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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止戈?李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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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阁长编·世家卷卷四止戈李氏”

(本章总纪神川王朝军武世家李氏家族,踞于帝京白虎大街止戈山止戈之真意,历代以剑为魂,以枪为脉,以锁为骨,成剑南元帅之威名,止戈将军之传奇,都督之铁腕,州主之仁心,为武将世家之锐。)

帝京·白虎大街以西七千步,有山名止戈山。

山非山,乃万剑归宗之地,以剑南春灯石、雷州迅影铁、焦土无名烬、北荒都督岩、中州州主玉铸就,五兵交汇,五行杀伐。

山上不设亭台,不植花木,唯容李氏剑南车疾驰。

车过,山纹自生,如剑气开合,发出龙吟虎啸之音。

止戈山巅,非是府邸,而是止戈府。

府非府,乃。

城高三十三丈,顶触天罡杀伐之气,基深九百尺,下探地肺剑泉。

城墙非砖非石,乃历代家主以春灯剑意淬炼的所砌。

骨色各异,李天立时为春灯青,李疾瑶时为雷影紫,李欲寒时为秋山黑,李佳树时为都督白,李德峰时为州主黄。

五色剑骨交错,如万剑朝天,日光一照,骨上映出五代家主不同时期的止戈气象:

开国时的春灯照南冥,戍边时的雷影填雷隙,监察时的秋山锁贪庭,镇北时的都督定北川,牧民时的州主泽万民。

剑城正门,不设牌匾,不书二字,只悬一枚止戈印。

印非印,乃开国时李天立于南冥瘴母洞以春灯剑意斩灭十万魔众后凝成的止戈道晶。

印无定形,时而化为春灯长剑,时而化为迅影枪雷,时而化为无名锁链,时而化为都督金印,时而化为州主玉令。

五象轮回,剑意不绝。印下无守卫,唯有两尊剑魂石兽,兽非狮非虎,乃李天立与李疾瑶叔侄二人联手斩杀的两头叛天魔蛟所化。

蛟尸不腐,石化而守,蛟瞳日夜注视止戈山,凡心怀杀意者,近门百步,蛟瞳自动,射出止戈剑意,来人如遭万剑穿心,杀念尽消。

剑城内,非是寻常府邸院落,而是五军并立之奇景——

前军为天立营,李天立封剑南元帅时所建。

营无顶,以天为穹,营中唯有一座春灯剑碑,碑高百丈,碑身由李天立征战南疆时战陨的五万破瘴军将士忠魂骨所铸。

碑顶嵌一颗南冥之心,心为万年瘴母净化后的,瞳孔为春灯光焰,日夜凝视南方。

碑下无座,唯有一片,海水非水,乃五万将士未寒之血所化的赤血灯油。

李天立每日寅时,必以剑锋点海,灯海应声翻涌,化作操练之号,回荡在剑城上空,久久不绝。

营中不设将台,唯有一卷止戈军谱,谱非纸制,乃李天立以春灯剑意刻于南冥玄铁板上,翻开一页,便是一营之荣辱。

李天立从不亲翻,只以止戈意扫过,谱自翻页,或增光,或蒙尘。

中军为疾瑶营,李疾瑶封迅达将军时所建。

营无墙,以雷影为壁,营中唯有一座,池高三十丈,池身由李疾瑶追雷三千里时炼化的迅影铁所铸。

池顶悬一杆,枪非金非铁,乃李疾瑶断枪后重铸的九节雷影。

池下无座,唯有一片,海水非水,乃李疾瑶千里雷驰时汗水所化的。

李疾瑶每日辰时,必以枪尖点池,雷池应声翻涌,化作滚滚雷音,回荡在剑城上空,久久不绝。

营中不设雷台,唯有一卷速影谱,谱非纸制,乃李疾瑶以雷影枪意刻于雷州玄铁上,翻开一页,便是一影之生灭。

李疾瑶从不亲翻,只以速意扫过,谱自翻页,或增光,或蒙影。

后军为欲寒营,李欲寒封秋山将军时所建。

营无窗,以暗为孔,营中唯有一座秋山碑,碑高十丈,碑身由李欲寒锁尽天下贪赃时凝练的无名烬所制。

碑顶悬一链无影锁,链非金非铁,乃李欲寒自断之臂所化的。

碑下无座,唯有一片,海水非水,乃李欲寒三十年监察时流下的心血之墨。

李欲寒每日午时,必以链锋点碑,秋山碑应声而裂,化作锁链之音,回荡在剑城上空,久久不绝。

营中不设锁台,唯有一卷锁心谱,谱非纸制,乃李欲寒以无名链意刻于焦土玄石上,翻开一页,便是一锁之因果。

李欲寒从不亲翻,只以锁意扫过,谱自翻页,或增光,或增影。

左军为佳树营,李佳树封中北川总都督时所建。

营无门,以岩为障,营中唯有一座都督碑,碑高五十丈,碑身由李佳树镇守中北川时炼化的都督岩所铸。

碑顶悬一印总都督印,印非金非玉,乃李佳树以中北川万民愿力淬炼的民心石。

碑下无座,唯有一片,海水非水,乃中北川三十万军民汗水所化的。

李佳树每日申时,必以印锋点碑,都督碑应声而震,化作万民之声,回荡在剑城上空,久久不绝。

营中不设帅台,唯有一卷定北谱,谱非纸制,乃李佳树以都督印意刻于北荒玄冰上,翻开一页,便是一城之安危。

李佳树从不亲翻,只以定意念扫过,谱自翻页,或增光,或增寒。

右军为德峰营,李德峰封州主时所建。

营无垣,以玉为篱,营中唯有一座州主碑,碑高三十丈,碑身由李德峰牧守万民时雕琢的州主玉所制。

碑顶悬一令州主令,令非金非铁,乃李德峰以万民笑容炼化的笑脸铜。

碑下无座,唯有一片,海水非水,乃万民感恩时流下的泪珠化玉浆。

李德峰每日酉时,必以令锋点碑,州主碑应声而笑,化作万民之笑,回荡在剑城上空,久久不绝。

营中不设牧台,唯有一卷安民谱,谱非纸制,乃李德峰以州主令意刻于中州美玉上,翻开一页,便是一州之丰歉。

李德树从不亲翻,只以安意念扫过,谱自翻页,或增光,或增玉。

剑城之外,有七止门。

门非门,乃八大世家除南宫、程氏、马氏外其余五家及皇室、天下向李氏朝觐的止戈之门。

南宫之门为帝止门,以玄墨玉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悬裂天戟,戟非实,乃晓酷帝裂天戟意所凝。

凡帝王诏令入李府,戟自鸣,声如天崩,剑城九营齐止戈,万剑归鞘,以示止戈之心,天地可鉴。

程氏之门为后止门,以凤血玉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立雁归碑,碑上程雁亲手所绣二字。

凡程氏女眷入李府,碑自鸣,声如凤唳,春灯剑碑剑意微敛,李天立或赐剑穗,或赐剑鞘,或命其随夫止戈,贤武相和。

马氏之门为忠止门,以赤铜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立三叉戟碑,碑上铸字,乃马海鲲三叉戟所留戟痕。

凡马氏将领入李府,碑自鸣,声如海涛,疾瑶营雷池雷光微敛,李疾瑶或传雷法,或传速诀,或命其随兄止戈,忠义相勉。

曹氏之门为爆止门,以赤金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流甘霖泉,泉眼为曹鸡元万爆斧劈开。

凡曹氏部将入李府,泉涌,味甘,欲寒营秋山碑自动浮现曹氏止戈赋,李欲寒或卷链,或卷戟,或命其随叔父止戈,爆寂相和。

王氏之门为军止门,以黑石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立,旗非布,乃王枭裂空刀气所凝。

凡王氏部将入李府,旗展,风裂,佳树营都督碑岩光微敛,李佳树或赐兵书,或赐岩甲,或命其随兄止戈,军威相制。

武氏之门为贾止门,以琉璃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堆,山非金,乃武氏淬炼的财运气所化。

凡武氏商队入李府,山光,刺目,德峰营州主碑玉光微敛,李德峰或卷令,或卷戟,或限其夫止戈,贾义相和。

卢氏之门为文止门,以青竹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流,溪水为马武涛文海卷所化。

凡卢氏儒将入李府,溪鸣,如诗,春灯剑碑、秋山碑、州主碑同时浮现卢氏止戈诗,李天立、李欲寒、李德峰或卷书,或卷戟,或命其随兄止戈,文武相和。

皇室之门为皇止门,以日轮石为框,门额刻二字,门下悬裂天戟,戟非实,乃晓酷帝裂天戟意所凝。

凡帝王特使入李府,戟自鸣,声如天崩,剑城九营齐止戈,万剑归鞘,以示止戈之心,天地可鉴。

李氏之门,则在七门中央,不称门,称。

止非止,乃止戈心,心无形,然七门之止意皆汇入其中。

李氏家族之盛,非在将校之多、军功之显、兵甲之利,而在于五代止戈——

李天立为帅,然每日戌时,必于春灯剑碑日落方向,遥对剑城、龙城、凤城、戟城,五处同时响起止戈钟,钟声非撞,乃李天立春灯剑意与南宫瀚海帝心、程雁后德、马海鲲忠魂、曹鸡元爆心、王枭军威、武阳火贾心、卢尚文心共鸣。

南宫瀚海听钟,知止戈,则心安;

李天立听钟,知帝止杀,则剑意更纯;

程雁听钟,知夫婿与帝王同心止戈,则德更厚;

马海鲲听钟,知剑南止戈,则忠魂更静;

曹雄听钟,知止戈,则爆心更仁;

王君鉴听钟,知止戈,则军威更肃;

武宇火听钟,知止戈,则贾心更义;

卢镇听钟,知止戈,则文心更正。

帝帅后臣同心止戈,方有李氏之实。

故八大世家,唯李氏不称,称;不称,称;不称,称。

李氏之传承,亦非血脉相续,而是止戈传承——

李天立封帅时,于春灯剑碑之下,以春灯剑意刻下春灯不灭,止戈不止,剑意化为止心,没入李疾瑶眉心。

李疾瑶封将时,于雷池雷枪之上,以迅影枪意写下雷隙不绝,止戈如影,枪意化为速止,没入李欲寒心口。

李欲寒封将时,于秋山碑锁链之侧,以无名链意刻下锁链不尽,止戈不空,链意化为锁止,没入李佳树心口。

李佳树封督时,于都督碑印之上,以都督印意写下都督天下,止戈安民,印意化为定止,没入李德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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