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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高考三日:我在考场外默默守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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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如同一场席卷全国的季风,在六月七日准时登陆。天色微熹,薄云尚未散开,明德高中门口已是黑压压的人潮。考生、家长、老师、维持秩序的警察与志愿者,混杂着褪不去的紧张、克制的期盼、悄声的祈祷,情绪在闷热的空气里层层叠叠,几乎凝成实质。校门外的马路被交通锥划出一条清洁的缓冲带,横幅随风轻颤,“金榜题名”四字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林晚照穿着白色棉衬衫与浅蓝牛仔裤,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悄然走到校门斜对面梧桐树下,在不显眼的石阶坐定。她不像送考家长那样反复叮嘱,也不像校领导组成“加油团”振臂高呼。她从包里取出一本书脊磨损的《基础拓扑学》英文原版,摊在膝上,又拧开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温水——姿态平静,像某个寻常周末路过自习室的路人。梧桐叶影斑驳,落在她的书页上,字母与光影交叠出一种奇异的安宁。

开考铃尖锐地划破长空,透过厚重的铁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庄严。人群瞬间屏息,目光一齐锁向那扇闭合的大门,仿佛能穿透它,直抵分发试卷的教室。志愿者把“请安静”牌举得更高,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她抬头,越过书页望向熟悉的教学楼,眼神沉静而辽远。她知道,那扇门后,并肩作战三年的同窗正书写至关重要的一份答卷。她不祈祷,也不紧张——该播种的已播种,该浇灌的已浇灌,这一刻,只需静待花开。她翻过一页《紧致性》所在的章节,铅笔在页边轻轻写下一个小注:“fite subver”,又停下笔,失笑——“有限覆盖”,多像眼前这场考场秩序,庞大而有序。

时间在沉默里缓慢流淌。家长们开始来回踱步,压低嗓音交谈;有志愿者分发防暑盐和小扇子,橙色马甲在阴影与阳光之间穿梭。唯有梧桐树下的那个身影,像入了定,始终保持一个姿势,偶尔指尖翻过书页,发出细不可闻的轻响。班主任两次经过校门口,忙着核对名单、叮嘱工作人员,远远看见她,抬手压了压,示意“别靠近校门”,林晚照点点头,隔着人群与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第一门语文收卷铃终于响起。门开,人潮涌出,神情各异:有人轻松,有人凝重,也有人茫然。有人忍不住低语对答案,马上被志愿者善意制止。空气像被打开的阀门,喧哗在一瞬间涌出又被压回。

“怎么样?作文难不难?”

“古诗文默写都写上了吗?”

家长们急切围上去。有人把矿泉水塞到孩子手里,有人把扇子举到孩子额前。一位母亲红着眼眶,只连说“没事没事”。

她合上书,目光平静地掠过人流:学习委员边走边和同伴抠细节,眉头紧锁;赵浩大大咧咧挥手,像在说“简单”;几个女生眼圈发红,显然考得不理想。她没有上前询问,只在他们经过时,送出一瞥平和而包容的目光——不探究,不评判,只有无声的理解与接纳:无论好坏,这一刻,你们辛苦了。有同学注意到她,先愣,再在眼里闪过惊讶与难以察觉的安慰:仿佛只要看见她安静坐在那里,悬着的心就回了位。他们朝她点点头,没有上前打扰,那一瞬的对视,已传递千言万语。

午间短暂休息,人群散去吃饭。太阳升高,热浪从地面蒸腾上来。她未离开,只从包里拿出母亲准备的三明治与切好的苹果,慢慢吃完,再靠树干闭目养神。赵老师匆匆来回,终于有空绕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声说:“谢谢你来。”她摇头:“应该的。”两人都没再多话,很快又各自退回岗位——一个守在门外,一个守着树荫。

下午,数学开考——无数人的梦魇,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局。送考家长的神情比上午更凝重,连校门外的蝉鸣都显得刺耳。她依旧保持原先的姿势,但翻书的频率明显慢了。考试过半,她干脆停下阅读,只静静望向考场方向,目光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感应。她能想象考场里的情景:有人正为压轴题的构造反复权衡,有人在检查选择题时陷入自我怀疑,也有人行云流水、势如破竹。她想起自己给大家强调过的“稳字当头”“时间配比”和“先易后难”,想起她在黑板上圈出的几个“边界值判定”的红星号,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湖——风起,涟漪不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数学收卷铃响起时,门口的空气几乎凝固。大批考生涌出,不少人脸上失去上午的神采,甚至带着崩溃痕迹。

“太难了!最后一题根本没法做!”

“完了,选择填空好像错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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