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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血火焚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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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没顶的瞬间,陈凡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窒息的痛苦裹着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冰针扎进骨髓,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

可再次睁眼时,他却躺在一片烂泥里,浑身湿透,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不远处是呜咽的河水,天边挂着残月,冷光惨白,照得四周像坟场。

“没死成?”

陈凡低笑,笑声嘶哑得像破锣,胸腔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戾气。连死都这么难?老天爷是觉得他造的孽还不够,要留着他继续折腾?

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空间还在,意识沉入时,那半亩地和泉眼依旧安在,只是泉水泛着诡异的暗红,像是掺了血。

“连你也在嘲笑我?”陈凡盯着那暗红的泉水,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去舀,泉水沾在手上,竟像烙铁一样烫。

他猛地缩回手,看着掌心被烫出的红痕,突然笑了,笑得癫狂:“好!好得很!死不了,那就接着造!谁也别想好过!”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凭着一股戾气往前闯。饿了就从空间里抓把生米塞进嘴里,渴了就喝路边的脏水,累了就倒在破庙里睡。身上的衣服烂成了布条,头发像枯草,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像淬了毒的刀。

半个月后,他晃进了一个叫“李家屯”的村子。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围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骂骂咧咧。

“狗娘养的!敢偷队里的粮食,活腻歪了!”

“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

年轻人蜷缩在地上,嘴里呜呜咽咽地求饶,正是从四合院跑掉的傻柱。他被精神病院赶出来后,一路讨饭到了这,饿极了才偷了队里的红薯。

陈凡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傻柱的两条胳膊依旧是歪的,断了的地方肿得像馒头,此刻被人踩着背,脸贴在泥地里,比狗还不如。

“住手。”

陈凡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几个村民愣在原地。他们转头看他,见是个疯疯癫癫的乞丐,顿时没了顾忌。

“哪来的疯子?滚远点!”一个络腮胡村民吼道,抬脚就往陈凡身上踹。

陈凡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脚,身子晃了晃,眼底的戾气瞬间炸开。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上去,抱住络腮胡的腿,张嘴就咬。

“啊——!”络腮胡惨叫一声,感觉腿骨都要被啃下来了,疼得浑身发抖。

其他村民吓了一跳,抄起手里的锄头扁担就往陈凡身上砸。

陈凡像感觉不到疼,只顾着撕咬,嘴里满是血腥味,眼神里的疯狂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这哪是人?分明是头疯狗!

混乱中,不知是谁一锄头砸在陈凡背上,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却还在死死咬着络腮胡的腿不放。

“疯子!真是个疯子!”村民们吓坏了,也顾不上傻柱了,拖着重伤的络腮胡屁滚尿流地跑了。

场上只剩下陈凡和傻柱。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陈凡,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站住。”陈凡挣扎着坐起来,背上的伤口渗出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傻柱,你跑什么?”

傻柱腿一软,跪在地上,涕泪横流:“陈凡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陈凡笑了,笑得咳出血沫,“我爹让我放过你,老天爷让我放过你,可谁放过我了?”

他一点点爬向傻柱,每爬一步,地上就留下一道血痕。

傻柱吓得连连后退,屎尿都快出来了:“别过来!你别过来!”

陈凡没停,终于爬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歪掉的胳膊,猛地一拧。

“咔嚓——!”

“啊——!”傻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条本就残废的胳膊彻底废了,只剩下一层皮连着。

“这只胳膊,是你欠我的。”陈凡的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另一只,是你欠秦淮茹的。”

他又抓住傻柱的另一条胳膊,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狠戾。

惨叫声戛然而止,傻柱眼睛瞪得溜圆,活活疼死了。

陈凡松开手,看着傻柱死不瞑目的脸,没有丝毫反应。他从空间里舀出那暗红的泉水,抹在自己背上的伤口上。

泉水接触伤口的瞬间,传来剧烈的灼痛,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啃噬血肉,但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果然有用。”陈凡低笑,眼底的疯狂更盛。这泉水,竟成了他的疗伤药,只是这代价,是让他的戾气越来越重。

他在李家屯待了下来,住在村头的破庙里。村民们被他打怕了,没人敢惹,只是暗地里叫他“血疯子”。他偶尔会去村里的菜地偷点菜,谁要是敢拦,他就敢把对方的胳膊拧断。

渐渐地,没人敢管他了。他成了李家屯的噩梦,孩子们夜里哭,只要说“血疯子来了”,立马就不敢出声。

这天,村里来了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说是来调查“外流人员”的,看到陈凡时,眼睛亮了。

“你是陈凡?”男人问道,语气带着审视。

陈凡抬头,眼神冰冷:“你是谁?”

“我是街道办的,姓王。”男人拿出个小本子,“有人举报你在京城杀了人,还逼死了妇女,是不是真的?”

是阎埠贵。陈凡瞬间就明白了。那老小子跑了还不安分,居然敢举报他。

“是又怎么样?”陈凡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王干事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坦白,愣了一下,随即厉声道:“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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