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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众女的协助,各展所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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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小花轻轻放在张启云枕边,靠近那柄黯淡的归藏剑。

“启云哥哥,”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这朵花送给你。它很厉害的,它能吃掉那些黑黑的、让人不开心的东西。”

“你闻着它,就不会做噩梦了。”

小花静卧枕边,银蓝光晕与归藏剑剑身残留的些许乌光,似乎有了极其微弱的呼应。

华玥忽然抬起头。

“脉象……脉象又稳了一点!”

她猛地转向周婉:“周姐姐,凝心诀对神魂的安抚效果,可以持续多久?”

“只要施术者意念不散,可长久维系。”周婉脸色微微发白,却坚持维持着指尖的清辉。

华玥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张启云腕脉上凌空画符。那是一道华家秘传的“续脉符”,本用于重伤者经脉续接,对施术者损耗极大。

但此刻,她已顾不得许多。

“我的金针续不上他的经脉,是因为他身体太虚弱,承受不住。”她边画符边快速说,“但如果先以凝心诀稳固神魂,再以星见草的花韵安抚心火,续脉的成功率就能提升!”

“雨菲,去药圃,把那几株铁心安神藤的根须切三小段来,要最嫩的那种!”

“周姐姐,凝心诀不要停,我会尽可能快!”

“依依姐——”她看向柳依依,眼眶通红,却不再流泪,“你继续跟他说话。说你们的事,说他以后要带你去看的风景,说他想吃的菜……说什么都行。你的声音,他听得到。”

柳依依点头,紧紧握着张启云的手。

她没有再说“求你了”。

她开始回忆,回忆那些琐碎的、平凡的、甚至从未真正说出口的约定。

“你说过,等忙完这一段,要陪我去看城西新开的梅园。”

“我查过花期了,梅花要腊月才开,还有两个月。你要是不醒来,我就一个人去,然后拍照片发给你,让你躺在病床上干瞪眼。”

“华玥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你上次做还是我们在剑阁回来以后,她说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排骨,比我妈做的都好。这话我没告诉我妈,但你得负责再做一次,堵住她的嘴。”

“还有……你答应过,要教我修炼。”

“不是那种‘你自己先练着有不懂再问我’的教,是认真的、手把手的教。你不能反悔。”

她的声音,从哽咽,到平静,到带着一丝倔强的笑意。

“你不能对我失信。”

“你已经失信过一次了。三年前你说会回来,结果在牢里待了三年。”

“这一次,不能再失约。”

张启云的眉心,那点几乎熄灭的金红心火,忽然轻轻跳动了一下。

华玥的手指刚好落完续脉符的最后一笔。她浑身一震,死死盯着那点跳跃的心火——

“他在回应!”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敢停。金针在她指尖如同有了生命,以不可思议的精准与速度,刺入张启云周身几处关键的续脉穴位。

陈雨菲跌跌撞撞跑回来,手里捧着三小段洗净的、散发着沉静气息的乳白色根须。华玥接过,以银针挑破根须表皮,将其中沁出的、带着微微凉意的透明汁液,轻轻滴在金针入穴之处。

周婉的凝心诀已到极限,额角冷汗如雨,但她死死咬着牙,指尖那点清辉始终没有熄灭。

柳依依依旧在说。

从梅花说到桃花,从糖醋排骨说到清蒸鲈鱼,从修炼功法说到她其实一直想养一只猫但怕忙起来没人照顾。

她说了很多很多。

说到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只是那样握着那只冰凉的手,一遍一遍地,把那些琐碎的、平凡的、从未说出口的约定,说给他听。

不知过了多久——

那点金红心火,跳动了一下。

又一下。

第三下。

不再是风中残烛般飘摇。

而是稳定地、有力地、如同心跳般——

律动。

华玥猛地按住张启云的腕脉,屏住呼吸。

三息。

五息。

十息。

“脉象……”她的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脉象回来了!”

不是微弱到几乎捕捉不到的细若游丝。

是虽虚弱、却清晰、稳定、独立的脉搏!

他不需要再靠那点火种强行吊命了。

他自己的心,重新跳了起来。

柳依依怔怔地看着张启云的脸。

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似乎依旧没有变化。但她的目光,却死死锁在他眉心那点金红之上——

那点火种,不再缩小。

它稳定地燃烧着,如暗夜中的孤灯,虽不炽烈,却不灭。

“他……”她张了张嘴,声音发不出来。

华玥扑在榻边,把脸埋进张启云还带着血污的被角,放声大哭。

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痛快的、无需压抑的哭。

周婉终于散去了指尖的清辉。她身体晃了晃,扶住墙才没有跌倒,脸上却带着疲惫而释然的微笑。

陈雨菲抱着那株被她摧残了一朵花、叶片都蔫了几片的星见草,蹲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草叶间,肩膀一抖一抖。

星见草的银蓝叶片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似乎在说:没事了,他活下来了。

守藏阁的窗外,天际已然破晓。

金色的晨曦越过远山,越过城市的天际线,越过那株在晨光中舒展叶片的变异星见草,透过静室的窗棂,温柔地洒落在张启云沉睡的脸上。

他的眉宇间,那一直紧锁的、仿佛承担着整个世界的凝重,不知何时,悄然舒展。

柳依依轻轻拨开他额前的一缕乱发。

然后,她俯下身,在他眉心那点金红心火之上,落下极其轻柔的一吻。

“你睡吧。”

她的声音,轻如晨曦。

“睡够了,就起来。”

“我们都在等你。”

心火微微跳动,如同回应。

静室内,晨光如水,温柔地拥抱着每一个彻夜未眠的人。

远处,落星坡的方向,那轮清冷的圆月已沉入西山。

新的一天,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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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术协会的紧急报告在清晨六点送达守藏阁:

“经彻夜监测,落星坡及全市各次级污染节点的异常能量活动,于凌晨三时许起呈断崖式下降。截至报告发出时,已确认‘蚀月’仪式彻底终止,大规模精神污染源(辐射源)核心已随血渊珠一同损毁,残余污染正在自然消散中。”

“另,全市范围内,昨日报告的二十一起疑似被深度污染并出现疯狂症状的患者中,已有十九人于凌晨四时后陆续恢复意识,虽仍有不同程度的记忆缺失和精神创伤,但已无生命危险及再次失控迹象。剩余两人仍在观察中。”

“初步判断:‘九幽会’策划的代号‘蚀月’的大规模精神污染及封印破坏行动,已宣告失败。”

报告末尾,是顾青源会长亲笔所书的短短一行字:

“张启云及守藏阁诸君、青云宗凌虚子道友一行,于国有功,于民有德。此役之胜,诸位当居首功。”

柳依依看完报告,将手机轻轻放在一旁。

她看向榻上仍沉睡不醒的张启云。

“你听见了吗?”她轻声说,“你赢了。”

榻上之人,依旧沉睡。

但眉心那点火种,在晨光中,似乎明亮了一分。

窗外,华玥的药圃里,那株被陈雨菲摧残了一朵花的星见草,在晨曦中悄悄挺直了茎秆。

它的顶端,另一个比昨晚更小的、米粒般的淡紫色花苞,正在缓缓成型。

周婉站在圃边,以“乙木长春阵”为它温养着生机。

陈雨菲蹲在旁边,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小声跟那株草说着悄悄话。

远处,凌虚子在赵明和孙海的搀扶下,慢慢走过回廊。他的本命剑碎了,剑心也受损,但脸上没有颓丧,只有劫后余生的平静。

他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霞光万丈。

“好天气。”他说。

守藏阁的晨钟,悠悠敲响。

新的一天,新的篇章。

而那个以守护为名、以双剑为誓的人,仍在沉睡。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他一定会醒来。

因为这里,有他守护的一切。

也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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