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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暗夜营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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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用法语哭喊:“谢谢!谢谢你们!”

但危机还没结束。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二楼。

“至少有六个。”刘师傅报告,“都有武器。”

沈砚之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警方还有十分钟到。坚持住,不要硬拼,找地方固守。”

赵卫国环顾房间:只有一个门,窗户在三楼,跳下去会受伤。不是理想的防守位置。

“去隔壁房间。”周明说,“我上来时看到隔壁有铁门,更坚固。”

小组带着玛丽迅速转移。头目和打手被捆住留在原房间。刚到隔壁房间锁上门,追兵就到了。

猛烈的敲门声。有人用法语喊:“开门!警察!”

“不是警察。”刘师傅听出了破绽,“警察不会这么粗暴,而且他们的心跳和呼吸显示很紧张,像雇佣兵。”

门被撞击,但铁门确实坚固。外面的人开始用工具撬锁。

“窗户!”玛丽突然说,指着房间后墙的一扇小窗,“外面有防火梯,通到后院。”

唯一的出路。但窗户很小,成年人需要侧身才能通过。

“女士优先。”赵卫国说,“张医生,你先带玛丽下去。周明、刘师傅跟着。我断后。”

“不行,你一个人……”

“俺能对付。”赵卫国咧嘴一笑,“别忘了,俺是军人。”

张医生不再争论,帮助玛丽爬出窗户。周明和刘师傅紧随其后。赵卫国守在门后,听着撬锁的声音。

门锁开始松动。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准备好战斗。

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瑞士警方终于到了。

“警察!放下武器!”扩音器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门外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和呼喊。追兵在撤退。赵卫国从窗户缝看到,几辆警车停在楼下,警察正在包围建筑。

安全了。

晚上十一点,所有人在警局会合。玛丽接受了初步检查,身体无大碍,但精神受创严重。她紧紧抓着苏曼卿的手,用法语反复说:“我以为我要死了……他们说要解剖我……像对待实验动物一样……”

苏曼卿用刚学的简单法语安慰她:“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有我们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警方审讯了被捕的头目和打手。头目名叫皮埃尔,是当地黑帮成员,专门从事人口贩卖。他承认有人出高价让他“收集特殊能力的人”,玛丽是他的第三个目标。前两个已经被运出瑞士,下落不明。

“买家是谁?”警方问。

皮埃尔摇头:“不知道。都是电话联系,钱通过瑞士银行匿名账户支付。我只知道对方很有钱,很专业,要活的,不能有外伤。”

显然,买家不想留下痕迹。

沈砚之将情况通报给中国代表团。李维民立即与瑞士外交部交涉,要求彻查此事,并共享情报。

“这不仅仅是犯罪问题。”李维民在紧急会议上说,“这是有组织、有目的的宿主绑架行动。背后可能有国家支持,或者至少是大型研究机构。”

陈树仁分析:“买家要‘完整数据’,说明他们想研究活体宿主的生理和心理状态。这不是简单的器官贩卖,这是非法人体实验。”

深夜一点,玛丽情绪稍微稳定后,提供了更多信息。她是在一周前被盯上的,当时她在大学实验室做实验,无意中展示了增强的听力(她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对话)。几天后,她在回家路上被绑架。

“他们知道我有特殊能力。”玛丽颤抖着说,“他们叫我‘听风者’,说我值很多钱。那个头目说,像我这样的‘特异功能者’在黑市上很抢手,有科学家愿意花大价钱研究我们。”

苏曼卿握紧拳头。这就是不保护宿主权利的后果——宿主被物化,被商品化,被当作实验品。

“你不会再有事了。”她对玛丽说,“从现在起,你是银杏社的国际盟友。我们会保护你。”

第二天,10月12日,国际研讨会第二天。

昨天的营救行动已经传开了。虽然官方报道只说“警方破获人口贩卖团伙”,但与会代表都心知肚明。当苏曼卿走进会场时,她能感觉到目光的变化——多了尊重,少了审视。

上午的议程原本是继续讨论宿主登记制度。但威尔逊教授临时改变了发言内容。

“各位,昨晚的事件让我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威尔逊站在讲台后,表情严肃,“宿主不仅是研究对象,也是潜在受害者。如果连日内瓦这样的国际都市都会发生宿主绑架,那么在其他地方呢?在那些法治不健全的国家呢?”

他展示了数据——根据非正式统计,全球至少有三十起宿主失踪案件,大部分没有破案。

“宿主登记制度不是要控制他们,而是要保护他们。”威尔逊说,“如果政府知道宿主的存在,就能提供保护。否则,他们只能独自面对危险,就像昨晚那位法国女士。”

这个论点很有说服力。不少代表点头。

轮到中国发言时,苏曼卿再次走上讲台。她没有直接反驳威尔逊,而是讲述了玛丽的经历。

“昨晚我们救出的那位女士,她为什么会被绑架?因为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的能力,她害怕被歧视,被排斥,被当作怪物。如果强制登记,会有更多宿主选择隐藏,而不是寻求保护。”

她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真正的保护不是登记,而是接纳。是让宿主知道,他们是社会的一部分,有权利,有尊严,有组织的支持。在中国,银杏社就是这样的组织——宿主自愿加入,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我们不强迫登记,但我们提供比登记更有效的保护:同志的关怀,组织的支持,法律的保障。”

会场上响起掌声。玛丽坐在观众席,泪流满面。

彼得罗夫院士举手发言:“但如何防止宿主滥用能力?如何防止像昨晚那样的绑架者利用宿主做坏事?”

“通过教育和法律。”苏曼卿回答,“就像防止任何人犯罪一样。宿主不是特殊类别,他们也是公民,受法律约束,也有社会责任。银杏社有伦理守则,违反者会被开除,严重的会移交司法机关。这比单纯的登记更有效,因为登记只是记录,而组织管理包括引导和监督。”

辩论持续了整个上午。最终,会议通过了一个折中方案:各国可以自主选择宿主管理方式,但必须遵守基本人权标准;建立国际宿主援助网络,为处于危险的宿主提供帮助;加强打击宿主绑架和非法实验的国际合作。

对中国来说,这是一个胜利——他们的银杏社模式得到了认可,宿主自愿组织的理念被接受。

下午,玛丽作为特邀嘉宾在会上发言。虽然她还很虚弱,但坚持要表达感谢。

“我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学生,一个偶然获得了特殊能力的人。”她的声音通过翻译传遍会场,“我想要的是正常的生活,学习的权利,不被当作怪物或商品。中国的银杏社给了我希望——原来宿主可以组织起来,互相帮助,服务社会。我希望我的国家法国也能有这样的组织,希望全世界所有像我一样的人都能找到同志和归属。”

她的发言感动了很多人。会议结束后,好几个国家的代表找到中国代表团,询问银杏社的具体运作方式,表示想在本国推广类似模式。

晚上,在回酒店的车上,苏曼卿靠在沈砚之肩上,感到深深的疲惫,但也有一丝成就感。

“我们做了正确的事。”她轻声说。

“是的。”沈砚之握住她的手,“但斗争还没结束。那些绑架宿主的人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可能有更大的计划。”

苏曼卿点头。她能感觉到,网络中有些黑暗的节点依然存在,在观察,在等待。

但至少今天,他们为宿主们争取到了一线光明。

夜色中的日内瓦,莱芒湖上倒映着星光。明天,研讨会将继续。而银杏社的声音,已经在这个国际舞台上响起,清晰而坚定。

这是一个开始,一个艰难但充满希望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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