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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钥匙的真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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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醒来时,嘴里全是苦味儿。

不是药的苦,是那种从喉咙深处返上来的、混着铁锈和焦炭的腥苦。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看清头顶绣着五爪金龙的帐子顶,金线在昏黄的光里幽幽地亮。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指尖发麻,像被无数细针扎过,又像整只手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肿涨涨的,不听使唤。浑身的骨头都疼,不是断了的锐痛,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钝刀子磨肉似的酸疼。

“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近,嗓子哑得厉害。

林昭慢慢转过头。

萧凛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没穿龙袍,只套了件玄色常服,领口松着,露出一点里衣的白色。他眼底有浓重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胡茬,在昏暗的光里显得毛茸茸的。他手里还攥着块湿帕子,帕子一角滴滴答答往下滴水,在脚踏边的金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怕一眨眼,她就又晕过去了。

“水……”林昭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萧凛立刻起身,动作有点急,带倒了脚踏旁一个小瓷瓶。瓷瓶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没碎,只是骨碌碌转了几圈,停在墙角。

他顾不上捡,快步走到桌边倒水。水壶里的水已经凉了,他试了试温度,皱了皱眉,还是倒了一杯,端过来,一手托起林昭的后颈,小心翼翼地喂她。

水是凉的,滑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但也冲淡了那股腥苦。

林昭小口小口喝着,眼睛慢慢聚焦。她看见床边的矮几上堆满了东西——摊开的医书、写满潦草字迹的纸、几个打开的药匣子、还有那几枚碎成几瓣的万民钱铜片,被小心地拼凑在丝绒上,像是什么珍贵的标本。

“我睡了多久?”她喝完水,轻声问。

“一天一夜。”萧凛放下杯子,手却没松开她的肩膀,依旧虚虚地托着,“太医来看过三次,苏晚晴守着,老鬼也来转了两圈。都说你是心神耗竭,加上……那股能量反冲的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你咳血了,血里有光。”

林昭“嗯”了一声,并不意外。她试着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刚一动,右侧肋下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萧凛按住她,“肋骨裂了两根。太医说万幸没插进肺里。”

林昭只好又躺回去。她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冰凉,摸不出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身体里空了一块的感觉,更明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不是血,不是肉,是更根本的……“存在感”。

“钥匙呢?”她忽然问。

萧凛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袋,递给她。

林昭解开绳子,倒出那枚“归墟之钥”。它静静地躺在掌心,非金非玉的材质在昏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摸上去微微发烫,但不是伤人的烫,是那种活物才有的、温热的体温感。

她盯着它看。

看了很久。

“它不是武器。”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也不是门。”

萧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昨天……血雷下来的时候,”林昭慢慢说,眼睛还盯着钥匙,“我其实很怕。怕它挡不住,怕我们都会死。但就在雷要劈到头顶的瞬间,我忽然……明白了。”

她抬起眼,看向萧凛:“它是个调节器。”

萧凛眉头微皱:“调节器?”

“嗯。”林昭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钥匙表面的纹路,“像水车的闸,像风车的叶片。它不产生力量,也不储存力量,它只是……引导、转化、平衡。”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血雷的能量,是狂暴的、混乱的、带着毁灭意志的。钥匙做的,是把它‘拆开’——把那股‘毁灭’的意志剥离,把混乱的能量理顺,然后……导进万民钱布下的‘网络’里。万民钱里的‘安定’意念,就像一个个小格子,把那些理顺的能量装进去,变成温和的、能滋养地脉的东西。”

她说着,掌心忽然微微亮起。

不是钥匙在发光,是她的皮肤下,那些幽蓝的脉络,随着她的意念,缓缓流转起来。钥匙表面的纹路也跟着呼应,泛起一层极淡的乳白色光晕。

“你看,”林昭示意萧凛看她的掌心,“我在‘想’——想昨天净化天空时的感觉,想那种‘把污浊洗净’的念头。钥匙就在呼应我。”

萧凛盯着她的掌心,又看看钥匙,眼神渐渐变了:“你是说……你能通过它,控制能量的流向?”

“不是控制。”林昭摇头,光晕随之黯淡,“是……共鸣。钥匙像一把琴,我的‘念’是拨弦的手指。弦怎么震,音怎么响,要看我怎么拨。但琴本身,不决定旋律。”

她收回手,钥匙的光彻底熄灭,她脸上也浮现出疲惫:“昨天我‘拨’得太狠了。想把整片血云都净化,想一口气把八个节点的邪能都转化……弦绷得太紧,就断了。”

她指了指矮几上那些碎铜片:“万民钱是弦的一部分。我的身体……也是。”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墙角更漏滴滴答答的声音,规律,单调,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清脆的,带着晨间的鲜活气。天应该已经大亮了。

“那它……”萧凛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能治好你吗?这种‘共鸣’,能不能……反过来,用能量滋养你的身体?”

林昭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帐顶,看着那些繁复的金龙绣纹,眼神有些空。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也许能。但如果‘弦’本身已经磨损了,再好的琴师,也弹不出完整的曲子。”

她转过头,看向萧凛,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点自嘲:“而且,萧凛,如果我变得……越来越像这把‘琴’,越来越依赖这种‘共鸣’,那我到底还算不算‘林昭’?”

萧凛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回答。

只是伸出手,把她冰凉的手整个包进掌心,握得很紧,紧得林昭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他微微颤抖的指尖。

“算。”他哑声说,眼睛里有血丝,“你永远是林昭。”

林昭没再说话,只是回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阳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出窄窄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在跳舞。

敲门声响起,很轻。

“进来。”萧凛没回头。

门推开一条缝,苏晚晴端着药碗进来。她眼圈也是红的,显然也没睡好。她把药碗放在矮几上,看了看林昭的脸色,又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欲言又止。

“苏姨,有话就说吧。”林昭开口。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从袖中掏出一卷薄薄的皮纸,已经泛黄了,边缘磨损得厉害。

“这是昨天……老鬼从齐王府密室暗格里翻出来的。”她声音发紧,“和天机阁激进派的联络密信在一起。信是……沈砚舟的笔迹。”

林昭眼神一凝。

萧凛接过皮纸,展开。纸上的字很小,很密,用的是沈砚舟特有的、略带矜傲的行楷。内容却让人心惊:

“……‘归墟之钥’非天成,乃人造。三代之前,有异星降世,其魂特异,能感天地失衡。先贤聚其魂力,合星陨之金、地脉之髓,铸为此钥,用以‘调节’世之疮痍。然魂力有尽,钥匙亦会磨损。持钥者,终将魂散于钥,钥碎于天……”

后面还有几行,字迹更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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