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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阴婚(六才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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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傀抓来的手臂被白光一照,动作果然微微一滞,黑气翻涌,与白光激烈对抗。

趁此间隙,侓欲清不顾自身空门大露,身形如电,再次扑向棺木!目标直指那根绑着小女孩手腕的红绳!她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全身残余的灵力,化作一柄锋锐无匹的气刃,狠狠斩向红绳!

“铮!”

一声如同金铁交击的脆响!气刃斩在红绳上,竟火星四溅!那看似普通的红绳,坚韧异常,且蕴含着一股阴邪的反弹之力,震得侓欲清指尖发麻,气刃险些溃散!

“好邪门的绳子!”她咬牙,正欲再催灵气。

“吼!”尸傀已挣脱了定光咒的束缚,发出愤怒的咆哮,另一只手带着更加凌厉的尸气,再次抓来!周围的鬼物也蠢蠢欲动,重新围拢!

前有尸傀利爪,后有群鬼环伺,侓欲清陷入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唉……”

一声极轻、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叹息,悠悠传来。

是顾青的声音!

随着这声叹息,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海、威严如岳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洼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凶悍扑来的尸傀,动作猛地僵在半空,灰白的眼珠中竟流露出一种源自本能的、极致的恐惧!周围那些骚动的鬼物,更是如同被无形的山岳压住,瞬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出!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口棺材,以及棺材旁半跪着的侓欲清,还能动弹。

侓欲清只觉周身压力一轻,她来不及多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将全部灵力灌注指尖,再次斩向红绳!

“嗤啦!”

这一次,红绳应声而断!

在红绳断裂的刹那,那尸傀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怨毒的凄厉长嚎,周身怨气剧烈翻腾,但被顾青的气息死死压制,无法动弹分毫。而棺中的小女孩,手腕一松,那股缠绕着她的阴寒死气也随之消散,她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眼中恢复了一丝生气,眼睛紧紧看着面前来救她的人。

侓欲清不敢怠慢,立刻伸手将小女孩从棺中抱出,用最快的速度退到安全距离。小女孩一离开棺材,接触到生人气息,顿时紧紧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襟,双臂抱住侓欲清的脖子,浑身颤抖不止。

顾青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棺木旁。她看都没看那被定住的尸傀和群鬼,目光落在断裂的红绳和棺中那具怨气冲天的尸体上,眉头微蹙。

“以活人生祭,炼尸养鬼,布此阴损邪阵…看来,此地之事,并非天灾,而是人祸。”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拂过,那具尸傀连同棺木,以及周围所有的鬼物,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瞬间消融、净化,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连那口诡异的棺木,也化为齑粉。

洼地中的阴森之气顷刻间荡然无存,月光重新洒落,虽仍显清冷,却已无之前的诡异。

侓欲清抱着在悄悄啜泣的小女孩,看着师父举手投足间净化邪祟的莫测手段,心中震撼不已,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师尊,这孩子…”侓欲清看向怀中可怜的小女孩。

“带她回山吧。”顾青淡淡道,“此地污秽已清,余事,自有此间官府处置。”

她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的黑暗,似乎看到了更深处的东西。这场意外的阴婚,这具被炼制的尸傀,恐怕……只是冰山一角。而她的四弟子虽说在符箓阵法上天赋绝佳,但是天才是需要成长的…而成长需要时间,如今这个情况恐怕……

她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罢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自然不会让他们受险。’

青城山门,暮色四合,晚钟悠扬。向映星刚结束晚饭,正站在山门处的石阶上,望着云海舒卷,稍作歇息。她算着时日,师父与四师妹前去处理的李家村之事并不复杂,按理说今日也该回来了。

就在这时,天际两道流光由远及近,缓缓落在山门前的平台上。流光散去,正是顾青与侓欲清。

然而,向映星脸上原本带着的温和笑意,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彻底僵住,化为了毫不掩饰的震惊。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师尊、师妹以及…师妹怀里那个多出来的孩子之间来回扫视,嘴巴微微张开,一时竟忘了言语。

只见侓欲清并非独自站着,她的怀中,竟稳稳地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师尊那件标志性的、纤尘不染的月白道袍,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沾着些许泥污的小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看起来约莫六七岁年纪,生死不知。

而一旁的顾青,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而非…又捡了个重伤垂危的孩子回来。

“师…师父…师妹…这…这是?”向映星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侓欲清怀里的孩子,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李家村的“祟物”是个孩子?路上顺手救的?还是别人送的?总不能是抢的吧?这才出门几天?怎么又…!

侓欲清看着大师姐那副罕见的、如同被雷劈过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解释道:“大师姐,这是在李家村后山…遇到的。她…受了很重的伤。” 她没敢细说阴婚棺木的骇人情节,怕吓到大师姐。

顾青心虚地瞥了目瞪口呆的大弟子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根骨尚可,心性未泯,与山门有缘。带回杏林居,让青柏好生诊治。” 说完,便径自迈步,朝着山内走去,衣袂飘飘,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不…不是…师父!这…” 向映星看着师父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又看看侓欲清怀里那个明显伤势不重、但麻烦不小的孩子,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快步走到侓欲清身边,低头仔细查看。

这一看,但是将心放了下去,孩子脸上、脖颈处露出的皮肤,除了泥污,还有不少细微的刮伤和淤青,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伤了,至于其他问题,想必若是严重了,这孩子应该就已经在杏林居养伤了,而不是在这里被她看了。

“大师姐…对不起…我…央着师尊将人带回来的…”侓欲清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毕竟外出一趟捡两个孩子回来这种事,有些太难以置信了。

向映星看着师妹眼中的愧疚,以及孩子那惨白的小脸,终究是将满腹的疑问和无奈压了下去。她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无碍…四师妹…师姐其实蛮喜欢孩子的,这孩子生的也漂亮。” 她立刻伸手,“我来抱吧,你一路辛苦,气息都有些不稳了,快去休息一下吧。”

侓欲清确实有些脱力,没有推辞,小心地将孩子移交到向映星臂弯中。向映星接过的瞬间,感受到那轻的有些过分的重量和正常的体温,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孩子靠得更舒服些,动作轻柔无比。

“走吧,直接去杏林居。”向映星沉声道,抱着孩子,与侓欲清一同快步向内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低声嘀咕,“师父若是继续…每次下山,都不空手而归…库房里的灵药早晚要见底了…唉…罢了…既然遇到便是有缘…”

她的嘀咕声飘散在暮色里,带着七分无奈,三分认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怀中孩子的心疼。青城山,看来又要多一位身世成谜的同门了。而向映星,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未来鸡飞狗跳、以及灵石开销猛增的日子。她低头看了看怀中昏迷的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脚步却更快了。

索幸杏林居检查了一番,除却营养不良以及一些擦伤和之前被打的淤青外再无其他伤势,向映星这才放心。

而原本被侓欲清抱着一路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人,在闻到青柏煎的药也幽幽转醒,沉默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以后我便是你的大师姐了,你叫什么名字?”向映星使出一贯哄孩子的语气,谁知床上人压根不看她,眼睛一会儿看看旁边的侓欲清,一会儿看看青柏正在煎的药。

向映星:(●—●)→→_→→?(ˉ?ˉ?)

侓欲清看到师姐的眼神便向前一步温声询问“你叫什么?”

“荷禾。”床上的人收回看着汤药的眼神转而看着侓欲清,看了会儿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呵呵?”向映星蹙眉,她又有点想问问自己的师妹带回来的孩子有没有磕碰到脑袋了,怎么会有人在别人问名字的时候笑两声回答啊?

“荷禾!”床上的小孩不满的又说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比上一次要严肃了一些。

向映星看向青柏,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和一丝这孩子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的暗示,悄悄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的荷。风禾尽起的禾。”荷禾这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和倔强。

向映星这才听懂,原来对方真的在说自己的名字啊,看着小朋友那双清澈的眼眸,她轻轻咳了一下,连忙拱手,语气里也满是诚恳,“是师姐唐突了!六师妹,名字清雅!师姐记住了!”

她这郑重其事的道歉。反而让荷禾有些不知所措,小脸微红又低下了头。

“说起来,之前的那个孩子叫什么?伤好了些吗?”侓欲清轻笑着打了圆场。

“那个孩子啊…伤好了不少,名字叫做林警行,警醒自身,谨言慎行。因为这孩子没有名字,争取过他同意后,便让宗主取了,林这个姓是他自己决定的。”向映星回想着另一个让她头疼的孩子,无奈的笑了。

其实流鹿是问了要不要跟着顾青姓,但是小朋友认真的看着她和向映星说,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得如此厚爱。因为轮番上阵也没让对方松口,两人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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