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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无回亦归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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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钟的余韵还在山谷间回荡,阿镜站在无回寺的山门前,看着张柯和赵晴往山下走。张柯的手背缠着新的布条,金线花的印记在布下若隐若现;赵晴怀里揣着青铜镜的最后一块碎片,那是锁魂塔底的往生井水流过的地方,碎片已变得温润如玉。

“记得常来。”阿镜挥了挥手,指尖的蓝绿火苗跳了跳,像在跟他们道别。

张柯回头喊:“等我把素材剪成纪录片,第一个拿给你看!名字就叫《无回寺的光》!”赵晴笑着拽了拽他的胳膊,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笑声。

阿镜转身回寺,菩提树下的暗红花朵早已化作黑土,新的绿芽从土里钻出来,沾着晨露,在阳光下闪着光。她走到达初和阿秀的墓碑前,轻轻拂去碑上的落叶——墓碑旁不知何时多了两块新的石碑,一块刻着“李雪”,一块刻着“锁魂人”,碑前都摆着小小的石灯,灯芯里跳跃着和她指尖一样的蓝绿火苗。

“达初说,你们都愿意留下。”阿镜蹲下身,指尖的火苗落在石灯里,灯芯“噼啪”一声燃得更旺,“也好,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

话音刚落,藏经阁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不是阴森的嘶吼,而是木头摩擦的“咯吱”声,像有谁在里面翻动书页。阿镜握紧桃木剑走过去,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

满阁的经书都浮在空中,书页自动翻开,文字化作金色的光点,在空中组成一幅巨大的画卷:疯僧在菩提树下忏悔,达初的狐火温暖了破庙的角落,阿秀的镜心碎片映出孩子们的笑脸,念初和忆秀在雪地里并肩而行,李雪的藤蔓开出洁白的花,锁魂人的木牌与阿镜的合二为一……最后,所有光点凝聚成四个字,悬在半空:

无回亦归

“是他们。”阿镜的眼眶热了,她认出那些翻书的“手”,是无数被救赎的魂灵,他们正用最后的力量,为这座寺庙写下结局。

光点渐渐落下,融入经书里,书页合拢,轻轻落在书架上。藏经阁的地面渗出清澈的泉水,泉水漫过门槛,流向大殿,所过之处,地砖上的血迹、爪痕、怨骨网的印记全部消失,露出底下刻着的莲花纹,古老而温润。

阿镜走到大殿中央,那口困住无数怨魂的古井已经填实,上面长出一株新的菩提树,树干上缠着根银线,线尾系着枚小小的玉佩,正是林小棠那半块——玉佩上的裂痕已经愈合,两面都刻着“等的人”三个字。

“原来你也来了。”阿镜笑着将玉佩系在菩提树上,玉佩在风中轻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回应百年后的约定。

此时,天边突然响起雷鸣,却没有雨,只有无数道金光从云层中落下,笼罩住无回寺。金光里,阿镜看见达初的身影站在菩提树梢,他对着她笑,然后化作一只蓝绿色的火狐,钻进她胸口的印记里,这次的印记彻底舒展开,像朵永不凋谢的狐尾草。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桃木剑的剑身映出她的脸,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岁月的温柔,指尖的火苗已经融入掌心,变成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像有人在她手上点了个永恒的记号。

山脚下,张柯的纪录片火了,无数人循着镜头来到无回寺,却不再是为了猎奇或祈福。他们在菩提树下静坐,在藏经阁里读经,在新的菩提树苗前放下写满心事的纸条——那些纸条上的字,大多是“原谅”“放下”“珍惜”。

赵晴成了历史老师,她的课堂上总有一节关于“无回寺的故事”,讲到疯僧的执念时,她会说:“恨是最笨的锁,困了别人,也锁了自己。”讲到达初和阿镜时,她会笑着展示手背上的金线花印记:“爱才是钥匙,哪怕锈迹斑斑,也能打开所有门。”

很多年后,有个穿校服的女孩站在无回寺的山门前,手里攥着半块玉佩,和林小棠当年的一模一样。她看着大殿里那个敲钟的白发老人,老人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指尖的朱砂痣在阳光下闪了闪。

“太姑奶奶?”女孩试探着喊。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敲响了晨钟。钟声穿过山谷,撞在百年前的石壁上,撞在锁魂塔的砖缝里,撞在每个曾在这里留下故事的人心上,回音里藏着无数个声音,温柔而坚定:

“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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