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暗流涌动（2/2）
而保罗则用他大师级的掌控力予以回应。他总能找到灰熊防守的细微漏洞，或用小打大的技巧戏耍内线，或用神出鬼没的传球助攻队友。第三节成了两位顶级外线球员的表演舞台。
三节战罢，双方战成 75平。比赛悬念留到了最后一节。
决胜时刻，联邦快递论坛球馆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高德率先发力，他先是利用无球跑动接球跳投命中，随后又抢断保罗给韦斯特的传球，快攻造成犯规，两罚全中。连得4分，帮助灰熊取得微弱领先。
但黄蜂队立刻由保罗助攻韦斯特中投命中，稳住局势。
比赛最后三分钟，灰熊领先1分。高德持球进攻，遭遇双人包夹，他眼角的余光瞥到底角被放空的加索尔。这是一个绝佳的传球机会。高德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球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般飞向加索尔。
加索尔接球，面前一片开阔。他调整了一下，起跳，出手……
整个球馆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篮球在空中飞行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高德紧紧盯着球的轨迹，加索尔落地后，手臂还保持着跟随动作。
“砰……唰！”
篮球磕了一下后沿，最终还是颠进了篮筐！
三分命中！
84：80！灰熊在比赛还剩2分15秒时，将领先优势扩大到4分！
进球后的加索尔，罕见地用力挥了挥拳头，仰天发出了一声低吼！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之气都宣泄出来！高德第一个冲上去，与他重重击掌！
“漂亮的投篮，保罗！”高德大声喊道。
加索尔看着高德，眼神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和感激：“传得漂亮，高！”
这个三分，如同久旱甘霖，不仅稳住了局势，更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暂时弥合了两人之间那看不见的裂痕。
最终，凭借着高德全场砍下的 38分， 6篮板， 5助攻，加索尔关键时刻的三分，以及洛瑞充满能量的替补贡献（12分，4助攻），孟菲斯灰熊在主场以 95：92 艰难地战胜了新奥尔良黄蜂，拿下了一场宝贵的胜利。
终场哨响，高德长舒一口气，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球衣。他和加索尔再次击掌，这一次，动作自然了许多。
赛后更衣室，赢球的喜悦冲淡了一些压抑。托尼·阿伦抱着音响，终于又放起了吵闹的音乐。洛瑞被老将们围着，接受着赞许和“蹂躏”。
“干得好，凯尔！”高德走到洛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的能量对我们至关重要。”
洛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明亮：“我只是做了该做的，高。我们不能总是依赖你一个人。”
高德点点头，目光扫过更衣室，看到了正在安静整理装备的加索尔。他走了过去。
“保罗，最后那记三分很关键。”高德说道。
加索尔抬起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也有一丝轻松：“谢谢你信任我，把球传给我。”
两人之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一种基于职业精神和今晚共同胜利的默契，在无声中流淌。然而，高德心里清楚，一场比赛的胜利，无法改变大局。流言依旧会继续，管理的抉择也不会因此而停止。
洗完澡，高德独自驱车回家。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回到公寓，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安妮·海瑟薇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接通了电话，屏幕上出现了安妮那张明媚动人的脸，背景似乎是某个酒店的房间。
“嘿！恭喜赢球！”安妮的声音带着喜悦，“我看了文字直播，最后时刻太紧张了！你得了38分！太棒了！”
看着安妮的笑容，高德感觉内心的疲惫被驱散了不少。他笑了笑：“还好赢了，过程很艰难。”
安妮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笑容背后的倦意，关切地问：“你听起来很累，高德。不只是身体，对吗？还是因为……那些交易的事情？”
高德叹了口气，在安妮面前，他不需要伪装：“嗯。更衣室里的气氛很怪。保罗（加索尔）……他今天投进了关键球，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即将分崩离析的船上，努力想要维持平衡，却不知道风暴会从哪个方向来。”
安妮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他：“我明白那种感觉，身处漩涡中心，却无法掌控方向。但是高德，听着，无论发生什么，你才是孟菲斯的未来。你的表现，你的领导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果……如果保罗真的离开了，那也许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完全属于你的时代。”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我知道你重感情，不希望看到队友离开。但这就是NbA，这就是生意。你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无论身边站着谁，你都能带领球队前进。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
安妮的话语像温暖的泉水，滋润着高德有些干涸的心田。她的理解和支持，是他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赛季里，最稳定的慰藉。
“谢谢你，安妮。”高德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有你在，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安妮甜甜地笑了，“记住，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享受比赛，做你自己。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屏幕前支持你，或者……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立刻飞过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安妮跟他分享了一些剧组里的趣事，逗得高德心情放松了不少。挂掉视频后，高德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安妮说得对。他无法控制管理层的决策，无法决定加索尔的去留，他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自己。他需要变得更强，更全面，更能承担起领袖的责任。
洛瑞今天的爆发，让他看到了球队新的可能性。一个充满斗志和能量的替补控卫，或许正是球队所需要的拼图之一。如果加索尔真的离开，换回的筹码中，如果能再补充一位有实力的锋线或者内线……
高德甩了甩头，停止了这些假设。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他现在要做的，是打好接下来的每一场比赛，在全明星周末前的最后几场战役中，稳固球队的排名，也稳固自己的心境。
他拿起身边的篮球，走到公寓里的小型健身区，开始了每晚例行的核心力量训练。汗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带着一种明确的目标感和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