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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轮回镜·往生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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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镜的玉佩突然裂开,里面滚出颗米粒大的明珠,明珠落地的瞬间,所有镜子同时发出嗡鸣,暗河的水开始倒流,将他们往上游推去。念初紧紧握住忆秀的手,看着彼此苍老的面容,突然笑了:“还记得当年你说,要让未来自己书写吗?”

“记得。”忆秀的声音带着哽咽,“现在看来,未来早就写好了,只是等着我们把空白处填满。”

竹筏冲出暗河时,外面正下着雪,菩提树上积着厚厚的雪,像当年达初和阿秀初见时的模样。阿镜抱着那半块玉佩,站在雪地里,看着念初和忆秀的身影渐渐融入雪中,最后化作两朵并蒂的金线花,开在树下。

她低头看向玉佩里的明珠,珠子里映出《三世图》的全貌——第一世是达初和阿秀在无回寺的初遇,第二世是念初和忆秀在菩提树下的相守,第三世的空白处,赫然绣着个小小的铃铛,铃铛

“原来太奶奶说的‘看懂’,是要亲身走过这三世啊。”阿镜摸着铃铛,突然听见树上传来熟悉的钟声,抬头时,仿佛看见四个身影在树枝间微笑——达初、阿秀、念初、忆秀,他们的手叠在一起,对着她轻轻挥手。

许多年后,阿镜成了无回寺的住持,她完成了《三世图》的最后一针,将其挂在大殿中央。香客们总说,这幅图有灵性,不同的人能看出不同的故事:有人看见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有人看见相濡以沫的白发夫妻,还有人看见跨越时空的约定。

而那棵菩提树下,始终放着两个石凳,石凳上刻着一行小字,是用狐族的文字写的:“每一次相遇,都是重逢;每一次告别,都是为了更长久的陪伴。”

清明的雨又落了下来,敲打着无回寺的青瓦,像在轻轻哼唱一首古老的歌谣。钟声响起时,整个山谷都在回荡,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说:

“别怕,无论你在哪一世,我都会找到你。”

无回寺的钟声突然变得嘶哑,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阿镜握着半块玉佩站在大殿,《三世图》上的金线花突然渗出暗红的汁液,在空白处晕染成诡异的纹路——那是达初当年刻在剑上的血咒,此刻正顺着丝线爬向画中人物的咽喉。

“住持!后山的冰潭裂开了!”小沙弥连滚带爬地冲进殿,“里面……里面浮着好多黑影,像人的轮廓,却没有脸!”

阿镜抓起桃木剑往外跑,玉佩在掌心烫得惊人。冰潭边缘的冰层果然裂成蛛网,漆黑的水里浮着上百个模糊的影子,它们贴着冰面蠕动,四肢扭曲成藤蔓的形状,正往岸上爬。

“是‘影煞’。”阿镜认出这是《三世图》里记载的邪物,“有人在冰潭里养它们,用活人精血喂咒。”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突然从水里窜出,利爪抓向她的咽喉。阿镜挥剑斩断黑影的手臂,却见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墨汁,落在地上竟腐蚀出冒烟的深坑。

“谁在捣鬼?”她厉声喝问,玉佩突然发烫,里面的明珠射出一道光,照向冰潭中央——那里浮着个血红色的祭坛,一个黑袍人正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掌心,将血滴进坛中。

“是你!”阿镜瞳孔骤缩,黑袍人转过脸,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纹路与达初的佩剑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阿镜住持。”黑袍人轻笑,声音像砂纸摩擦,“我是来完成太爷爷的遗愿的——让那些背叛者,永世困在影煞里。”

他抬手一挥,冰潭里的黑影突然沸腾,化作无数只手,抓住岸边的岩石往上爬。阿镜挥剑劈砍,可黑影斩而复生,反而顺着剑刃缠上她的手臂。

“你的玉佩,是用达初的指骨磨的吧?”黑袍人摘颗墨色的琉璃珠,“这颗珠子,是从阿秀的头骨里挖出来的,好看吗?”

阿镜只觉气血翻涌,挥剑刺向对方咽喉,却被对方轻易躲过。黑袍人抓住她的手腕,墨珠里突然射出无数根细线,缠住她的四肢。

“你以为《三世图》是圆满的故事?”黑袍人凑近她耳边,声音阴冷,“太爷爷当年根本没放过阿秀——他把她的魂魄锁在这幅图里,让她永世看着达初和别人恩爱。”

阿镜猛地转头,看向大殿方向——《三世图》上的金线花已经全部染成血色,阿秀的身影正在画中痛苦挣扎,四肢被丝线缠成茧状。

“放开她!”阿镜怒吼着催动玉佩,明珠爆发出强光,黑影瞬间消散大半。黑袍人却冷笑一声,将血滴进冰潭:“晚了!影煞已经尝到血味,整个无回寺的人,今晚都要变成它们的养料!”

冰潭突然炸开,无数黑影涌向寺庙,撞得朱门摇摇欲坠。阿镜看着越来越多的黑影爬上台阶,突然想起《三世图》最后一页的记载——解咒的唯一方法,是用血脉至亲的魂魄献祭。

她握紧玉佩,往大殿跑去。《三世图》正在剧烈燃烧,阿秀的身影在火中伸出手,口型无声地说着:“快走……”

“太奶奶,当年你没说完的话,我替你说。”阿镜将玉佩按在燃烧的图上,“要走一起走。”

明珠突然炸裂,强光吞噬了整座大殿。黑袍人在光中惨叫,面具寸寸碎裂,露出底下腐烂的皮肤——原来他根本不是人,是用达初的骸骨和邪术炼成的傀儡。

影煞在强光中消融,冰潭的水渐渐清澈。阿镜在灰烬中捡起半块烧焦的图,上面的金线花重新绽放,阿秀的身影牵着达初的手,正往画外走。

“住持!”小沙弥冲进来,“黑影都消失了!”

阿镜望着晨光中的无回寺,玉佩的碎片在掌心发烫。她突然明白,太爷爷的遗愿从来不是复仇,是要让困在执念里的人,终于能松开彼此的手。

可当她转身时,却看见冰潭里浮出更多黑影,它们的轮廓,竟与寺里的僧人和香客一模一样。

“原来……影煞从来不是外来的。”阿镜喃喃道,“是我们自己心里的贪念和怨恨啊。”

黑影顺着她的影子往上爬,冰冷的触感缠上脚踝,像无数只手在拉扯。阿镜握紧桃木剑,转身冲向冰潭——这一次,她要亲手斩断这轮回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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