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辞别青川，共赴江南（2/2）

苏墨看着手中的鸡蛋和桂花糕，眼眶湿润了：“多谢婆婆，多谢王大哥，也多谢各位乡亲。我此去江南，定会早日查明真相，不辜负大家的期望。等我回来，再给大家断案、评理。”

“好！我们等着苏幕僚凯旋！”众人齐声说道，眼中满是期盼。

苏墨与众人道别后，快步走向城外的码头。武少、秦峰、苏凝霜、柳清晏等人早已在码头等候，码头边停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船身陈旧，船帆上还打着补丁，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货船，正是他们准备用来追踪商队的船只。

“苏小兄弟，准备好了吗？”武少笑着问道，眼中带着期待。

“准备好了！”苏墨点了点头，踏上了乌篷船，将行囊和乡亲们送的东西放在船舱里。

船缓缓驶离码头，苏墨站在船头，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青川县城。城墙、街巷、老槐树，还有县衙的屋顶，都在薄雾中渐渐模糊，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他想起十五岁那年，自己因为破获牛失窃案，被周明远招入县衙，当时的自己，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卷边的《狄公案》，懵懂却充满憧憬，只想跟着狄公的脚步，做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如今，他即将离开家乡，奔赴更广阔的天地，心中既有不舍，更有期待。

“在想什么？”苏凝霜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递给她一个水囊。

“在想青川，想这三年的经历。”苏墨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清甜的泉水滋润了喉咙，“若不是周大人赏识，我或许还在苏家村，做一个帮人断案的‘小狄公’。是他给了我机会，让我能践行自己的理想。”

“周明远确实有识人之明，但你能有今日的成就，更多的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和才华。”苏凝霜说道，目光望向远方的江面，“这十年钻研狄公断案之法，三年县衙历练，你破解的每一个案子，处理的每一件事务，都是你成长的阶梯。就算没有周明远，你也迟早会走出青川，做出一番事业。”

苏墨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长江江面。江水滔滔，向东奔流，浪花拍打着船舷，发出“哗哗”的声响，正如他心中的志向，勇往直前，不可阻挡。“我只希望，这次江南之行，能不负所学，不负所托，将盐帮和玄甲组织绳之以法，为百姓除害，也不辜负狄公的教诲。”

就在苏墨等人的船只驶离青川不久，青川县衙的后院内，周明远站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地看着手中的一封书信。书信是用密纸写的，上面的字迹用特殊的墨水书写，不沾水无法显现。他对着身后的亲信李忠说道：“立刻将这封信快马送往江南扬州，交给盐帮的钱帮主，告诉他苏墨和武少等人的行踪——他们乔装成茶叶商人，乘坐一艘乌篷船，三日后会沿长江而下，预计五日后抵达扬州。让他早做准备，务必不能让他们坏了大事。”

“大人，您这是……”李忠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苏墨是您赏识的人，武少等人是狄门弟子，您这样做，万一被发现，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后果不堪设想啊！”

“哼，我也是身不由己。”周明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贪婪和恐惧取代，“赵三虽然该死，但他毕竟是我的小舅子，我与盐帮也有过往来——当年我能升任青川县太爷，少不了钱帮主的打点。若是盐帮被灭，我与他们往来的证据落入朝廷手中，我也难逃干系，轻则罢官流放，重则满门抄斩。只能让钱帮主提前应对，或许还能保全自身。”

李忠不敢多言，接过书信，小心翼翼地藏在衣襟里，快步离去。周明远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他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不仅会给苏墨等人的江南之行带来巨大的危险，也会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此时的苏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出卖。他站在乌篷船上，迎着江风，衣衫猎猎作响。他看着前方江面上出现的盐帮商队船只，三艘乌篷船排成一列，正缓缓向东行驶，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江南，我来了。盐帮，玄甲组织，你们的末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