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故事:福尔的侦探故事(1/2)
最近看侦探片有些上瘾了,再加上自己打算写这一类的小说,我忘记更新这本书了今天。
但我又不太想断更,那不如再写一些小故事,当然这次不写那么多,最多写两三天,毕竟我另一本小说正在筹备,不如写一篇悬疑小故事,我也好把这本书的正文草稿写一写,防止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放心正文会继续更下去的,即便纯纯为爱发电,毕竟这算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我不是很想让其烂尾,而且游戏还没有结束,二创小说怎么可以如此草率退场呢。
对了,主角还是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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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像一床湿透的棉被笼罩着伦敦,将整个城市包裹在一片朦胧之中。苏格兰场的灯光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昏黄,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凌晨两点三十七分,重案组办公室只剩下福尔·霍林斯沃思一人。
福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最后一份档案归入抽屉。他的办公桌整洁得近乎苛刻——文件按颜色和日期排列,钢笔与记事本呈精确的直角,甚至连咖啡杯的把手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这种对细节的偏执让同事们私下称他为钟表匠,但没人敢当面这么叫他。三十八岁的福尔有着令罪犯胆寒的破案记录,也有一张能让最勇敢的警员闭嘴的冷峻面孔。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肩膀。窗外,雾气在玻璃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模糊了外面的世界。福尔喜欢这样的夜晚,寂静中只有时钟的滴答声,让他能够不受干扰地思考那些悬而未决的案件。
电话铃声突兀地撕裂了宁静。
霍林斯沃思。他拿起听筒,声音低沉而平稳。
福尔,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是警监莫里斯,声音里带着不寻常的紧绷,霍华德宅邸出了命案,阿尔弗雷德·霍华德本人。我需要你立刻过去。
福尔的眉毛微微挑起。阿尔弗雷德·霍华德不仅是伦敦最显赫的古董商,还是市长的重要捐助人。这样的案子注定会引来媒体风暴。
现场保护了吗?
当地警员已经封锁了宅邸。考虑到受害者的身份,我想让你亲自带队。
我二十分钟到。
福尔挂断电话,迅速穿上他那件标志性的深灰色风衣。当他推开警局大门踏入浓雾中时,一辆警车已经闪烁着蓝灯在等他。
长官。驾驶座上的年轻警员向他点头致意,现场在肯辛顿区,霍华德家族宅邸。
福尔简短地点头,钻进副驾驶。警车驶入雾夜,像一艘潜入深海的潜艇。
当他们到达那座乔治亚风格的豪宅时,前院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前,旋转的灯光在雾气中形成诡异的光晕。福尔出示证件跨过警戒线,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警官迎了上来。
艾琳·沃特斯,刑事技术科。她伸出手,警监说您会来,让我协助调查。
福尔打量了她一眼。新面孔,大约二十七八岁,棕色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镜片后的眼睛透着锐利的光芒。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剑桥高材生,计算机天才,刚调到重案组不久。
现场情况?福尔一边戴上手套一边问,脚步不停地向宅邸大门走去。
管家在凌晨一点左右发现尸体,当时霍华德先生没有按习惯吩咐睡前茶。死者位于二楼书房,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凶器似乎还插在胸口——看起来像是一件古董。
他们穿过装饰华丽的大厅,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楼梯上到二楼。书房门口站着两名制服警员,面色凝重。
福尔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书房里弥漫着皮革、雪茄和血腥混合的气味。阿尔弗雷德·霍华德仰面倒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双眼圆睁,嘴巴微张,仿佛在最后一刻还在试图说些什么。他的丝绸睡袍前襟已经被血浸透,一柄装饰华丽的匕首直插心脏。
福尔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而不触碰。匕首的柄部镶嵌着象牙和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十五世纪的意大利匕首,福尔低声说,霍华德去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十二万英镑购得。讽刺的是,它现在成了凶器。
艾琳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您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读过他上个月的专访,《古董收藏家》杂志。福尔站起身,环顾书房,保险箱被打开了。
书房一侧的油画被移开,露出墙内的嵌入式保险箱。门敞开着,里面的几个珠宝盒和文件袋似乎完好无损。
奇怪,艾琳走近检查,如果是抢劫,为什么不拿走这些?
福尔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扫过书房的每一个细节——翻倒的威士忌酒杯,书桌上略微歪斜的台灯,地毯上几乎不可见的泥渍。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死者的右手上。
他的手,福尔突然说,握着的什么东西。
法医小心地掰开霍华德已经僵硬的手指。掌心里是一枚残缺的国际象棋棋子——黑色的主教,但顶部被故意折断。
艾琳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某种讯息吗?
福尔从证物袋中取出棋子,在灯光下仔细端详。棋子的底部有一道细小的刻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这是给我们的第一个线索,福尔轻声说,将棋子小心地放回证物袋,也是凶手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窗外,伦敦的浓雾依旧未散,仿佛整座城市都在等待这场致命棋局的下一步。
法医实验室的荧光灯在凌晨四点显得格外刺眼。福尔站在解剖台旁,看着法医罗伯茨小心翼翼地拔出插在霍华德胸口的那把古董匕首。金属与血肉分离时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但福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凶器刺入角度非常精准,罗伯茨将匕首放入证物袋,指着尸体胸口的伤口,直接穿透第四和第五肋骨之间的间隙,一刀刺入心脏。凶手要么极其幸运,要么知道确切的人体解剖结构。
福尔凑近观察伤口:医学背景?
或者军事训练,甚至可能是专业屠夫。罗伯茨推了推眼镜,死亡时间可以缩小到昨晚八点半到九点半之间。胃内容物显示他在死前一小时左右用过餐,根据管家提供的晚餐时间,这很吻合。
指纹?
罗伯茨摇摇头:匕首柄部被仔细擦拭过,死者手上也没有防御性伤口。看起来凶手是趁他不备突然下手,或者是他认识的人。
福尔的目光移向放在一旁证物台上的那枚残缺的黑主教棋子。在实验室的强光下,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棋子底部的刻痕——不是随意的划痕,而是一个精心雕刻的小小数字。
艾琳警官在哪?他突然问道。
技术科,她说要立即分析死者的电子设备。
福尔点点头,拿起装有棋子的证物袋离开了充满防腐剂气味的解剖室。
技术科的灯光比法医室更加冷白。艾琳·沃特斯坐在三台显示器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滚动。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
霍华德的手机和电脑都被专业级加密保护,但我绕过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技术专家特有的骄傲。
福尔走到她身后,看着屏幕上复杂的代码和文件目录:发现什么了?
两件有趣的事。艾琳转动椅子面向福尔,眼镜反射着屏幕的蓝光,第一,霍华德在过去三个月里频繁删除与一个代号白皇后的联系记录。
白皇后?福尔挑眉,国际象棋的另一个棋子。
艾琳点点头:我恢复了部分信息。他们讨论的都是关于某项珍贵收藏品的交易,但从未明确提及具体是什么。最后一次联系是案发前一天。
福尔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第二件事呢?
霍华德的银行记录显示,上周有一笔五十万英镑的巨款转入一个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备注是保管费艾琳调出银行记录,收款方是一个名为bK控股的空壳公司。
bK...福尔轻声重复,黑国王(bck 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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