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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故事:福尔的侦探故事(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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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场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福尔站在白板前,用红色记号笔将理查德·格雷森的名字圈了起来,旁边标注着不在场证明待核实。白板上已经贴满了霍华德案的照片、时间线和各种关联图表。

敲门声响起,艾琳·沃特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和一份文件。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整齐地扎成马尾,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明显的疲惫。

俱乐部的不在场证明核实了。她递给福尔一杯咖啡和文件,格雷森确实在那里,从晚上七点到午夜。至少有十五位证人确认这一点,包括一位退休法官和两位议员。

福尔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监控呢?

俱乐部内部没有监控,贵族们的隐私,你知道的。艾琳撇撇嘴,但入口处有,显示格雷森六点五十八分到达,午夜十二点零五分离开。

福尔啜了一口咖啡,眉头紧锁:死亡时间窗口是八点半到九点半,从俱乐部到霍华德宅邸需要多长时间?

艾琳已经在平板电脑上调出地图:不堵车的话二十五分钟。但根据交通记录,昨晚那个时段附近有事故,实际需要四十分钟左右。

来回就是一个多小时二十分钟。福尔计算着,加上谋杀和清理现场的时间,至少需要两小时。格雷森的不在场证明看起来很牢固。

除非他有同谋。艾琳指出。

福尔走向窗边,阳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格雷森不是那种会亲自动手的人。如果他参与其中,一定是雇凶杀人。但我们还没有任何证据指向这一点。

我查了格雷森的财务记录。艾琳调出手机上的资料,过去三个月有几笔大额转账,但都指向已知的古董交易。没有可疑的付款给可能杀手的人。

福尔转身,目光锐利:你是怎么拿到他的银行记录的?

艾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有个朋友在金融监管局...

沃特斯,福尔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们是有搜查令还是你用了什么灰色手段?

有时候传统方法太慢了。艾琳推了推眼镜,声音坚定,霍华德手中的棋子,格雷森家中缺失的黑主教,还有那个白皇后的代号——这些都表明这不是普通的谋杀案。我们需要打破常规。

福尔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下不为例。法官不会接受非法获取的证据。

明白,长官。艾琳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有趣的是,格雷森那些转账中有一笔是给一个名为白皇后基金会的机构,金额二十万英镑,备注是慈善捐款

福尔挑眉:日期?

两周前。同一天霍华德也向同一基金会转了十万英镑。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这一发现的重要性。

准备车,福尔抓起外套,我们再去拜访一次格雷森先生。

二十分钟后,福尔和艾琳再次站在格雷森豪宅的会客室中。这次格雷森看起来明显不耐烦,手指不断敲击着椅子扶手。

又有什么事,警探?我以为我已经提供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福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向角落里的国际象棋展示柜,仔细观察着棋盘:您说黑主教送去清洁了。能告诉我是哪家清洁公司吗?我们需要核实这一点。

格雷森的脸色微变:我不记得了。管家安排的。

奇怪,艾琳插话,像这样珍贵的古董,主人通常会亲自选择最专业的保养机构。特别是考虑到这套棋子的价值。

格雷森站起身,面色阴沉:你们到底在暗示什么?

只是例行调查,先生。福尔平静地说,顺便问一下,您为什么向白皇后基金会捐款二十万英镑?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拳击中格雷森。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扶手:那...那只是一个慈善机构。支持女性教育的。

同一周霍华德也捐了十万。福尔紧盯着格雷森的眼睛,对一个古董商来说,这是相当慷慨的捐款,特别是对一个与古董无关的慈善机构。

格雷森深吸一口气,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手微微发抖:听着,警探,古董界有自己的...规则。有些交易需要特定的渠道和掩护。白皇后是一个中介,负责处理某些敏感物品的买卖。捐款只是服务费的幌子。

什么样的敏感物品?艾琳追问。

那些...来源可能存疑的文物。格雷森一口喝干杯中酒,有时卖家不愿透露身份,或者物品本身可能有争议。白皇后作为中间人保证交易安全进行。

福尔和艾琳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与他们之前的推测吻合。

您见过白皇后本人吗?福尔问。

格雷森摇头:所有交流都是通过加密信息和电话。声音经过处理,无法判断性别甚至年龄。

最近一次交易是什么?艾琳问。

一个月前。一件据称是圣殿骑士团的遗物——一个镶嵌宝石的铜盒,内部刻有奇怪的符号。格雷森的表情变得复杂,霍华德也参与了竞标,最终以三倍于我的出价获胜。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那东西的真正价值。

福尔敏锐地注意到格雷森话中的矛盾:您刚才说不知道白皇后的身份,现在又说霍华德可能不了解物品价值。这意味着您知道那铜盒的真正价值?

格雷森的脸色变得苍白:我...我只是根据专业知识推测。那类符号通常与圣殿骑士团的秘密仪式有关,对收藏家来说价值连城。

您能提供与白皇后的所有联系方式吗?福尔问。

不可能。格雷森断然拒绝,这会破坏行业规矩。况且所有通讯都是通过一次性加密设备进行的,早已销毁。

离开格雷森庄园时,福尔注意到同一辆黑色奔驰又出现在后视镜中。这次它停在了庄园对面的树荫下,车窗漆黑,看不清里面的人。

又是那辆车。福尔低声说。

艾琳不动声色地系上安全带:要甩掉它吗?

福尔点头,突然加速驶离。黑色奔驰立刻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来有人对我们很感兴趣。福尔连续几个急转弯,但奔驰车技娴熟地紧随其后。

让我来。艾琳突然说,眼中闪过一丝福尔从未见过的锐利光芒。

他们在下一个红绿灯交换了位置。艾琳一握住方向盘,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她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在伦敦错综复杂的街道中穿梭,时而急转弯,时而抄近道穿过狭窄的小巷。

你在哪学会这样开车的?福尔紧抓扶手,惊讶地问。

大学时的业余爱好。艾琳简短回答,全神贯注地盯着后视镜。经过十分钟的高强度追逐,他们终于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甩掉了跟踪者。

这不是普通文职人员的驾驶技术,沃特斯。福尔审视着她。

艾琳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那副温和的眼镜,刚才的凌厉气势瞬间消失:我父亲是赛车迷,从小教我开车。她迅速转移话题,那辆奔驰不是普通的跟踪者,他们太专业了。

福尔若有所思地点头:回警局。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整个案件。

当晚,福尔独自一人在公寓里研究案件资料。他的客厅几乎成了案件的延伸——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笔记,茶几上堆满了档案。他站在窗前,手中握着那枚黑主教棋子的复制品(真品在证物室),反复思考着每一个线索。

门铃突然响起。福尔警觉地放下棋子,走向门口。门外没有人,只有一个普通的快递信封躺在地上。

他谨慎地用镊子夹起信封,放在餐桌上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国际象棋中的白车棋子,与之前收到的黑主教如出一辙。照片背面同样用印刷字体写着:第二步即将开始。

福尔立刻拨通了艾琳的电话:又收到了一张棋子照片,这次是白车。

电话那头艾琳的呼吸明显加快:这是连环杀手的预告。黑主教代表霍华德,白车是下一个目标。

我们需要找出白车代表谁。福尔快速思考着,国际象棋中,车的价值仅次于后,通常代表堡垒或战车。

在古董界,有什么人或物可以象征?艾琳问。

福尔突然想起格雷森提到的那件圣殿骑士团遗物:圣殿骑士团的城堡...或者守护者。查查与霍华德和格雷森都有联系的古董鉴定专家或历史学家。

我马上查。艾琳说,对了,我让朋友追踪了那个白皇后基金会。注册地址是假的,但银行账户最近有大额资金流动,收款方是一个代号黑国王的账户。

黑国王...福尔喃喃重复,棋局越来越清晰了。有人在下一盘大棋,而我们只是其中的棋子。

挂断电话后,福尔重新审视墙上的线索。黑主教、白车、白皇后、黑国王...这些棋子背后一定有一个完整的逻辑。他想起棋子底部的数字和小点,突然意识到那可能不是简单的编号,而是某种坐标。

他迅速在电脑上搜索国际象棋的坐标系统,发现每个格子都有特定的字母数字组合。数字5对应的是棋盘上的列,而那个小点可能代表行数...

福尔的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他的思路。是艾琳发来的信息:找到可能的目标——维多利亚·斯通女士,着名中世纪文物鉴定专家,曾为霍华德和格雷森鉴定多件圣殿骑士团相关文物。地址已发给你。

福尔立刻回复:现在就去她家。通知巡警增援。

当他冲出公寓大门时,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黎明前的伦敦被一层薄雾笼罩,街灯在雾气中形成朦胧的光晕。福尔的车急刹在肯辛顿区一栋维多利亚风格联排别墅前,轮胎与湿滑的路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别墅前已停着两辆警车,闪烁的蓝光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福尔亮出警徽跨过警戒线,一位年轻巡警迎上来,脸色苍白:长官,在二楼书房。法医刚到。

报案人是谁?福尔快步走上台阶。

女佣,每天早上六点来准备早餐。今天发现门没锁,进去就...巡警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福尔推开书房门,眼前的场景与霍华德案惊人地相似——维多利亚·斯通女士倒在书桌前,一把古董短剑刺入胸口,鲜血染红了她米色的羊毛开衫。她的眼睛圆睁着,嘴唇微张,仿佛死前最后一刻还在试图说出某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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