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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深渊凝视与本能苏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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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昂——!!”

随着这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咆哮炸响,周围那些原本只是在狂热嘶叫、围而不攻的、如同黑色潮水般的变异鼠群,如同被瞬间注入了最狂暴的兴奋剂,彻底沸腾、疯狂了!

“吱——!!!”

海量的猩红眼睛在同一刻亮度暴涨,如同在一片无垠的黑暗荒原上瞬间点燃了无数簇跃动的、代表死亡的血色火焰!疯狂到极致的嘶叫声汇聚成一股足以撕裂耳膜、摧毁心智的毁灭音浪,席卷了整个地下空间!这一次,它们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任何秩序,从四面八方的每一个黑暗角落、从陡峭洞壁的每一个孔隙之中,如同彻底决堤的、污秽的黑色死亡洪水,朝着位于中心、如同暴风雨中孤舟般渺小且残破的小队,发起了最后的、全方位的、毁灭性的冲锋!势要将这些胆敢闯入神圣巢穴、惊扰君王安眠的入侵者,彻底撕成肉眼难以分辨的碎片,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到此为止了么……”林夕看着那如同遮天蔽日般汹涌扑来的、代表着绝对死亡的灰色浪潮,握紧了手中那柄陪伴她许久的冰冷长刀,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外骨骼胸前的能量指示灯已经由警告的黄色转变为刺眼的、代表最终警告的赤红,并且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闪烁着,预示着能源即将彻底耗尽。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不远处半跪于地、因剧痛和精神压迫而脸色惨白的许扬,眼中闪过一丝极快掠过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未能完成任务的遗憾,有对并肩作战战友的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属于战士的、面对最终归宿时的平静与坦然。

“饱饱”发出了最后一声混合着不甘、绝望与无尽暴戾的咆哮,它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试图再次凝聚起那足以令低等生物恐惧的精神力量,但那象征性的、暗红色的光芒只在它伤痕累累的周身微弱地闪烁了几下,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火星,迅速彻底地黯淡、熄灭下去。它甚至连维持一个最小范围的威慑场都做不到了,只能凭借残存的肉体力量和锋利的爪牙,匍匐在泥泞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准备进行生命中最后一次、注定徒劳的困兽之斗。舔食者摇晃着巨大的身躯,勉强摆出了扑击的姿态,发出一声沙哑而无力的低吼,如同最后的挽歌。而精神干扰体,那团微弱的幽光,已经淡薄得如同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融入周围的黑暗,不复存在。

绝对的、毫无生路的、令人窒息的绝境!

死亡那冰冷而粘稠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散发着腐臭的裹尸布,已经严丝合缝地缠绕上了每个人的脖颈,并且正在缓缓收紧。

许扬眼睁睁地看着那汹涌而来的、吞噬一切的死亡浪潮,大脑因为那恐怖到极致的精神威压和死神逼近的冰冷吐息而一片空白,甚至无法有效地组织起任何防御、闪避或者反击的念头。左臂传来的钻心剧痛,全身散架般的酸痛与无力,精神力彻底枯竭带来的空虚与撕裂感……所有的一切,都在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将他拼命地拖向那绝望的、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

然而,就在那毁灭性的鼠潮最前锋的利齿与爪牙,即将触碰到林夕横起的刀锋,即将淹没“饱饱”匍匐的身躯,即将把他彻底撕碎的、连千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刹那——

就在许扬自身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即将被死亡黑暗彻底吞噬的、最后的瞬间——

他胸膛最深处,那个自接到那个诡异的S级任务后便一直陷入死寂、只是偶尔如同心脏般微弱搏动以示存在的暗金色光点,猛地、毫无任何征兆地、如同被某种同源的亵渎气息或是极致的生存危机彻底触怒了一般,狂暴地、肆无忌惮地……炸开了!

不是温和的唤醒,不是循序渐进的复苏,而是如同沉睡的恒星被强行引爆核心般的、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矛盾的……终极觉醒!

“轰——!!!”

一股难以用任何语言准确形容的、古老、苍茫、带着破碎星辰的悲壮与亘古盟约的沉重、仿佛源自宇宙太初之时的磅礴力量,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地心熔岩,自他体内每一个沉睡的细胞深处轰然爆发、奔涌而出!暗金色的光芒并非实质的能量光辉,却在一瞬间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充斥、席卷了他那本已干涸枯竭的意识海,甚至透过他的血肉与骨骼,隐隐约约地向身体外部辐射出一圈圈无形无色、却让周围空间都为之微微扭曲、令所有感知敏锐的存在都灵魂战栗的法则波动!

这股力量,远比他自身修炼出的精神力更加浩瀚无边,更加深邃难测,也更加……霸道绝伦!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绝对意志!

它完全无视了许扬自身的精神力枯竭状态和身体的重伤濒死,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行接管了他对身体部分机能的控制权,以及对周围能量环境的微弱干涉权!

许扬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并非物理视野的模糊,而是意识层面的剧烈切换。正常的视觉被一片无边无际、不断流转的暗金色光芒洪流所取代、所淹没。他“看”到的不再是扑面而来的狰狞鼠潮,而是一片片破碎、混乱、却蕴含着巨大信息量的、不断闪回掠过的远古景象碎片——燃烧着烈焰、断裂的星舰残骸如同流星般划过冰冷死寂的黑暗宇宙;顶天立地、散发着蛮荒气息的巨人发出撼动星河的悲壮怒吼,最终在无尽的围攻下轰然崩塌、化为尘埃;无数辉煌壮丽、风格超越人类想象的宏伟建筑群,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下如同沙堡般纷纷瓦解、归于虚无;一座座形态各异、却同样散发着古老与神秘气息的遗迹,如同墓碑般在无尽的虚无与现实的夹缝中缓缓沉浮、寂灭……

这些景象如同走马灯般一闪而逝,速度快到无法捕捉细节,却无比真实地将一股股磅礴而复杂的情感洪流,强行灌注进许扬的意识深处——有对入侵者倾尽星河亦难以洗刷的滔天愤怒,有对命运不公、文明倾覆的刻骨不甘,有对某些值得守护之物的执着信念,以及一种……对“亵渎”其永恒安眠之地的、最极致的厌恶与排斥!

而这“亵渎”的源头,那股令这暗金力量感到极度不适、乃至暴怒的污秽气息,似乎正清晰地指向那隐藏在黑暗深处、散发出阴冷精神威压的鼠王!以及它身上所深深浸染的、某种属于更高层次存在的、充满了扭曲与堕落意味的……“神魔”的诅咒与污染!

“嗡——!”

下一刹那,一股无形的、带着绝对“命令”与“驱散”意志、仿佛代表着某种宇宙底层规则的精神风暴,以许扬的身体为风眼,毫无保留地、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这股风暴,截然不同于“饱饱”那种基于生物本能阶位压制的威压,也不同于精神干扰体那种制造混乱与迷惑的精神冲击。它更加纯粹,更加原始,更加高等,仿佛本身就是某种古老的、不容置疑的……法则体现!

风暴所过之处,那汹涌扑来的、疯狂嗜血的鼠潮,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超流体之中,所有动作瞬间僵直、凝固!

它们那无数双猩红的眼睛里,原本燃烧着的狂热崇拜和赤裸裸的嗜血光芒,如同被无形巨手瞬间掐灭的亿万烛火,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生命基因最底层、对某种亘古便已存在、无法理解、无法抗拒、只能顶礼膜拜或仓惶逃窜的……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恐惧!

“吱——呀?!!”

冲在最前面的、牙齿几乎要碰到林夕刀锋的变异鼠,发出了尖锐到完全扭曲变调、充满了极致恐慌与绝望的嘶叫!它们硬生生地、违背了所有物理惯性般止住了扑击的动作,四肢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发软、颤抖,大量腥臭的尿液和粪便不受控制地排出,直接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后面的鼠群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铭刻着毁灭与放逐符文的叹息之墙,惊恐万分地向后疯狂拥挤、推搡、践踏,发出混乱不堪的哀鸣,原本如同潮水般的冲锋阵型在刹那间土崩瓦解,陷入了一片极致的、自相践踏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就连那一直隐藏在黑暗深处、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恐怖威压的鼠王,那两点一直如同冰冷血月般淡漠的血红光芒,也第一次出现了剧烈无比的、如同地震般的波动!它那庞大的、如同山丘般的身躯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收缩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来自上位存在的威胁,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疑、被挑衅的暴怒,以及一丝……深藏其中的、难以置信的低沉咆哮!

“吼呜?!!”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违背常理与力量的惊天逆转,让原本已经闭目凝神、准备迎接最终时刻的林夕,猛地睁开了那双写满决绝的眼睛,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宛若神迹的一幕。她无法像许扬或“饱饱”那样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暗金色力量的本质与源头,却能无比清晰地用肉眼看到——那如同被按下绝对暂停键、继而陷入彻底崩溃与恐慌的毁灭鼠潮,以及亲身感受到空气中那股骤然降临的、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栗、敬畏的、古老、苍茫而威严的磅礴气息!

“许扬……你……刚才那是……”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被无形力场隐约笼罩、周身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暗金色流光一闪而逝、随即又彻底隐没的许扬,那双总是冷静如冰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无法理解、无法置信的巨大震撼。她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身上,隐藏着远比她想象中更深、更可怕的秘密。

“饱饱”也停止了那绝望而徒劳的咆哮,纯黑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茫然与困惑,随即是一种烙印在血脉深处的、对更高层次、更本源力量的天然敬畏,它低伏下伤痕累累的身体,喉咙里发出表示顺从与敬畏的、细微的呜呜声,仿佛在向某个看不见的至高存在表示臣服。

然而,这股源自许扬体内未知存在的爆发,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去得也极其迅速,如同夜空中最绚烂却也最短暂的烟花。

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钟,那充斥意识海的暗金色光芒洪流便如同退潮般,带着某种意犹未尽的余韵,迅速地、不可逆转地缩回了许扬胸膛深处那一个重新变得黯淡、沉寂的点,再次被层层迷雾与封印所笼罩,仿佛之前那石破天惊的爆发,仅仅是一场集体产生的濒死幻觉。

但,那股源自生命最底层、对不可知存在的本能恐惧,已经如同最炽热的烙铁,深深地、永久地烙印在了周围每一只变异鼠那简单而疯狂的意识核心深处。它们虽然不再受到那无形法则力量的直接压制与驱散,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仿佛面对天敌般的极致战栗感并未完全消失,使得它们即便脱离了直接控制,依旧畏缩不前,只是围在相对较远的黑暗边缘,惊恐万状地彼此拥挤、嘶叫着,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残留的恐惧,再也不敢轻易向前靠近半步,仿佛在那片区域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禁区。

“噗通!”

力量如潮水般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沉的空虚与透支感。许扬再也支撑不住,另一条腿也软倒在地,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冰冷污浊的泥泞中,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溺水的深渊中被拖回岸边,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他早已湿透的后背作战服,带来一阵阵冰凉的粘腻感。刚才那短暂却仿佛抽空了生命本源的爆发,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气力与精神,剧烈的头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左臂的伤势也因身体的剧烈反应而传来更加尖锐的痛楚,甚至连保持意识的清醒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被汗水、泥浆模糊的视线,再次望向黑暗深处那两点已经重新稳定下来、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充满了被彻底激怒的狂暴和更加冰冷刺骨、不死不休的浓烈杀意的猩红目光。

鼠王,那地下巢穴的绝对主宰,显然被他体内那未知存在的气息彻底激怒了。君王之威,不容亵渎。

而他们这支残兵败将,虽然凭借着这不明所以、无法掌控的意外底牌,暂时避免了被鼠潮瞬间淹没、分尸的命运,但依旧身陷于这绝地之中的绝地,并且,很可能已经失去了这唯一一张不明来历、无法复制的保命符。

真正残酷的、考验意志与生存本能的死战,在短暂的诡异停滞后,现在……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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