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暗流涌动（1/2）
孟菲斯的冬日，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浸入骨髓的湿冷。高德驾驶着他的黑色越野车，在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街道上穿行，车灯划破薄雾，驶向联邦快递论坛球馆。车载电台里，体育谈话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刻意渲染的兴奋，讨论的焦点并非即将到来的比赛，而是那个已经持续发酵了数周、愈演愈烈的话题——保罗·加索尔的交易。
“……湖人方面需求迫切，科比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芝加哥公牛也虎视眈眈！孟菲斯管理层必须做出决断！是留住一个心已不在此地的全明星，还是果断换回未来资产，彻底围绕高德重建？……”
高德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电台。噪音消失了，但那种无形的压力感却更清晰地弥漫在车厢内。他揉了揉还有些酸胀的膝盖，昨晚加练了太多底角三分。他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支撑起任何可能的未来。
更衣室里的气氛比室外的温度高不了多少。高德推门进去时，大部分队友已经到了。保罗·加索尔坐在他自己的角落，戴着耳机，闭目眼神，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隔绝。但高德能感觉到，那平静表象下的暗涌。托尼·阿伦和凯尔·洛瑞在低声交谈，看到高德进来，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新援马特·卡罗尔则有些拘谨地整理着装备，眼神偶尔飘向加索尔的方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早，高。”洛瑞率先打招呼，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试图驱散一些沉闷。
“早，凯尔。”高德点点头，走到自己的衣柜前开始更换装备。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主教练麦克·弗拉特罗随后走了进来，他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战术板上已经画好了今晚对手——由克里斯·保罗这位新生代顶级控卫领衔的新奥尔良黄蜂（现鹈鹕）——的进攻套路和防守要点。
“听着，伙计们！”弗拉特罗的声音洪亮，试图注入能量，“忘掉外面那些该死的流言！我们的眼里，只有新奥尔良！克里斯·保罗是他们的引擎，掐死他，我们就成功了一半！高德，你在侧翼要随时注意协防，限制他的突破分球。托尼，你的任务就是像胶水一样粘住他，别给他轻松组织的机会！”
他又看向加索尔：“保罗，泰森·钱德勒运动能力很强，但你在低位有优势，要打得更有侵略性！我们需要你的得分和篮板！”
加索尔摘下耳机，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高德一边系紧鞋带，一边在脑海中过滤着教练的部署。他知道，黄蜂队绝非易与之辈。克里斯·保罗的穿针引线和大卫·韦斯特稳定的中距离，加上泰森·钱德勒的空中威胁，构成了一个极具战斗力的体系。而己方，除了要应对强敌，还要对抗内心那名为“不确定性”的魔鬼。
赛前热身时，联邦快递论坛球馆的球迷们送上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尤其是当高德出场时，“Vp”的呼喊声再次响起。但这欢呼声中，似乎也夹杂着一些针对加索尔的、含义复杂的目光和低语。加索尔面不改色地进行着投篮练习，每一个动作依旧标准、优雅，但高德能感觉到，他举手投足间少了些往日的挥洒自如。
跳球开始！
泰森·钱德勒凭借弹跳优势为黄蜂拨得球权。克里斯·保罗不紧不慢地运球过半场，如同一位冷静的指挥官审视着战场。托尼·阿伦立刻贴了上去，用他招牌式的撕咬防守给予压力。
保罗没有丝毫慌乱，一个灵巧的背后运球结合转身，瞬间晃开一丝空间，击地传球给到提到高位的韦斯特。韦斯特接球，面对加索尔的防守，虚晃一枪，直接干拔跳投！
“唰！”命中！
黄蜂先声夺人。
回过头来，高德第一次触球，他借助加索尔的掩护摆脱防守，黄蜂的换防很快，佩贾·斯托亚科维奇迅速补位。高德没有强攻，将球回给加索尔，自己则快速空切篮下，试图拉扯防线。但加索尔似乎犹豫了一瞬，没有选择传球，而是自己运了一步，在中距离出手。
“砰！”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回。
钱德勒保护下篮板，黄蜂立刻发动反击。保罗的速度快如闪电，迅速推进前场，在人缝中精准地将球分给跟进的韦斯特，后者轻松上篮得分。
0：4。
开局不利。球迷们的欢呼声稍歇。
高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必须由自己来打破僵局。下一次进攻，他直接在弧顶要球，面对斯托亚科维奇的防守，连续快速的交叉步后，突然拔起！
三分出手！
篮球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直坠网窝！
“唰！”
3：4！高德用一记干脆利落的answer ball 稳住了局势。
这个进球仿佛打开了高德的得分开关。首节比赛，他几乎以一己之力扛着球队前进。面对黄蜂队层次分明的防守，他时而用干拔跳投惩罚对手，时而用强悍的突破冲击篮筐。一次精彩的回合，他背身单打斯托亚科维奇，靠住对手后迅速翻身，后仰跳投命中，动作美如画，引得全场惊呼。
然而，黄蜂队在保罗的梳理下，进攻打得井井有条。保罗不仅能自己得分（一次小打大面对加索尔的抛投令人印象深刻），更能精准找到空位的队友。佩贾在外线频频发炮，韦斯特的中距离稳如磐石。灰熊的防守，尤其是在协防和轮转上，出现了一些沟通上的问题。
加索尔在进攻端显得有些挣扎，几次低位单打钱德勒效果不佳，传球也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灵性。一次势在必得的篮下强起，竟然被钱德勒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加索尔懊恼地甩了甩手。
首节战罢，灰熊以 25：30 落后。高德独得 13分，但球队整体进攻滞涩，防守端也未能有效限制保罗的发挥。
次节初，高德惯例休息。弗拉特罗教练做出了一个调整，他让凯尔·洛瑞更多地持球发起进攻，同时将马特·卡罗尔放在场上，希望他的投射能拉开空间。
这一次，调整收到了奇效。
洛瑞展现出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他利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和速度，一次次强行突破黄蜂的替补控卫。虽然投篮手感依然不算稳定，但他的突破分球为队友创造了机会。一次精彩的突破吸引包夹后，他击地传给空切的丹尼·格兰杰，后者暴扣得分！
紧接着，下一个回合，洛瑞成功抢断对手的传球，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直杀前场，在空中与补防的球员对抗后，扭曲着身体将球打进！还造成了犯规！
“And one！”
洛瑞捶打着胸膛，发出怒吼！灰熊替补席瞬间沸腾！
这个加罚命中，灰熊打出了一波5：0的小高潮，将分差迅速迫近。
更重要的是，洛瑞的活力和拼搏精神感染了全队。防守端，他不知疲倦地追防、协防；进攻端，他果断冲击，毫不怯场。马特·卡罗尔也抓住机会，命中了一记底角空位三分，回报了教练的信任。
当高德和加索尔重新回到场上时，分差已经被缩小到只有2分。球场上的势头，因为洛瑞的爆发，悄然发生了转变。
高德看向洛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矮壮的后卫，身上有种和他相似的、不服输的狠劲。
下半场，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高德和克里斯·保罗展开了对飙。高德里突外投，连续得分，无论是面对谁的防守，他都显得信心十足。一次面对保罗的单防，他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撤步到三分线外，张手就投！篮球应声入网！这个进球极大地提振了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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