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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法庭上,十年真相的终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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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沈家老宅已经灯火通明。

楚清辞醒来时,沈砚卿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亮的天空。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出一种肃穆而沉稳的气质。

“砚卿。”楚清辞轻声唤他。

沈砚卿立刻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楚清辞坐起身,手放在腹部。今天是王振国审判的日子,也是她等待了十年的时刻。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但更多的是平静——一种尘埃即将落定的平静。

“吴主任六点来给你做检查。”沈砚卿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母亲特意炖了参鸡汤,让你补补精神。出庭预计在九点半开始,我们从七点半出发,林副局长安排了专门的通道。”

楚清辞点点头,下床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宽松的深蓝色孕妇裙,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坚定。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在父亲葬礼上茫然无助的十八岁少女,从没想过通往真相的路会如此漫长而艰难。

六点整,吴主任准时带着设备进来。胎心监测显示宝宝心跳稳定,血压和体温都正常。

“楚女士,记住我的话。”吴主任一边收拾设备一边叮嘱,“在法庭上如果感到任何不适——头晕、心悸、腹痛,哪怕是最轻微的——都要立刻示意。我已经和法庭的医疗人员联系好了,他们会随时待命。”

“我会的,谢谢吴主任。”楚清辞感激地说。

“另外,”吴主任看向沈砚卿,“沈先生,我在急救箱里准备了应急药品和氧气袋,放在车上了。还有,这是楚女士今天的营养补充剂,每隔两小时让她吃一次。”

沈砚卿接过小药盒,郑重地点头:“辛苦了。”

早餐时,沈老夫人和周教授都早早等在餐厅。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但气氛有些凝重。

“清辞,多吃点。”沈老夫人亲自为她盛了碗参鸡汤,“今天会很耗神。”

周教授也关切地看着她:“别紧张,孩子。你是去陈述事实,不是去战斗。事实本身就有力量。”

楚清辞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下,让她的心安定了一些。她看着餐桌上的家人——沈砚卿沉稳的目光,沈老夫人关切的神情,周教授鼓励的微笑——突然觉得,这十年虽然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

七点,楚清辞换上出庭的衣服。那是一套定制的深灰色套装,剪裁宽松但不失庄重,正好能遮住她隆起的腹部。沈砚卿为她别上一枚胸针——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一个简单的银杏叶造型,寓意坚韧与长寿。

“爸爸会保佑我的。”楚清辞轻声说。

“他一直在。”沈砚卿握住她的手。

七点二十分,三辆车组成的车队驶出沈家老宅。沈砚卿和楚清辞坐在中间那辆改装过的防弹轿车里,前后各有一辆安保车辆。陈铮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加密通讯器,随时与林副局长的人保持联系。

清晨的街道上车流渐多,但他们的车队走的是特殊通道,一路畅通。楚清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色,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十年前,父亲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离世;十年后,她将在这座城市的法庭上,为父亲讨回公道。

“砚卿,”她突然开口,“你说王振国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沈砚卿沉默了几秒:“不管他是什么样子,都改变不了他做过的事。清辞,你今天要做的,就是说出真相。其余的,交给法律。”

八点整,车队抵达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媒体记者,但林副局长提前安排好了路线,他们的车直接从侧门进入地下车库,避开了所有镜头。

地下车库里,林副局长和赵组长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楚清辞下车,林副局长走上前:“楚女士,身体怎么样?”

“很好,谢谢林副局长关心。”

“法庭已经准备好了,审判在第三审判庭进行。”林副局长边走边说,“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法官特别允许你可以坐着作证,也可以随时要求休息。另外,我们安排了女法警全程陪同。”

他们乘坐专用电梯直达三楼。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法警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第三审判庭门口,两名法警守在那里,看到他们,点头致意。

“还有四十分钟开庭。”林副局长看了看表,“楚女士,你需要先到证人休息室等待。沈先生可以陪你,但不能进入法庭内部,只能旁听席。”

“我明白。”沈砚卿握紧楚清辞的手,“我在旁听席看着你。”

证人休息室不大,但布置得简洁舒适。吴主任再次为楚清辞检查了身体状况,确认一切正常。楚清辞坐在沙发上,手轻轻放在腹部,心里默默对宝宝说:“安安,今天妈妈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要乖乖的,给妈妈力量。”

沈砚卿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八点五十分,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一名年轻的女法警走进来:“楚女士,时间快到了。请跟我来。”

楚清辞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沈砚卿也站起来,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加油。我就在外面。”

“嗯。”楚清辞点头,跟着女法警走出休息室。

走廊尽头就是第三审判庭。门打开时,楚清辞看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旁听席上有媒体记者,有法律界人士,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面孔。而在被告席上,王振国穿着囚服,戴着手铐,低着头坐在那里。

那一瞬间,楚清辞的心跳猛然加速。十年了,她终于面对面看到了害死父亲的人。

但她很快平静下来。因为她看到旁听席前排,沈砚卿已经坐在那里,对她点头示意。她也看到法官席上,三位法官神情严肃。她还看到检察官席上,公诉人已经准备好文件。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战斗。这是整个法律系统,是整个社会,对罪恶的审判。

九点整,法槌敲响。

“现在开庭。带被告人王振国到被告席。”

审判按照程序进行。公诉人首先宣读了起诉书,指控王振国犯有故意杀人罪、滥用职权罪、泄露国家机密罪、受贿罪等十二项罪名。每一项罪名都有详实的证据支持。

楚清辞坐在证人等候区,听着那些冰冷的法律条文和犯罪事实,脑海里却浮现出父亲从楼梯上摔下的画面,浮现出李国栋和周文华在灯塔里并肩站立的样子,浮现出这些年她追查真相时经历的一切。

“现在传唤第一证人,楚清辞女士。”

法警的声音将楚清辞拉回现实。她站起身,在女法警的陪同下走向证人席。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旁听席上的注视,媒体记者的镜头,还有被告席上王振国抬起的头。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但当她站定在证人席上,手放在圣经上宣誓时,声音却异常清晰:“我宣誓,我所陈述的一切均为事实,绝无虚假。”

法官示意她坐下:“楚女士,你可以坐着陈述。”

楚清辞坐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她的目光扫过旁听席,与沈砚卿的目光相遇。他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支持和鼓励。

公诉人开始提问:“楚女士,请问你与本案的关系是什么?”

楚清辞深吸一口气:“被害人楚风远是我的父亲。被告人王振国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低语。法官敲了敲法槌:“请保持安静。”

公诉人继续问:“请你陈述你所知道的事实经过。”

楚清辞开始讲述。从父亲去世那天接到电话,到发现父亲实验室的异常,到追查十年间发现的线索,再到最终在滨海灯塔找到真相。她的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越讲越平静,越讲越坚定。那些埋藏了十年的痛苦和疑问,终于在这一刻,在庄严的法庭上,得到了陈述的机会。

她讲到父亲为了保护“烛龙”数据而藏匿,讲到李国栋和周文华为了守护数据而隐姓埋名,讲到王振国为了得到数据而不择手段。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点,都清晰而准确。

当讲到父亲被推下楼梯的那一刻时,楚清辞的声音哽咽了,但她强忍着没有哭:“我父亲是一个只想用科学研究治病救人的学者。他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帮助更多人。但王振国想把这个技术变成武器,变成控制人的工具。我父亲拒绝了,所以他死了。”

旁听席上很安静,只有记者快速记录的声音和偶尔的叹息。

公诉人展示了一系列证据:楚风远的实验笔记,李国栋和周文华的证词记录,王振国与境外势力的通讯记录,还有赵小雨提供的那些铁证。每一份证据都像一块石头,压在王振国的罪行上。

轮到辩护律师提问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辩护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

“楚女士,你声称你父亲是被王振国推下楼梯致死的,但你有亲眼看到吗?”

“我没有。”

“那你的指控是基于什么?”

“基于李国栋先生的证词,基于王振国本人的供述,基于所有证据链的完整指向。”楚清辞的声音很平静,“而且,王振国在医院见我时亲口承认了。”

辩护律师转向法官:“法官大人,我请求传唤新的证人。”

法官点头同意。法警带进来一个人——楚清辞认识这个人,他是父亲实验室的前保安队长,李伟。

楚清辞的心一沉。李伟当年在父亲出事后不久就辞职了,从此下落不明。他怎么会出现?

李伟站上证人席,神情有些躲闪。辩护律师开始提问:“李先生,请问你在2013年3月16日当天,是否在楚风远教授的实验室值班?”

“是的。”

“你是否看到王振国先生进入实验室?”

“我……我没看到。”李伟的声音很低。

“请你大声回答。”

“我没看到王振国进入实验室。”李伟说,“那天上午,我只看到楚教授一个人进了实验室,再没看到其他人进去。”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楚清辞的手握紧了。她知道李伟在撒谎,但为什么?

公诉人立刻站起来:“反对!证人在之前的调查中从未提供过这样的证词。而且,我们有监控记录显示王振国当天确实进入了实验室。”

辩护律师说:“监控记录可以伪造。而李先生的证词是现场目击者的直接证词。”

法官看向李伟:“证人,请你确认你的证词。作伪证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李伟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王振国,又迅速低下头:“我……我确认。”

楚清辞的心沉了下去。她突然明白了——王振国还有后手。他在国安系统经营多年,不可能没有安排。李伟一定是被他收买了,或者被威胁了。

就在这时,旁听席上突然站起一个人。是赵小雨。

“法官大人,我有新的证据要提供。”

所有人都看向她。赵小雨走到法庭前方,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李伟儿子在境外银行的账户记录,显示在三天前有一笔五十万元的汇款,汇款方是一个空壳公司,但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振国的侄子。”

李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赵小雨继续说:“另外,我还有一段录音。是李伟和王振国余党的通话记录,他们商量如何在法庭上作伪证。”

她按下播放键。录音里,李伟颤抖的声音传出来:“……如果我作证说没看到王振国进去,你们真的会放过我儿子?”

一个冷酷的声音回答:“当然。五十万已经打到账上了。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做,你儿子在国外会很安全。”

法庭一片死寂。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法官猛敲法槌:“肃静!法警,将证人李伟带下去!赵女士,请将证据提交给法庭。”

李伟被带走了,临走前他崩溃地大喊:“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儿子!对不起楚小姐!对不起!”

这场变故让整个审判形势急转直下。辩护律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王振国也抬起了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钟。楚清辞在女法警的陪同下回到休息室,沈砚卿立刻赶了过来。

“清辞,你没事吧?”他急切地问。

“我没事。”楚清辞摇头,但手在颤抖,“我只是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垂死挣扎。”

沈砚卿握住她的手:“这说明他们真的怕了。赵小雨提供的证据很关键,王振国翻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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