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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审判前夕,暗流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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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沈家老宅的书房里已经洒满了秋日的阳光。

楚清辞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父亲留下的十几本实验笔记。这些笔记本有的已经泛黄卷边,有的还保留着崭新的装订,时间跨度从2003年到2013年,完整记录了楚风远十年间的研究轨迹。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父亲熟悉的字迹,那些工整的实验记录、严谨的数据分析、偶尔在页边写下的思考随笔……每一个字都像父亲在耳边低语。十年来,她第一次如此平静地面对这些遗物,不再是为了追查死因,而是为了理解父亲毕生的追求。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沈砚卿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温热的牛奶和几片全麦吐司。

“父亲2005年的笔记。”楚清辞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你看这里,他在研究早期就发现了那种蛋白质的特殊性,但当时他以为只是偶然现象。直到2008年,才系统性地开始‘烛龙’项目。”

沈砚卿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走到她身后,俯身看着笔记。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你父亲是个真正的科学家。即使面对如此重大的发现,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如何用它治病救人,而不是它能带来多少名利。”

“所以王振国永远不会懂他。”楚清辞轻声说。提到这个名字时,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颤抖和恨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距离王振国审判还有十天。这十天里,楚清辞除了定期产检和必要的休息,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书房里整理资料。沈砚卿推掉了所有非紧急的工作,陪在她身边,帮她分类、扫描、归档。

这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楚风远留下的资料量巨大,除了实验笔记,还有大量的论文草稿、会议记录、与国内外同行的往来信件。楚清辞需要从中筛选出不涉及核心机密的基础研究部分,为将来的公开发表做准备。

“对了,”沈砚卿走到书架前,取下一个文件夹,“昨晚赵明远教授发来了第一阶段的整理建议。他说你父亲在神经突触可塑性方面的基础研究非常扎实,即使抛开‘烛龙’的特殊性,这些成果也值得发表。”

楚清辞接过文件夹翻看。赵明远用红笔标注了哪些部分可以公开,哪些需要修改,哪些必须删除。专业而细致。

“赵教授真是帮了大忙。”她说,“等基金会成立了,我想聘他做学术顾问。”

“我已经跟他提过了,他很乐意。”沈砚卿坐回她身边,“清辞,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林副局长早上来电话,说王振国希望见你最后一面,在审判前。”

楚清辞的手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沈砚卿:“为什么?该说的不是在医院都说过了吗?”

“他说还有些关于你母亲的事,想当面告诉你。”沈砚卿的表情很严肃,“我拒绝了。你现在不需要再跟他有任何接触。而且,我怀疑他是想利用最后的机会影响你的情绪,干扰你出庭作证。”

楚清辞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你觉得我该去吗?”

“不该。”沈砚卿的回答很干脆,“清辞,你已经给了他说话的机会,也接受了他的道歉。剩下的,交给法律。至于你母亲的事,我们可以自己查,不需要通过他。”

他的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楚清辞知道,他是担心她再次受到伤害。经历了这么多,她确实需要保护好自己和宝宝。

“好,听你的。”她最终说,“但我想知道,他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沈砚卿握住她的手:“等审判结束后,如果林副局长那边有相关信息,我们会知道的。现在,专心准备出庭的事。孙主任说了,虽然你身体状况稳定,但出庭毕竟会消耗很大精力,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准备。”

提到出庭,楚清辞的心微微收紧。她想象自己站在法庭上,面对害死父亲的人,陈述那些黑暗的往事。这需要勇气,但她准备好了。

“砚卿,”她轻声说,“出庭那天,你能陪我进去吗?”

“当然。”沈砚卿毫不犹豫,“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林副局长也安排了女警员全程陪同,确保你的安全。”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吴主任推门进来:“楚女士,该做今天的检查了。”

楚清辞顺从地起身,跟着吴主任去了隔壁的医疗室。这间房间是沈老夫人特意让人改造的,配备了基础的医疗设备,方便吴主任每天为楚清辞做常规检查。

胎心监测、血压、尿检……一系列检查做完,吴主任记录着数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一切正常。楚女士,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宝宝也很健康。不过——”她话锋一转,“出庭那天,我会全程陪同,带上必要的急救设备。如果感觉任何不适,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我会的,谢谢吴主任。”楚清辞感激地说。这段时间,吴主任不仅是她的医生,更像是家人一样关心她。

回到书房时,沈砚卿正在接电话。他的表情有些凝重,看到楚清辞进来,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怎么了?”楚清辞问。

沈砚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林副局长说,王振国的案子可能比想象中复杂。他在国安系统内部发展了不止一个下线,有些甚至在关键岗位。这几天,陆续有人被调查。”

楚清辞的心一沉:“会影响到审判吗?”

“应该不会,证据链很完整。但林副局长提醒我们要小心,王振国的余党可能会狗急跳墙。”沈砚卿走到窗前,看着花园里正在散步的周教授和沈老夫人,“我已经加强了老宅的安保。在你出庭前后,所有人进出都要严格检查。”

楚清辞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砚卿,我有点害怕。不是怕出庭,是怕……怕还有人藏在暗处,像王振国一样。”

沈砚卿转身抱住她,声音沉稳而坚定:“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宝宝。这次,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有林副局长他们,有整个国家的法律系统。王振国和他的余党,一个都跑不了。”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楚清辞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是的,这次不一样了。真相已经大白,正义即将到来,他们不再是黑暗中摸索的孤勇者。

“对了,”沈砚卿突然想起什么,“赵小雨昨天联系了陈铮,说她查到了一些关于南方渔村的线索。”

楚清辞猛地抬起头:“真的?什么线索?”

“她发来了一份名单,是二十年前从滨海市迁往南方几个渔村的人员记录。”沈砚卿走到电脑前,调出一份文件,“你看,这里有个叫‘林婉’的女人,年龄、迁出时间都和你母亲吻合。但迁入地记录很模糊,只写了‘南海县’,没有具体村庄。”

楚清辞仔细看着屏幕上的信息。“林婉”是她母亲婚前的名字,结婚后改随夫姓叫“楚婉如”。如果母亲要隐姓埋名,用回本名是最自然的选择。

“南海县……”她喃喃道,“父亲信里说的‘南……小岛……渔村’,会不会就是南海县的某个小岛?”

“很有可能。”沈砚卿放大地图,“南海县是个县级市,管辖着几十个大小岛屿。如果真的要找,需要时间。”

“等审判结束,等念远出生后,我们就去找。”楚清辞的眼神坚定,“不管要花多长时间,我一定要找到母亲。”

沈砚卿点头,握住她的手:“我陪你。无论去哪里,无论要多久。”

窗外传来沈老夫人和周教授的说笑声。两位老人正在花园里修剪菊花,秋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楚清辞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对逝去者的怀念,有对健在者的珍惜,也有对未出生者的期待。

生命就是这样,不断地告别,又不断地迎接。

“砚卿,”她轻声说,“等一切都结束后,我想把母亲接来住。还有李叔叔的家人,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接来。这个家,应该大一点,热闹一点。”

沈砚卿笑了,眼里满是温柔:“好。这座老宅空了几十年,是时候让它重新充满生机了。”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一间安全屋内。

林副局长站在窗前,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加密文件,眉头紧锁。赵组长站在他身后,神情同样严肃。

“王振国在边境的那个安全屋,我们搜查时发现了一些东西。”赵组长说,“不是关于‘烛龙’的,而是另一件事——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沈家。”

林副局长转过身:“沈家?沈砚卿的家族?”

“对。”赵组长递过几张照片,“我们在安全屋的暗格里找到了这些。都是沈国忠——沈砚卿父亲——生前的一些活动记录。包括他去世前三个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林副局长快速翻看照片,脸色越来越凝重:“沈国忠的死,当年不是意外吗?”

“官方结论是突发心脏病。”赵组长说,“但王振国显然不这么认为。他这些记录显示,沈国忠在去世前一个月,频繁接触过几个境外机构的代表。而且,就在他去世前一周,他还去见过楚风远。”

林副局长的心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2012年11月。”赵组长调出一份记录,“这是楚风远实验室的访客登记,虽然用的是化名,但笔迹鉴定确认是沈国忠。而且,那次见面后不到两周,沈国忠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你的意思是,”林副局长缓缓开口,“沈国忠的死,可能也和‘烛龙’项目有关?”

“不排除这种可能。”赵组长说,“王振国特意保存这些资料,说明他认为其中有蹊跷。而且,如果沈国忠当年也卷入了这件事,那沈砚卿现在知道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林副局长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沉思良久:“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沈砚卿和楚清辞。他们经历得够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顺利度过审判,平安生下孩子。至于沈国忠的死……等王振国的案子结了,我们再慢慢查。”

“明白。”赵组长点头,“但王振国的余党还在活动。我们监控到,昨天有三个可疑人员出现在沈家老宅附近,虽然很快离开了,但说明他们已经在踩点。”

林副局长的眼神冷了下来:“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楚清辞出庭那天,安排三组人:一组明哨,一组暗哨,一组机动。另外,法庭内外也要做好布置,防止任何意外。”

“已经安排好了。”赵组长说,“但还有一个问题——王振国在法庭上会说什么?如果他提到沈国忠的事……”

“不会。”林副局长摇头,“王振国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现在把沈国忠的事扯出来,只会让案情更复杂,对他自己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沈国忠已经死了十年,死无对证。他更可能做的,是利用楚清辞对母亲下落的关切,来影响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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