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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生死急救室与数据破译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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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中心医院产科手术室的灯亮得刺眼。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楚清辞被推进手术室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手却依然死死攥着那个U盘和父亲的笔记本。吴主任一路小跑跟着推床,不停地喊:“保持清醒!楚女士,深呼吸,为了宝宝!”

沈砚卿被挡在手术室外,他试图跟进去,但被护士拦住了:“先生,请在外面等。”

手术室的门在眼前关上,磨砂玻璃隔绝了里面的景象,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和仪器设备的轮廓。沈砚卿站在走廊里,浑身都是血污和灰尘——有些是楚清辞的,有些是灯塔爆炸时沾上的。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无力。

陈铮急匆匆跑过来,脸色也不好看:“沈总,警方已经把老码头封锁了。灯塔爆炸引发火灾,消防队正在扑救。现场发现……发现两具遗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但根据位置判断,应该是李国栋和周文华。”

沈砚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两位老人的牺牲,是为了给他们争取逃生时间。而现在,楚清辞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宝宝也可能……

“我们的人呢?”他问,声音沙哑。

“轻伤三个,已经处理了。吴主任在里面,小刘在帮忙。老余带我们从后门撤离,躲过了警方的第一波搜查。”陈铮压低声音,“沈总,最重要的是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楚清辞昏迷前死死攥着的U盘和笔记本:“楚女士被推进去前,我帮她取下来的。她一直抓着,手指都掰不开。”

沈砚卿接过密封袋,看着里面那个普通的黑色U盘和那本已经泛黄的笔记本。这就是父亲、李国栋、周文华三个人用生命保护的东西,这就是楚清辞追寻了十年的真相载体。

“找个安全的地方。”沈砚卿说,“联系赵明远,让他立刻开始破译U盘数据。注意,不要联网,用物理隔离的设备。”

“已经在做了。”陈铮说,“赵教授在我们租的房子里,设备都准备好了。但他说U盘有高级加密,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手术室里突然传来楚清辞痛苦的喊声,虽然隔着门,但依然清晰。沈砚卿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了,他冲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又不敢推开。

“砚卿……砚卿……”楚清辞的呼喊带着哭腔。

“我在!清辞,我在这儿!”沈砚卿对着门大喊,眼眶通红。

里面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医疗仪器的滴滴声和医生们急促的指令。沈砚卿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沈氏继承人,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妻子和孩子的普通男人。

陈铮在他身边坐下,沉默地陪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电梯的开门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沈砚卿看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脑子里全是楚清辞的样子——她第一次在商业峰会上发言时的冷静自信,她在西山公墓流泪时的脆弱,她在安全屋里分析线索时的专注,她在灯塔前得知真相时的崩溃……

还有她笑着说“砚卿,我们有宝宝了”时的幸福模样。

如果……如果她和宝宝有什么意外……

沈砚卿不敢想下去。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凌晨一点二十分,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处,脸上带着疲惫。

“谁是楚清辞的家属?”

沈砚卿猛地站起来:“我是她未婚夫。医生,她怎么样?宝宝怎么样?”

医生打量了他一眼:“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宫缩已经控制住,胎儿心跳正常。但是——”

这个“但是”让沈砚卿的心又提了起来。

“病人受到严重惊吓和情绪冲击,加上身体过度劳累,有先兆早产的症状。虽然这次控制住了,但未来两周必须绝对卧床休息,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和身体劳累。否则,随时可能真的早产。”

沈砚卿松了口气,但心依然悬着:“那她现在……”

“已经转入ICU观察,至少要观察24小时。等情况完全稳定后,才能转到普通病房。”医生说,“你可以去看她,但不能太久,她现在需要休息。”

“谢谢医生,谢谢。”沈砚卿连声道谢,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诚地感谢一个陌生人。

ICU在另一层楼。沈砚卿透过玻璃窗看到楚清辞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连着各种监护仪器。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眉头紧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护士允许他进去十分钟。沈砚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握住楚清辞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她的手冰凉,他小心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试图传递一点温暖。

“清辞,”他低声说,“我在这儿。你和宝宝都好好的,没事了。”

楚清辞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沈砚卿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十分钟很快就到了。护士来提醒时,沈砚卿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但楚清辞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反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有些涣散,但逐渐聚焦到沈砚卿脸上。

“砚卿……”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我在。”沈砚卿立刻回应,“别说话,好好休息。你和宝宝都安全了。”

“李叔叔……文华叔叔……”楚清辞的眼泪涌出来,“他们……是不是……”

沈砚卿知道瞒不住,只能点头:“他们用自己换我们逃生。清辞,他们希望你好好活着,保护好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楚清辞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沈砚卿心疼地为她擦去泪水,柔声说:“别哭,你现在不能激动。吴主任说,你要为宝宝着想。”

提到宝宝,楚清辞的手下意识地放在腹部。那里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是一个顽强的小生命,经历了今晚的枪声、爆炸、逃亡,依然坚强地存在着。

“宝宝……还好吗?”她问。

“很好,心跳很强。”沈砚卿说,“医生说你休息两周就能恢复。清辞,答应我,接下来的时间好好休养,其他的事交给我。”

楚清辞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知道这一夜他也经历了太多。她点点头,轻声说:“你也休息。”

“我看着你睡。”沈砚卿为她掖好被角。

楚清辞实在太虚弱了,很快又陷入沉睡。沈砚卿在床边又坐了几分钟,直到护士再次来提醒,才起身离开。

走出ICU,陈铮等在外面,手里拿着手机:“沈总,赵教授那边有进展。”

凌晨两点半,滨海国际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灯火通明。

赵明远坐在临时搭建的工作台前,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专业设备。他戴着老花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沈砚卿推门进来时,赵明远正好抬起头,脸上露出兴奋又困惑的表情。

“沈先生,这个U盘的加密方式非常特别。”赵明远说,“它不是常见的商业加密,而是某种……定制化的军用级加密。我尝试了七种破解方法,最后发现它需要特定的物理密钥才能完全解锁。”

“物理密钥?”沈砚卿皱眉。

“对,不是密码,是一个实体的东西。”赵明远推了推眼镜,“我在U盘的外壳上发现了一个微型接口,尺寸很特殊,需要特定的插头才能连接。而且,U盘里除了加密数据,还有一段自毁程序——如果强行破解,数据会在三秒内被彻底清除。”

沈砚卿接过U盘仔细看。确实,在USB接口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长方形的小孔,之前他们都没注意到。

“这个插头会在哪里?”他问。

赵明远摇头:“不知道。但根据我的经验,这种级别的加密,通常会配合某种信物使用。可能是戒指、钥匙扣、或者……沈先生,楚女士父亲留下的笔记本里,有没有夹着什么东西?”

沈砚卿立刻打开密封袋,取出那本笔记本。他小心地一页页翻看,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发现夹层里有硬物。

用小刀小心地划开夹层,一个银色的金属片掉了出来。那是一个长方形的薄片,大小正好和U盘上的小孔匹配,一端有细密的金属触点。

“就是它!”赵明远兴奋地说。

沈砚卿将金属片插入U盘的小孔。“咔哒”一声轻响,U盘上的一个小指示灯亮起绿色的光。赵明远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这次,加密程序顺利通过,数据开始载入。

进度条缓慢移动。沈砚卿站在赵明远身后,看着屏幕上逐渐显现的文件列表。文件不多,只有十几个,但每个都标注着复杂的编号和日期。

“打开了。”赵明远点击第一个文件。

文件里是大量的实验数据和图表,专业性很强,沈砚卿看不太懂。但文件的开头有一段手写的扫描笔记,是楚风远的字迹:

“项目‘烛龙’,始于2005年。最初目标是开发新型生物制药技术,但在研究过程中意外发现某种特殊蛋白质的定向突变可以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在特定条件下,可以修复受损的神经细胞,甚至逆转某些神经退行性疾病的进程。”

沈砚卿的心跳加快了。神经修复?这听起来是划时代的发现。

赵明远继续往下翻,脸色越来越凝重:“沈先生,这不仅仅是医学研究。你看这里——”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里面是实验动物的观察记录。记录显示,注射了改良蛋白质的小白鼠,不仅神经损伤得到修复,学习能力和记忆力也有显着提升。

“这已经涉及认知增强了。”赵明远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应用到人类身上……”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砚卿明白了。这种技术如果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它可以治疗阿尔茨海默症、帕金森症等绝症,也可以被用来制造“超级士兵”或控制人的思维。

“继续看。”沈砚卿说。

第三份文件是项目参与人员名单。除了楚风远、周文华、李国栋,还有十几个名字。沈砚卿快速扫过,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王振国。

职位标注是:“项目安全顾问,国安部特派员”。

“所以王振国从一开始就介入了这个项目。”沈砚卿冷声说,“他的目的不是窃取数据卖给境外势力那么简单。他可能是想控制这个技术,或者……阻止它被公开。”

赵明远又打开几个文件,都是实验记录和论文草稿。在最后一个文件夹里,他们发现了一个视频文件,日期是2013年3月15日——楚风远死亡前一天。

沈砚卿点击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简陋的实验室,楚风远穿着白大褂坐在镜头前。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的黑眼圈很重,但眼神依然坚定。

“如果有人在看这段视频,那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楚风远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首先,我要向我的女儿清辞道歉。对不起,爸爸没能陪你长大,没能看着你结婚生子。”

“但有些事,我必须做。‘烛龙’项目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轨道。我们最初只是想治病救人,但现在有人想用它来做别的事——控制、改造、甚至制造战争工具。我无法接受。”

他停顿了一下,揉了揉眉心:“三天前,我发现王振国在私下复制实验数据。我质问他,他承认了。他说这个技术太重要,不能仅仅用于医疗,应该为国家战略服务。我不同意,我们说好今天开会讨论。”

“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我把核心数据藏了起来,把解码方式分成三份,交给文华和国栋。如果我们三个都出了事,数据就会永远封存。但如果有人能集齐三个人的虹膜信息,说明这个人值得信任。”

楚风远直视镜头,仿佛能穿越时空看到看视频的人:“清辞,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记住:爸爸爱你。但爸爸更希望你能在一个安全、公正的世界里生活。‘烛龙’技术既可以造福人类,也可以毁灭人类。如何选择,交给你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沈砚卿久久没有说话,赵明远也沉默着。

真相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也更沉重。这不仅仅是私人恩怨,而是涉及国家战略、人类伦理、科技边界的重大抉择。

“还有其他文件吗?”沈砚卿问。

赵明远继续浏览,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沈先生,这里有个隐藏文件夹。需要二级密码。”

沈砚卿凑近看,屏幕上提示需要输入“最重要的人的生日”。

他立刻输入楚清辞的生日——错误。又输入楚清辞母亲的生日——还是错误。然后是楚风远自己的生日——依然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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