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同?曹氏(1/2)
“太史阁长编·世家卷卷五大同曹氏”
(本章总纪神川王朝仁武世家曹氏家族,踞于帝京朱雀大街以西甘霖原大同之宏愿,历代以爆烬为骨,以甘霖为血,成狂熊将军之威名,烬火侯之大仁,为武将世家之逆。)
帝京·朱雀大街以西四千步,有原名为甘霖原。
原非原,乃昔日焦土,三十年前曹雄封烬火侯时,以破山斧劈开归墟毒壤,引东海潮雷为甘霖,化万里焦土为沃土,此地遂成烬中有生之奇景。
原上终年飘着烬火气与潮雷声,气雷交融,所过之处,枯木逢春,毒草化药。
原道以东海归墟烬、南山甘霖木、西漠裂空石、北川熊骨玉铺就,四象生灭,五行逆运。
道上不设商摊,不停马轿,唯容曹氏烬火车缓行。
车过,原纹自生,如烬火化雨,发出闷雷滚动之音。
甘霖原尽头,非是府邸,而是。
城非城,乃。
城高三十二丈,顶接烬云,基深八百五十尺,下探地肺毒泉。
城墙非砖非石,乃历代家主以破山斧意淬炼的所砌。
骨色各异,曹雄时为焦土赤,曹鸡元时为甘霖青,曹烬侯时为潮雷蓝。
三色烬骨交错,如万斧朝天,日光一照,骨上映出三代家主不同时期的大同气象:
狂战时的烬身证道,守疆时的烬火化霖,归隐时的烬中余生。
熊城正门,不设牌匾,不书二字,只悬一枚万爆印。
印非印,乃开国时曹雄于归墟之眼以破山斧引爆自身精血所凝的烬道结晶。
印无定形,时而化为破山斧,时而化为烬龙马,时而化为炸春雷酒坛,时而化为万爆灵斧。
四象轮回,爆意不绝。
印下无守卫,唯有两尊熊魂石兽,兽非狮非虎,乃曹雄与曹鸡元二人联手斩杀的两头赤命魔蛟所化。
蛟尸不腐,石化而守,蛟瞳日夜注视甘霖原,凡心怀暴虐者,近门百步,蛟瞳自动,射出大同烬意,来人如遭雷噬,暴念尽消。
熊城内,非是寻常府邸院落,而是三烬并立之奇景——
前烬为雄烬营,曹雄封狂熊将军时所建。
营无顶,以天为穹,营中唯有一座破山斧碑,碑高百丈,碑身由曹雄北荒征战时战陨的十万狂熊军将士忠烬骨所铸。
碑顶嵌一颗熊神髓,髓为万年裂天熊神精华所凝,瞳孔为破山斧影,日夜凝视北方。
碑下无座,唯有一片,海水非水,乃十万将士未烬之血所化。
曹雄每日寅时,必以斧锋点海,烬海应声翻涌,化作熊咆之号,回荡在熊城上空,久久不绝。
营中不设将台,唯有一卷狂战谱,谱非纸制,乃曹雄以斧刃刻于归墟烬铁板上,翻开一页,便是一营之荣辱。
曹雄从不亲翻,只以狂心念扫过,谱自翻页,或增光,或增烬。
中烬为鸡元烬,曹鸡元封烬火侯时所建。
烬无墙,以酒为壁,烬中唯有一座炸春雷碑,碑高三十丈,碑身由曹鸡元镇守楚县海岸时酿制的千坛烬心酒所凝酒膏所铸。
碑顶悬一斧万爆灵斧,斧非金非铁,乃曹鸡元断臂后以烬铁自铸的烬骨臂所化。
碑下无座,唯有一片,海水非水,乃千坛烬心酒未饮之酒浆所化。
曹鸡元每日辰时,必以酒坛点碑,酒碑应声而裂,化作酒香雷音,回荡在熊城上空,久久不绝。
烬中不设酒窖,唯有一袭酒神赋,赋非绢非帛,乃曹鸡元以烬心酒酒气写就,展开一赋,便是一海之安危。
曹鸡元从不亲展,只以酒心念扫过,赋自展收,或增光,或增烬。
后烬为烬侯烬,曹烬侯封侯时所建。
烬无窗,以影为孔,烬中唯有一座烬火碑,碑高十丈,碑身由曹烬侯守北疆时锁化的万顷所制。
碑顶悬一链烬铁链,链非金非铁,乃曹烬侯心口烬心兰所化的兰烬链。
碑下无座,唯有一片,海水非水,乃万顷焦土未烬之毒所化。
曹烬侯每日午时,必以链锋点碑,烬碑应声而燃,化作影火之音,回荡在熊城上空,久久不绝。
烬中不设影台,唯有一枚世家烬徽,徽非金非玉,乃曹烬侯以神川四大美女之九曹烬侯母所赠为模,以为火,以为水,淬炼而成的烬生印。
印悬烬心,凡曹氏子弟入烬,印自鸣,声如雷爆,雄烬营破山斧碑、鸡元烬炸春雷碑同时回应,三器共鸣,便是曹氏气运最盛之时。
熊城之外,有七同门。
门非门,乃八大世家除南宫、程氏、马氏、李氏外其余三家及皇室、万民向曹氏朝觐的大同之门。
南宫之门为帝同门,以玄墨烬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悬裂天斧,斧非实,乃晓酷帝裂天斧意所凝。
凡帝王巡狩曹府,斧自鸣,声如天崩,熊城三烬齐爆烬,万斧顿地,以示大同之心,天地可鉴。
程氏之门为后同门,以凤血烬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立雁归烬碑,碑上程雁亲手所绣二字。
凡程氏女眷入曹府,碑自鸣,声如凤唳,鸡元烬炸春雷碑酒膏微渗,曹鸡元或赐酒,或赐烬袍,或命其随夫止戈,贤爆相和。
马氏之门为忠同门,以赤铜烬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立三叉戟烬碑,碑上铸字,乃马海鲲三叉戟所留戟痕。
凡马氏将领入曹府,碑自鸣,声如海涛,烬侯烬影海微澜,曹烬侯或赐烬链,或赐熊牙,或命其随叔止戈,忠烬相和。
李氏之门为止同门,以玄铁烬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悬春灯烬剑,剑非实,乃李天立春灯剑意所凝。
凡李氏将领入曹府,剑自鸣,光破烬,雄烬营熊神髓微缩,曹雄或卷斧,或卷烬,或命其随兄止戈,止狂相和。
王氏之门为军同门,以黑石烬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立王旗烬影,旗非布,乃王枭裂空刀气所凝。
凡王氏部将入曹府,旗展,风裂烬,烬侯烬烬火微熄,曹烬侯或赐烬甲,或赐兵书,或命其随兄止戈,军威相制。
武氏之门为贾同门,以琉璃烬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堆金山烬影,山非金,乃武氏淬炼的财运气所化。
凡武氏商队入曹府,山光,刺目烬,鸡元烬酒膏微凝,曹鸡元或卷酒,或卷烬,或限其夫止戈,贾义相和。
卢氏之门为文同门,以青竹烬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流墨溪烬影,溪水为马武涛文海卷所化。
凡卢氏儒将入曹府,溪鸣,如诗烬,三烬碑同时浮现卢氏大同赋,曹雄、曹鸡元、曹烬侯或卷书,或卷斧,或命其随兄止戈,文武相和。
皇室之门为皇同门,以日轮烬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悬裂天烬斧,斧非实,乃晓酷帝裂天斧意所凝。
凡帝王特使入曹府,斧自鸣,声如天崩烬,熊城三烬齐熄,万斧藏锋,以示大同之心,天地可鉴。
曹氏之门,则在七门中央,不称门,称。
同非同,乃大同烬,烬有形,然七门之生意皆汇入其中。
曹氏家族之盛,非在将校之多、军功之显、兵甲之利,而在于三代烬生——
曹雄为狂,然每日戌时,必于破山斧碑日落方向,遥对龙城、凤城、戟城、剑城,五处同时响起烬生钟,钟声非撞,乃曹雄狂熊魄与南宫瀚海帝心、程雁后德、马海鲲忠魂、李天立止心、王枭军威、武阳火贾心、卢尚文心共鸣。
南宫瀚海听钟,知大同,则心安;
曹雄听钟,知帝止杀,则狂意更仁;
程雁听钟,知狂烬化霖,则德更厚;
马海鲲听钟,知烬中守忠,则忠魂更静;
李天立听钟,知烬中藏止,则剑意更纯;
王君鉴听钟,知烬中制威,则军威更肃;
武宇听钟,知烬中化义,则贾心更仁;
卢镇听钟,知烬中孕文,则文心更正。
帝后帅将臣贾儒同心烬生,方有曹氏之实。
故八大世家,唯曹氏不称,称;不称,称;不称,称。
曹氏之传承,亦非血脉相续,而是烬生传承——
曹雄封狂时,于破山斧碑之下,以破山斧意刻下熊咆烬中,化生为霖,斧意化狂魄,没入曹鸡元眉心。
曹鸡元封侯时,于炸春雷碑之上,以酒意写下酒炸春雷,烬心化义,酒意化烬心,没入曹烬侯心口。
曹烬侯封侯时,于烬火碑之侧,以链意刻下烬链锁影,影中余生,链意化影烬,没入曹氏旁支子弟心口。
自此,曹氏家族三代狂烬,各留一字,合为狂烬生,三烬成印,印镇七家大同之志。
帝京有谚云:曹氏三烬字,烬尽天下暴;七家大同志,凝于一斧。
然曹氏之力,非在烬七家,而在承帝同——
南宫氏有帝命止杀,曹氏狂必尊之,尊之以烬,则帝命无暴戾;
程氏有后德止妒,曹氏烬必敬之,敬之以酒,则后德无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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