐衰,状似重病不治,大量则可迅速致命。二十年前,这种药曾少量流入京城黑市,价格高昂,且来源隐秘。”

王氏的呼吸骤然停止,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南宫陌。他……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本王已派人去查当年黑市流通记录。”南宫陌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很快就能查到,天启二十三年冬,是谁,通过什么渠道,购买了‘枯荣散’。王氏,你觉得,买药的人,会是谁?”

“还有,”南宫陌上前一步,逼近王氏,那强大压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芸姑提到,你灌药时,曾说过‘喝了这碗汤,病就好了’。这句话,除了你和当时在场的心腹婆子,还有昏迷的阮氏,就只有芸姑听到。而你的那个心腹婆子,张嬷嬷,三年前就已经‘意外’落井身亡了。真是巧啊,是不是?”

王氏的牙齿开始咯咯打颤,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张嬷嬷的死……确实是她为了灭口,暗中动的手脚。摄政王连这个都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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