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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信笺启封,未尽的篇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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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沈家老宅还沉浸在宁静的晨光中。

楚清辞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枕头上留着沈砚卿身上的淡淡气息——那是他惯用的须后水混合着书房旧书的味道,沉稳而令人安心。她侧过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条,是沈砚卿刚劲有力的字迹:

“清辞,我去处理一些工作,两小时后回。早餐已备好,吴主任九点来检查。爱你。——砚卿”

便条旁边放着一杯温水,摸上去温度刚好。楚清辞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到。

她慢慢坐起身,感觉今天的身体比昨天又好了些。腹部的隆起更加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宝宝在里面活动——不是踢,更像是轻轻地转动,像一条小鱼在安静的水中游弋。

“安安,”她轻声唤着宝宝的小名,“早上好。”

腹中的宝宝像是听到了,轻轻动了一下作为回应。楚清辞笑了,手温柔地抚摸着腹部。

起床洗漱后,她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柔软的米色针织长裙,外套一件浅灰色开衫。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里有了光彩,那是劫后余生的平静和对未来的期待。

下楼来到小餐厅,早餐已经摆好了。不是佣人准备的,而是沈老夫人亲自下厨做的——一碗熬得糯烂的八宝粥,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小盘刚出笼的虾饺。

“母亲,您怎么亲自下厨了?”楚清辞有些受宠若惊。

沈老夫人正在摆餐具,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笑容:“醒了?来,坐下吃。我好久没下厨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楚清辞坐下,尝了一口粥,熬得恰到好处,软糯香甜:“很好吃,谢谢母亲。”

“喜欢就好。”沈老夫人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也盛了一小碗粥,“砚卿小时候最爱吃这个。那时候他父亲忙,常常是我一个人陪他吃早餐。他总是一边吃一边问各种问题,问得我有时候都答不上来。”

楚清辞想象着小小的沈砚卿坐在餐桌前认真提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很难想象他小时候的样子。”

“调皮得很。”沈老夫人眼神温柔,“但也懂事得早。他父亲去世后,他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撒过娇。”

楚清辞心里一疼。她想起沈砚卿说过,父亲去世后他就很少回老宅,因为觉得“太大太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要独自承受丧父之痛,还要撑起整个沈家,那份压力可想而知。

“以后这里会热闹起来的。”楚清辞轻声说,“有您,有砚卿,有宝宝,还有周伯伯。不会再空了。”

沈老夫人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欣慰:“清辞,谢谢你。谢谢你来到砚卿的生命里,也谢谢你愿意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气氛温馨得像真正的母女。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花园里的秋菊在晨光中舒展着花瓣。

八点半,周教授也下楼来了。他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些,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精神明显振作了。

“周伯伯,早。”楚清辞起身为他拉椅子。

“早,清辞。”周教授坐下,看着桌上的早餐,眼神有些恍惚,“文华小时候也爱喝八宝粥,总是嫌我熬的不够烂……”

他的声音哽住了。楚清辞握住他的手:“周伯伯,以后每天早上我都陪您喝粥。您教我熬,我学着做。”

周教授抬起头,眼里有泪光闪动:“好,好孩子。”

早餐后,吴主任准时到来为楚清辞做检查。胎心依然强健,血压正常,宫缩已经完全停止。吴主任仔细记录着数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楚女士,恢复得比预期好。照这个趋势,下周就可以适当增加活动量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产检还是要按时做。我已经联系好了市妇幼医院最好的产科主任,下周我们去做一次全面检查。”

“好。”楚清辞点头。经历了这么多,她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九点半,沈砚卿回来了。他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看到楚清辞,他快步走过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工作处理完了?”楚清辞问。

“嗯,一些紧急文件。”沈砚卿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林副局长来过电话,王振国的审讯有进展了。”

楚清辞的心提了起来:“他认罪了?”

“部分认罪。”沈砚卿的表情有些复杂,“但他提出要见你。”

“见我?”楚清辞愣住了,“为什么?”

“他说……有些事情,只想告诉你。”沈砚卿看着她,“我拒绝了。你没有必要见他,也没有必要再被他伤害。”

楚清辞沉默了几秒。她的脑海里闪过父亲摔下楼梯的样子,闪过李国栋和周文华在灯塔里并肩站立的样子,闪过这些年来无数个追问真相的夜晚。

“砚卿,”她轻声说,“我想见他。”

沈砚卿的眉头皱了起来:“清辞,你现在的身体……”

“我知道。”楚清辞握紧他的手,“但我需要为这一切画上真正的句号。父亲、李叔叔、文华叔叔……他们需要一个交代。我也需要一个交代。”

沈砚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叹了口气:“如果一定要见,必须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而且必须有我陪同。”

“好。”楚清辞点头。

这时,沈老夫人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放在茶几上:“清辞,昨天林副局长送来的,你父亲的信。你想什么时候看?”

楚清辞的目光落在那只牛皮纸信封上。信封已经泛黄,但保存得很好,父亲的字迹依然清晰:“致我的女儿清辞,在她结婚时开启。”

她的手有些颤抖。十年了,父亲离开她十年了。这封信像一座桥梁,连接着过去和现在,连接着生者和逝者。

“砚卿,”她轻声说,“我想现在看。”

沈砚卿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沈老夫人和周教授也坐了下来,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楚清辞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不是一封信,而是两封——一封厚厚的,字迹密密麻麻;另一封很薄,只有一页纸。

她先打开了薄的那封。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是父亲写给她的:

“清辞,我的女儿: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长大了,要结婚了。爸爸很遗憾不能牵着你的手走进礼堂,但爸爸为你高兴。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要相信爱,相信善良。爸爸永远爱你。——父亲,2013年3月15日”

日期是父亲去世前一天。楚清辞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为她准备结婚礼物,还在为她担心。

沈砚卿轻轻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楚清辞擦干眼泪,打开了厚的那封信。

这封信很长,足足写了十几页。字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像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心情下写的。楚清辞一页页读下去,泪水不断滑落。

信的前半部分,是父亲对她未来的嘱托和祝福。从如何选择伴侣,到如何处理家庭关系,再到如何平衡事业和家庭,事无巨细,就像一个即将远行的父亲对女儿最后的叮咛。

信的中段,父亲提到了“烛龙”项目。他详细记录了自己发现王振国有问题时的疑虑和挣扎,记录了他与李国栋、周文华商量对策的过程,也记录了他决定藏匿数据时的决心。

“清辞,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数据被保护了下来,没有落入错误的人手中。爸爸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很遗憾,不能看着你长大,不能陪你走更长的路。”

信的末尾,父亲写了一段让楚清辞震惊的话:

“还有一件事,爸爸必须告诉你。关于你的母亲,她离开我们,并不完全是你知道的原因。当年,她发现了一些关于‘烛龙’项目的内幕,为了保护我们,选择了离开。她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如果有一天你足够安全了,可以去找她。她在……”

后面的字迹被水渍晕染,完全看不清了。楚清辞把信纸凑到眼前,努力辨认,但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迹:“南……小岛……渔村……”

她的手在颤抖,几乎拿不住信纸。母亲还活着?这十年来,她一直以为母亲是受不了父亲去世的打击,才选择离开,从此杳无音信。可现在父亲告诉她,母亲是为了保护他们才离开的?

“清辞,怎么了?”沈砚卿察觉到她的异常。

楚清辞把信递给他,声音哽咽:“母亲……母亲可能还活着。”

沈砚卿快速看完信,脸色也变了。沈老夫人和周教授也凑过来看,所有人都震惊了。

“风远从来没说过……”周教授喃喃道,“他从来没提过婉如还活着。”

“也许是为了保护她。”沈老夫人分析,“如果连我们都不知道,那想害他们的人就更不知道了。”

楚清辞的心跳得厉害。十年的追寻,她以为找到了父亲的真相就是终点,可现在父亲又给她留下了新的谜题。母亲还活着,在一个南方的渔村,隐姓埋名。

“我要去找她。”楚清辞说。

“等你好些了,我陪你去找。”沈砚卿握住她的手,“但现在,你需要先养好身体。而且,我们需要更多线索。”

楚清辞点头。她知道沈砚卿说得对。母亲既然选择了隐姓埋名,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们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可能会给母亲带来危险。

她把信小心地收好,放回信封里。这封信,不仅带来了希望,也带来了新的责任。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明亮了,花园里的鸟儿在欢快地鸣叫。楚清辞看着窗外的秋色,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为父亲的爱而感动,有为母亲的可能健在而激动,也有为未来新的追寻而忐忑。

“砚卿,”她轻声说,“我有种感觉,一切还没有真正结束。”

沈砚卿搂紧她:“无论还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下午两点,市妇幼医院。

尽管楚清辞的身体已经稳定,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沈砚卿还是坚持要做一个全面的产检。吴主任提前联系了医院,安排了最顶级的专家团队和私密的检查通道。

产科主任姓孙,五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温和但专业。她仔细看了楚清辞之前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又亲自为她做了B超检查。

检查室里,楚清辞躺在检查床上,沈砚卿紧紧握着她的手。B超探头在楚清辞腹部移动,显示屏上出现清晰的图像——宝宝蜷缩着,小手偶尔动一下,心脏有力地跳动着。

“胎儿发育得很好。”孙主任指着屏幕,“看,这是小脚丫,这是小手。胎位正常,羊水量适中,胎盘位置也很好。”

楚清辞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生命,眼泪又涌了上来。经历了枪林弹雨、生死逃亡,这个孩子依然顽强地成长着,像一颗在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小草,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可以知道性别吗?”沈砚卿问。

孙主任调整探头:“我看看……嗯,是个男孩。”

男孩。楚清辞和沈砚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喜悦。虽然他们说男孩女孩都喜欢,但知道是男孩,那种具体的、真实的期待感更强烈了。

“楚念远。”楚清辞轻声说,“我们就叫他念远。”

“好。”沈砚卿点头,手指轻轻抚摸屏幕上的那个小小身影,“念远,你要在妈妈肚子里乖乖的,健康地长大。”

检查结束后,孙主任又为楚清辞做了全面的身体评估。结论是:虽然经历了早产危机,但恢复得很好,只要继续注意休息和营养,完全可以足月生产。

“不过,”孙主任补充道,“楚女士的情绪还是要保持稳定。孕期的情绪波动对胎儿影响很大。我建议可以做一些温和的运动,比如孕妇瑜伽、散步,有助于放松心情。”

“好,我会注意的。”楚清辞说。

从检查室出来,吴主任去取药,沈砚卿扶着楚清辞在候诊区的沙发上坐下。这里是医院的VIP区域,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累吗?”沈砚卿问。

“有点,但很开心。”楚清辞靠在他肩上,“知道宝宝很健康,我就放心了。”

“我也放心了。”沈砚卿握住她的手,“清辞,等念远出生了,我想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哪里?”

“我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小岛。”沈砚卿说,“在南海,很安静,很美。父亲说,那里是他唯一能真正放松的地方。我想带你和念远去,让父亲看看他的孙子和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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