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故事：福尔的侦探故事（2/2）

艾琳眼睛一亮：棋局越来越完整了。

福尔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棋子证物袋：看看这个。棋子底部刻着数字5。

艾琳接过证物袋，对着灯光仔细查看：确实是个数字5。这是什么意思？第五个受害者？第五个线索？

或者第五步棋。福尔说，我们需要查查霍华德最近的所有交易和社交往来，特别是与其他古董收藏家或棋手的联系。

我已经列出了一份名单。艾琳点击键盘，打印机立刻吐出一张纸，这些都是过去六个月与霍华德有过频繁接触的古董界人士。

福尔扫了一眼名单，目光停在最上面的名字上：理查德·格雷森。霍华德的商业竞争对手？

不仅如此，艾琳推了推眼镜，根据《古董世界》杂志上个月的报道，两人最近为争夺一件中世纪文物公开争执过。格雷森声称霍华德在拍卖中使用了不正当手段。

福尔将名单折好放进口袋：看来我们该拜访一下格雷森先生。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技术科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头发凌乱的男人站在门口，脖子上挂着记者证，手里拿着记事本。

马丁·克劳馥，《伦敦纪事报》。男人咧嘴一笑，露出略微泛黄的牙齿，听说你们手上有个大案子？

福尔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记者有记者的办法，警探。克劳馥晃了晃记者证，阿尔弗雷德·霍华德被杀，这可是头条新闻。我听说现场发现了奇怪的象棋棋子？

福尔和艾琳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棋子细节并未向媒体公布。

调查正在进行，无可奉告。福尔冷冷地说，大步走向门口。

克劳馥挡在他面前，压低声音：听着，我知道这案子的内情。霍华德的死不是孤立的，后面还有大事要发生。他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给我独家报道权，我可以给你们提供线索。

警方不和媒体做交易。福尔推开他，现在请你离开，否则我会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

克劳馥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给艾琳：等你们改变主意的时候。这案子比你们想的要复杂得多，警探们。

看着记者离开的背影，艾琳皱眉：他怎么会知道棋子的事？

要么是现场有泄密，要么...福尔目光深沉，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当天下午，福尔和艾琳驱车前往位于伦敦西区的格雷森庄园。这是一座占地广阔的乔治亚风格豪宅，四周环绕着修剪完美的树篱和喷泉。单从外观就能看出主人的财富远超霍华德。

一位穿着考究的管家将他们引入会客室。房间墙壁上挂满了价值连城的古董和名画，玻璃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文物珍品。

理查德·格雷森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锐利的蓝眼睛透着精明的光芒。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丝毫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霍林斯沃思警探，格雷森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我猜你们是为了霍华德的事而来。

福尔点头：您与霍华德先生最近有过商业纠纷？

格雷森冷笑一声：纠纷这个词太温和了。那个无耻的小偷在维也纳拍卖会上耍手段，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12世纪圣殿骑士团圣物盒。

艾琳做着记录：能具体说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格雷森猛地放下酒杯，他买通了拍卖行的鉴定师，将真品说成赝品，然后通过影子买家以十分之一的价格收入囊中。等我发现时，交易已经完成了。

您看起来很愤怒。福尔观察着格雷森的表情。

我当然愤怒！格雷森的脸涨红了，但那不代表我会杀人。我有的是钱和律师，犯不着弄脏自己的手。

您昨晚八点半到九点半在哪里？艾琳问。

格雷森露出胜利般的微笑：在我的俱乐部，有至少二十位绅士可以作证。我们昨晚举行了一场桥牌比赛，我从七点待到午夜。

福尔注意到房间角落的一个玻璃展示柜里摆着一套精美的象牙国际象棋：您下棋吗，格雷森先生？

偶尔。格雷森挑眉，怎么，现在连这也算可疑行为了？

只是好奇。福尔走向棋局，很漂亮的套装。

18世纪印度工匠为莫卧儿皇帝制作的复制品，全世界只有三套。格雷森语气中带着炫耀，每一颗棋子都是象牙手工雕刻。

福尔仔细观察棋盘。黑方的所有棋子都在原位，唯独缺少主教。

您的黑主教呢？他突然问道。

格雷森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恢复常态：送去清洁了。象牙需要定期专业保养。

福尔没有追问，但将这个细节记在心里。离开前，他最后问道：您听说过白皇后黑国王

格雷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国际象棋的棋子？还是某种代号？

这正是我在问您的，先生。

我对这种幼稚的代号游戏没兴趣，警探。格雷森站起身，示意会面结束，如果你们没有逮捕令，我还有生意要处理。

返回警车的路上，艾琳小声说：他在撒谎。当我问及白皇后时，他的瞳孔明显放大。

专业的扑克玩家也会犯这种错误。福尔系上安全带，查查他的不在场证明，还有那套所谓的送去清洁的棋子。

车子刚驶出格雷森庄园，福尔就注意到后视镜里有一辆黑色奔驰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我们被跟踪了。他平静地说，突然加速拐入一条小路。

艾琳抓紧扶手：格雷森的人？

不确定。福尔连续几个急转弯，穿梭在伦敦错综复杂的小巷中。十分钟后，那辆奔驰终于消失在车流中。

回到苏格兰场，福尔立即召集小组开会。会议室的白板上已经贴满了霍华德案的照片和线索。

目前来看，格雷森有动机但有不在场证明。福尔指着格雷森的照片，我们需要验证他的俱乐部证词，同时追查白皇后黑国王的身份。

艾琳补充道：还有棋子底部的数字5。这可能是一个序列的开始。

序列？年轻警员汤姆森问道，您认为会有更多谋杀？

福尔沉默片刻：如果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棋局，那么黑主教只是第一步。

会议结束后，福尔独自留在办公室。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放大镜，再次仔细检查那枚黑主教棋子。在放大镜下，他发现刻痕数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小点，像是刻意为之的标记。

正当他沉思时，办公室电话响起。是前台：福尔警探，有您的快递。

快递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福尔谨慎地拆开后，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张国际象棋中的图片，背面用印刷字体写着：游戏才刚刚开始。

福尔立刻拨通艾琳的电话：准备好，沃特斯。我们可能很快就会有第二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