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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地板下的遗产与未寄出的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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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沈家老宅的书房门紧闭。

沈砚卿站在门前,手里握着那把从南山小庙带回来的生锈钥匙。钥匙在手心里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但金属的冰冷触感依然透过皮肤传来,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这不仅仅是一把钥匙,而是父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入口。

他站了很久,久到楚清辞轻轻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察觉。

“砚卿。”她的手覆上他握着钥匙的手,“准备好了吗?”

沈砚卿转过头,看到她穿着宽松的浅蓝色家居服,腹部已经明显隆起,但眼神清澈而坚定。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有点……”沈砚卿想说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我懂。”楚清辞握紧他的手,“不管里面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就像你陪我走过十年追凶路一样,我陪你揭开父亲最后的秘密。”

沈砚卿的心被温暖地填满。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一切如常。红木书桌上摊开着昨天他们整理的文件,书架上的古籍静默矗立,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

“东数第三块砖。”沈砚卿走到书房中央,开始数地板上那些已经有些年头的实木地板砖。

楚清辞跟在他身后,手不自觉地放在腹部。她能感觉到宝宝在里面轻轻动着,像是在好奇爸爸妈妈在做什么。这个小生命还不知道,今天他的父母要揭开一段尘封十年的往事,一段可能改变所有人认知的往事。

“这里。”沈砚卿在书房东南角停下脚步。他蹲下身,手指拂过那块地板砖的边缘——果然,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而且缝隙里没有积灰,说明近期可能被移动过,或者设计时就考虑到了通风。

他用钥匙尖端插入缝隙,轻轻一撬。地板砖松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上弹起,露出

暗格里躺着一个黑色金属盒子,约莫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十厘米高。盒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锁孔。而沈砚卿手中的钥匙,正好能插进去。

“等等。”楚清辞突然按住他的手,“砚卿,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父亲要把这些东西藏在这里,而不是交给陈老,或者直接交给警方?”

沈砚卿的手顿住了。这是个好问题。父亲既然预感到危险,为什么不把证据公之于众?

“也许……”他沉思着,“也许他怀疑的不仅仅是王振国。也许国安内部的问题,比他想象的更严重。也许他不敢轻信任何人,包括他曾经信任的同僚。”

楚清辞的心一沉。如果连沈国忠这样的人物都不得不采取如此隐蔽的方式,那当年的“烛龙”事件背后,水该有多深?

“打开吧。”她最终说,“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都必须知道。”

沈砚卿点头,转动钥匙。“咔哒”一声轻响,盒子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没有机密文件,只有几样简单的东西:一本厚厚的皮革笔记本,几个U盘,还有一封装在信封里的信。信封上写着:“给我未来的儿媳——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砚卿找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楚清辞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沈国忠在十年前,在她还完全不认识沈砚卿的时候,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这封信。这是一种怎样的期许和信任?

沈砚卿的手在颤抖。他先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父亲熟悉的笔迹,日期是2012年9月3日:

“今天第一次听说‘烛龙’项目。楚风远这个名字在学术界如雷贯耳,但我从未想过,他的研究可能会改变世界,也可能会毁灭世界。王振国向我介绍了这个项目,但我总觉得,他的热情背后藏着别的目的……”

楚清辞凑过来看。两人就这样蹲在地板上,一页页翻看着沈国忠的日记。日记详细记录了他如何逐渐了解“烛龙”项目,如何与楚风远建立联系,如何发现王振国的异常,以及最终如何决定保护数据、保护楚风远的过程。

在2012年11月15日那天的日记里,沈国忠写道:

“今天见了楚风远。这是个纯粹的人,眼里只有科学和救人。他告诉我,王振国在施压,要求他把数据交出来。我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说已经安排了后手——把数据分成三份,他和两个最信任的助手各保管一份,需要三个人同时验证才能打开。”

“我提出可以帮助他,但他拒绝了。他说我已经卷得太深,再接触会有危险。这个固执的人,自己身处险境,还在担心别人的安全。”

“我告诉他,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也保护这个技术。他看着我,很久,最后说:‘沈先生,你和我女儿一样,都是善良的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帮我照顾清辞。’”

楚清辞的眼泪滴在日记本上,晕开了墨迹。原来父亲在去世前,已经把她托付给了沈国忠。原来这两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因为一个共同的信念,建立了如此深厚的信任。

“继续看。”沈砚卿的声音有些沙哑。

日记翻到2012年12月3日,那是沈国忠去世前一周:

“资料已经安全转移。我选择相信的人,应该值得信任。但王振国最近动作频繁,我感觉他在监视我。今天心脏不太舒服,医生说是劳累过度。但我有种预感,这不是简单的身体问题。”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砚卿,我的儿子,希望你能看到这些。不要恨任何人,也不要被仇恨吞噬。你父亲一生都在努力做正确的事,虽然最后可能失败了,但至少无愧于心。”

“保护好楚风远的女儿,那是父亲答应过的事。也保护好‘烛龙’的秘密,直到它能在阳光下安全使用的那一天。”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还有几十页空白,沈国忠再也没有机会写下了。

沈砚卿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楚清辞轻轻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这一刻,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压抑的啜泣声。

许久,沈砚卿才平静下来。他拿起那几个U盘:“这些应该就是父亲备份的资料。”

“需要电脑吗?”楚清辞问。

沈砚卿点头,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台从未联网的笔记本电脑——这是专门用来处理敏感资料的设备。他插入第一个U盘,里面是大量的扫描文件:王振国与境外势力的往来邮件、秘密账户信息、还有一份详细的“烛龙”技术分析报告。

第二个U盘里,是沈国忠收集的国安内部人员背景调查,其中一些人被他标注了“可疑”。第三个U盘最大,里面是完整的“烛龙”技术资料备份,甚至比楚风远留下的版本更全面,还包括了一些楚风远可能没来得及记录的最新实验数据。

“你父亲……”楚清辞震惊地看着屏幕,“他做的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但他还是死了。”沈砚卿的声音很冷,“清辞,你觉得我父亲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楚清辞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王振国在医院对她说的那些话,想起沈国忠日记里写的“心脏不太舒服”,想起陈老在沈国忠去世后不久也突发脑溢血离世。

太多的巧合,就不再是巧合。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陈铮来书房通报:“沈总,林副局长来了,说有重要的事。”

沈砚卿和楚清辞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情绪,将金属盒子暂时藏回暗格,盖好地板砖。等他们来到客厅时,林副局长已经坐在那里,脸色比往常更加严肃。

“林副局长,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沈砚卿问。

林副局长看着他们,目光在楚清辞隆起的腹部停留了一秒,然后说:“我长话短说。昨天深夜,我们突击审讯了王振国的几个核心余党。有个人交代了一些……让人不安的信息。”

“什么信息?”楚清辞的心提了起来。

“关于沈国忠先生的死。”林副局长的话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那个人交代,王振国在沈先生去世前一个月,曾通过某种渠道,给沈先生服用了一种‘特殊药物’。这种药物会诱发心脏病,但常规尸检很难查出异常。”

沈砚卿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楚清辞立刻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在剧烈地颤抖。

“有证据吗?”沈砚卿的声音冰冷。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那个交代的人也只是听王振国酒后吹嘘时说的。”林副局长说,“但结合我们最近查到的其他线索,沈先生的死确实疑点重重。所以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们,沈先生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日记、信件,或者……其他形式的记录?”

沈砚卿沉默了几秒。他看向楚清辞,楚清辞微微点头。信任是相互的,林副局长在这件事上一直站在他们这边,值得分享部分真相。

“我们刚刚发现了一些父亲留下的东西。”沈砚卿最终说,“林副局长,请跟我来书房。”

三人回到书房。沈砚卿重新打开暗格,取出金属盒子。林副局长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这些U盘里是什么?”

“王振国的罪证,国安内部可疑人员名单,还有‘烛龙’技术的完整备份。”沈砚卿说,“另外,还有父亲的日记,记录了他介入这件事的全过程。”

林副局长仔细翻阅日记,越看脸色越凝重:“沈先生……他做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原来当年他已经怀疑王振国,还在暗中调查国安内部的问题。”

“但他还是死了。”沈砚卿的声音里压抑着痛苦,“林副局长,如果我父亲的死真的和王振国有关,我希望他能得到公正的审判——不仅是法律上的,更是历史评价上的。他不应该被遗忘,更不应该被误解。”

“我明白。”林副局长郑重地说,“这些资料对我们非常重要。特别是国安内部可疑人员名单,我们会逐一核查。至于沈先生的死……我会申请重新调查。虽然过去了十年,但如果有新的证据出现,案件可以重启。”

楚清辞突然想起什么:“林副局长,您刚才说王振国给沈伯父服用了‘特殊药物’。那种药物,会不会和‘烛龙’技术有关?”

林副局长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锐利:“你的意思是……”

“父亲的研究涉及神经系统的定向影响。”楚清辞分析道,“如果某种衍生技术被用来制作控制性药物,或者诱发特定疾病的药物,是完全有可能的。王振国既然想控制‘烛龙’技术,那他手中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衍生应用。”

这个推测让书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如果“烛龙”技术真的被用来制作杀人药物,那它的危险性比他们想象的更大。

“我们需要查一下王振国这些年的医疗记录。”林副局长立刻说,“看他是否接触过相关的药物研究。另外,沈先生当年的尸检报告,也要重新调出来分析。”

他看了看时间:“我得立刻回局里安排。沈先生,楚女士,这些资料我可以复制一份带走吗?当然,原物会留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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