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暗夜营救(1/2)
1951年10月11日,晚上十点,日内瓦东区。
狭窄的巷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气。这里是日内瓦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与湖光山色的旅游区判若两个世界。破败的公寓楼外墙剥落,窗户大多用木板封死,只有零星几扇窗透出昏黄的灯光。
赵卫国穿着深色工装,蹲在一栋五层公寓楼的阴影里。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能清晰分辨出墙壁的纹理、窗户的裂缝、甚至三楼那扇窗内细微的动静。耳机里传来刘师傅压低的声音:“三楼,左侧第二个窗户,里面有三个人。两个在走动,一个坐着不动——应该是目标。”
“能听到说话吗?”赵卫国对着衣领处的麦克风问。
“法语……太快,听不懂。”刘师傅在对面楼顶,通过增强的听力监听,“但语气很凶,像是在威胁。坐着的那个人呼吸很急促,心跳很快——恐惧状态。”
在酒店房间里,苏曼卿闭着眼睛,双手紧握。她能将赵卫国和刘师傅的感知信息整合起来,在脑海中构建出楼内的三维图像:三个热源,两个移动,一个静止。静止的那个散发出强烈的痛苦和恐惧信号,正是她在网络中感觉到的那个新宿主。
“玛丽·杜邦。”苏曼卿睁开眼睛,“是她。下午在会议上我见过她,很腼腆的法国女孩。现在她被控制了。”
沈砚之站在她身边,看着桌上摊开的手绘地图:“控制她的人是谁?其他宿主?还是普通罪犯?”
“不清楚。”苏曼卿摇头,“但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信号模式。像是经过训练,有意识地在隐藏和干扰网络连接。不是普通宿主能做到的。”
陈树仁在隔壁房间与日内瓦警方协调。按照瑞士法律,外国代表团无权在境内展开执法行动,必须通过官方渠道。但警方需要时间申请搜查令,而玛丽的情况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我们只有两个小时。”沈砚之看了看表,“警方最快也要午夜才能拿到搜查令。但根据刘师傅的监听,那些人可能在转移她——他们提到了‘车’、‘码头’、‘天亮前’。”
这意味着玛丽可能被带离瑞士,一旦离开,就再也找不到了。
“必须现在行动。”赵卫国在耳机里说,“俺观察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引擎还是温的,刚熄火不久。他们可能随时会走。”
沈砚之做出了决定:“行动。但记住:我们是解救,不是攻击。尽量避免冲突,如果不可避免,使用非致命手段。”
“明白。”
营救小组除了赵卫国和刘师傅,还有两位银杏社成员:周明(增强的空间感知)和张医生(能量视觉)。周明已经在脑海中构建了整栋楼的结构图,找到了三条可能的进出路线。张医生则通过窗户观察楼内的能量流动,确定三个控制者的位置和状态。
“中间那个人能量最弱,可能是头目,但身上有武器——腰部有金属能量反应。”张医生报告,“左侧那个最强壮,能量集中在手臂和背部,应该是打手。右侧那个最警惕,能量分布均匀,可能是看守。”
苏曼卿深吸一口气,开始通过网络向玛丽发送信息。不是具体的文字,而是安全、温暖的感觉,像母亲拥抱孩子。她不能让控制者察觉网络波动,所以信号非常微弱,像黑暗中一丝微弱的光。
她能感觉到玛丽的回应——极其微弱的希望和疑惑。玛丽在问:是谁?是来救我的吗?
苏曼卿回答:是的,坚持住,我们来了。
晚上十点二十分,行动开始。
周明带领小组从后巷进入。那里有一扇通往地下室的破门,锁已经锈蚀。赵卫国用力一拉,锁就断了,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地下室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老鼠屎的味道。周明在前方引路,他的空间感知能力让他在完全黑暗中也能准确判断方位和障碍。
“楼梯在右前方十米,通往一楼。”周明低声说,“楼梯有十三级,第七级会响。”
小组像影子一样移动。刘师傅的耳朵捕捉着楼上的每一个声音:脚步声、说话声、呼吸声。他用手势向队友传达信息:三个人都在三楼,头目在打电话,打手在吃东西,看守在窗户边抽烟。
“头目在说法语……提到‘买家’……‘实验体’……‘完整数据’……”刘师傅努力分辨,“他们在交易,玛丽是他们抓来的‘样本’,要卖给某个研究机构。”
沈砚之在指挥点听到这些,脸色铁青。宿主被当作商品买卖,这证实了最坏的猜测——有人在秘密抓捕宿主,进行非法研究。
“加快速度。”他命令,“必须在交易完成前救出她。”
小组到达二楼。从这里到三楼需要经过一段开放式楼梯,很容易暴露。张医生抬头观察:“三楼走廊有能量反应……不,是摄像头。很旧的型号,但还在工作。”
“位置?”
“楼梯口一个,走廊尽头一个。都是固定角度,有盲区。”
周明迅速计算:“贴着左侧墙走,低头,摄像头拍不到。但必须在三十秒内通过,否则会被走廊另一端的摄像头拍到。”
计划确定:赵卫国打头,用身体掩护后方;周明指路;张医生和刘师傅紧随。苏曼卿在远程继续安抚玛丽,分散她的恐惧,同时监视整个网络,防止其他宿主察觉。
十点三十五分,小组到达三楼走廊。这里更破败,墙纸剥落,地板吱呀作响。刘师傅的手势指示:玛丽在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有人看守。
“一个人,在门右侧,坐着。”刘师傅用唇语说,“睡着了,呼吸均匀。”
机会。赵卫国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个手刀精准地击打在守卫颈部。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晕倒了。赵卫国将他拖到角落,用带来的绳子捆住,堵住嘴。
房间门是普通的木门,锁着。但锁很旧,赵卫国用特制工具轻轻一拨就开了。
门打开一条缝。房间里昏暗,只有一盏小台灯。玛丽·杜邦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看到门打开,她的眼睛猛然睁大,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头目和打手,他们就在房间另一侧,背对着门,正在看一张地图。
“交易地点在码头仓库……凌晨三点……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头目指着地图说。
打手瓮声瓮气地问:“这妞值那么多钱?不就是能听见远处声音吗?”
“你不懂。”头目冷笑,“买家要的是完整宿主,最好是女性,年轻,健康。这妞是完美的实验体,能卖到五十万法郎。”
就在他们说话时,赵卫国和周明已经潜入房间,躲在阴影里。张医生和刘师傅守在门外警戒。
赵卫国向周明打手势:我制服打手,你控制头目。
周明点头,手心出汗。他虽然有能力,但从未参加过这样的行动。
三、二、一——
赵卫国像猎豹一样扑出,直取打手。打手反应很快,转身挥拳,但赵卫国的速度更快,侧身躲过,一拳击中对方肋部。打手闷哼一声,但身体壮实,没有倒下,反而抓住赵卫国的手臂。
与此同时,周明冲向头目。头目已经拔出手枪,但周明的空间感知让他预判了枪口方向,提前闪避。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
枪声惊动了整栋楼。
“有情况!”刘师傅在门外喊,“楼下有脚步声,至少四个人上楼!”
玛丽发出惊恐的呜咽。苏曼卿在远程感受到她的恐惧,立即加强安抚信号,同时通过网络向沈砚之报告:“暴露了,需要支援。”
沈砚之已经行动。他联系了陈树仁和日内瓦警方,同时让酒店的其他安保人员前往支援。但远水救不了近火。
房间里,战斗激烈。赵卫国和打手缠斗,两人势均力敌。周明和头目对峙,头目又开了一枪,打碎了台灯,房间陷入半黑暗。
“张医生!”赵卫国喊。
张医生冲进房间,他的能量视觉在黑暗中反而更清晰。他看到了打手的能量弱点——右膝盖旧伤处能量流动不畅。他指向那里:“赵卫国,右膝!”
赵卫国会意,一脚踢中打手右膝。打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赵卫国趁机将他制服。
头目见势不妙,冲向窗户想跳窗逃走。但周明已经预判他的路线,提前堵在窗前。头目开枪,周明侧身躲过,抓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扭。
枪掉在地上。头目挣扎,但周明用身体将他压在墙上。
“玛丽!”赵卫国解开玛丽的绳子,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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