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恶念如影(1/2)
离开四合院的那天,天阴得厉害,像是要下雨。陈凡背着陈建国,一步步走出那条熟悉的胡同,身后是紧闭的院门,门环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暗红痕迹——那是傻柱和贾张氏的血。
他没回头。
这地方像个烂疮,扒开了全是脓水,留着只会烂到骨头里。
他在城郊租了个小院子,独门独户,周围都是种地的农民,相对清净。他把陈建国安顿好,用空间泉水一点点吊着他的命,老人依旧沉默,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魄。
陈凡不在乎。活着就好,至于其他的,他顾不上,也不想顾。
他依旧往供销社送货,只是换了个点,离得远些,很少再进城。空间里的作物越种越多,他甚至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种上些普通的蔬菜,掩人耳目。
日子看似平静,像一潭死水。
但那股戾气,从未离开。
它藏在陈凡的眼底,藏在他握紧的拳头上,藏在他深夜惊醒时冰冷的汗里。
这天,他去供销社送货,遇到了以前四合院的邻居,是那个搬走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显然也认出了他,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跑。
“三大爷,跑啥?”陈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冰冷刺骨。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摔倒,转过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陈凡啊,好巧,好巧……”
“不巧。”陈凡走到他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我找你有事。”
“事?啥……啥事?”阎埠贵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搬走的时候,是不是顺手牵走了我家的一个木箱?”陈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里面装着我爹的抚恤金,不多,也就几十块。”
他根本不记得什么木箱,这只是个由头。他就是看不得阎埠贵这幅苟活的样子,想找点事,发泄心里那股无处安放的戾气。
“没……没有!我没拿!”阎埠贵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
“没拿?”陈凡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都看见了,你半夜偷偷摸摸从我家地窖里翻出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的不是我!你弄错了!”阎埠贵急得快哭了。
周围的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陈凡不管不顾,拖着阎埠贵就往外面走:“走,跟我回院里对对质!看看是不是你拿的!”
“放开我!我不去!”阎埠贵拼命挣扎,却哪有陈凡的力气大,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走。
他把阎埠贵拖到城郊的烂泥塘边,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啊——!”阎埠贵惨叫着,浑身沾满了腥臭的烂泥。
“说!拿没拿?”陈凡站在塘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疯狂让人心惊。
“没拿!我真的没拿!”阎埠贵哭喊着,在烂泥里扑腾。
“不说实话是吧?”陈凡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他旁边的泥水里,溅了他一脸泥,“不说我就砸死你!”
“我说!我说!”阎埠贵彻底崩溃了,“是我拿的!是我拿的!我还给你!我马上还给你!”
“早说不就完了?”陈凡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明天把钱送到我租的院子里,少一分,我就把你扔进永定河喂鱼!”
阎埠贵瘫在烂泥塘里,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哭得像个孩子。他根本没拿什么木箱,却不得不承认,因为他知道,这个疯子真的会杀了他。
第二天,阎埠贵凑了五十块钱,送到了陈凡的院子里,然后就带着全家离开了京城,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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