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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子夜围猎,刀锋饮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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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钟声,如同来自幽冥的叩门声,缓缓敲过上海滩的夜空。

霓虹依旧在租界街头流转,歌舞厅的乐曲隔着几条街隐约飘来,黄包车夫踩着夜色拉客,小贩收着摊车的木板,寻常百姓早已熄灯安睡,整座城市陷在一片虚假的安宁里。无人知晓,十六铺码头那片废弃货仓周围,早已是杀机四伏,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正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沈砚之站在码头西侧的塔吊阴影里,一身玄色短打,褪去了平日长衫的温润,多了几分江湖刀客的冷硬利落。夜风卷着江面上的湿冷,扑在他脸上,却吹不散他眼底那片沉如寒潭的杀意。

老周蹲在他身侧,手里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指尖微微泛白,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紧绷:“大少爷,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布置妥当了。东侧三百米布了二十人,西侧断崖口十人,后方退路全部封死,李探长带着巡捕守在租界交界口,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沈砚之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座漆黑如巨兽蛰伏的废弃货仓。焦黑的木梁、残破的铁皮、满地散落的碎瓦,还残留着昨夜爆炸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敌人妄图再次掀起血雨腥风的据点。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短枪,金属的冷意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心神愈发冷静。

“人到了多少?”

“回大少爷,已经进去三十七个,剩下的十几个在外面望风,手里都提着木箱,看体积和重量,应该就是那五箱军用炸药。”老周顿了顿,声音更沉,“赵天霖那三个堂口的老人也在,带头的是原先赵天霖的左膀右臂,秃鹫的结拜兄弟——疤脸虎。”

“疤脸虎?”沈砚之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倒是记仇。”

疤脸虎当年跟着赵天霖打天下,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就是为赵天霖挡枪留下的,算得上是赵天霖最忠心的死忠。昨夜赵天霖被处决,秃鹫死在沈砚之枪下,此人早就恨得牙痒痒,如今勾结北方军阀残部,妄图毁码头、绑沈家老小,也算情理之中。

只是,愚蠢得可笑。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沈砚之淡淡问道。

“正在清点炸药,分配枪支,疤脸虎一直在骂骂咧咧,说要把您碎尸万段,把十六铺码头炸成平地。”老周低声回禀,“他们还商量着,等炸药引爆,就分两路,一路死守码头拖住我们的人,一路直奔沈公馆,说要把沈老爷和苏小姐抓过来,逼您下跪低头。”

最后一句话,让沈砚之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江风都似被冻住,一股骇人的杀气从他体内席卷而出,连身旁身经百战的老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触他逆鳞,动他家人。

这群杂碎,真是找死。

沈砚之缓缓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冷得能结冰:“告诉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等他们把炸药全部搬进货仓,聚齐之后,再收网。”

“是!”

老周立刻摸出腰间的信号哨,轻轻吹了一声极细的哨音,如同夜鸟低鸣,瞬间传遍四周的黑暗。埋伏在各处的沈家护卫纷纷屏息凝神,握紧了手中的枪和砍刀,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便要扑出去,将这群豺狼碎尸万段。

货仓内,灯火昏黄。

一盏马灯挂在断裂的房梁上,摇摇晃晃,将一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狰狞。

疤脸虎光着上身,露出满身横肉和狰狞的刀疤,手里拎着一把驳壳枪,狠狠砸在堆满炸药的木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沈砚之那小子真以为杀了大哥,灭了秃鹫,就能稳坐上海滩第一把交椅?简直是做梦!”他唾沫横飞,眼神凶狠,“今晚老子就把他的十六铺码头炸上天,再把他的爷爷、弟弟、还有那个娇滴滴的苏小姐抓过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像昨天那样,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周围站着的十几名赵天霖旧部纷纷附和,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虎哥说得对!沈家欺人太甚,占了我们的码头,杀了我们的兄弟,这个仇必须报!”

“等抓住沈砚之,我要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让他生不如死!”

“还有那个苏晚卿,听说长得跟天仙似的,到时候……”

这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枪声骤然划破空气!

“砰——”

子弹精准地穿过那人的喉咙,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惊恐地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北方军阀残部的领头人,一个穿着军装、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缓缓收回手枪,眼神冷厉地扫过众人:“嘴巴放干净点。苏小姐是沈砚之的逆鳞,真把她惹急了,我们谁都活不了。我们的目标是毁码头、抓沈家长辈,逼沈砚之交出航运权,不是来这里逞口舌之快的。”

疤脸虎脸色一沉,却不敢发作。

这批北方军阀残部手里有枪有炸药,是这次行动的主力,他还要靠着他们成事,只能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哼一声:“姓刘的,别以为有几杆破枪就了不起,等事成之后,上海滩的地盘,还得按我们的规矩分!”

姓刘的军官嗤笑一声,不屑一顾:“地盘?等我们拿回航运权,整个上海的码头,都是我们大帅的。你们这些地痞流氓,能分口汤喝,就该谢天谢地了。”

“你——”疤脸虎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拔枪。

“够了!”刘军官厉声呵斥,“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沈砚之的人随时可能过来,再吵下去,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赶紧把炸药布置好,子时三刻,准时引爆!”

疤脸虎咬牙切齿,最终还是狠狠啐了一口,收起了枪。

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先除掉沈砚之,才是头等大事。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一箱箱军用炸药搬到货仓的承重柱下,引线缠绕,密密麻麻,只要一颗子弹引爆,整座货仓都会瞬间坍塌,连带周围的新建码头,也会被波及炸成一片废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子时三刻,越来越近。

塔吊下的沈砚之,看着手表上跳动的指针,指尖缓缓握住了腰间的短枪。

枪身冰凉,却让他心头的杀意愈发滚烫。

“老周。”

“属下在!”

“通知下去,三分钟后,行动。”

“是!”

尖锐的信号哨声,骤然划破夜空!

这一次,不再是低鸣的夜鸟,而是冲锋的号角!

“杀——!”

震天的喊杀声,瞬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埋伏在暗处的沈家护卫如同猛虎下山,手持枪械和砍刀,朝着废弃货仓疯狂扑去。枪声、喊杀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十六铺码头,将上海滩子夜的宁静,彻底撕得粉碎。

货仓内的众人猝不及防,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偷袭!是沈砚之的人!”

“快!开枪!反击!”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疤脸虎脸色惨白,惊恐地望向四周,只见黑暗中密密麻麻的人影冲来,枪口对准了货仓的每一个出口,他们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插翅难飞。

“沈砚之!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疤脸虎目眦欲裂,嘶吼道,“我们中计了!”

刘军官也是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砚之竟然早有防备,布下了如此严密的包围圈。他们本想打沈砚之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跳入陷阱的猎物。

“快!引爆炸药!跟他们同归于尽!”刘军官疯狂嘶吼,伸手就要去抓炸药引线。

可就在他指尖碰到引线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子弹破空而来,精准地击穿了他的手腕!

“啊——!”

刘军官惨叫一声,手腕鲜血淋漓,骨头碎裂,再也无力触碰引线。

他惊恐地抬头,望向货仓门口。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沈砚之单手插兜,另一手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步伐沉稳,一步步踏入货仓。马灯的昏黄光线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眉眼冷冽如刀,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他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同归于尽?”沈砚之停下脚步,站在货仓中央,目光缓缓扫过仓内惊恐万状的众人,薄唇轻启,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也配。”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浑身发抖,连举起枪的力气都没有。

疤脸虎看着沈砚之,恐惧与恨意交织,他疯了一般举起枪,对准沈砚之,嘶吼道:“沈砚之!我跟你拼了!”

枪声响起。

可沈砚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旁的老周瞬间上前,一脚踹飞疤脸虎手中的枪,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疤脸虎打得倒飞出去,撞在木柱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其余的赵天霖旧部和军阀残部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沈大少爷!饶命啊!我们是被疤脸虎逼的!”

“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码头我们不要了!地盘我们也不要了!求您饶了我们!”

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货仓。

沈砚之目光冷漠地看着这群跪地乞怜的人,没有丝毫怜悯。

乱世之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昨夜他饶过那些愿意归顺的人,是给他们一条活路,可这群人不知悔改,妄图伤他家人,毁他基业,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记得我说过。”沈砚之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上海滩,不需要第二个赵天霖,也不需要任何敢碰沈家底线的人。”

他抬手,枪口缓缓对准跪地的人群。

“动我沈家者,死。”

“谋我家人者,死无葬身之地。”

枪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单发的警告,而是密集的扫射。

鲜血染红了货仓的地面,染红了那些沾满罪恶的炸药箱,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江风里弥漫开来。

不过短短十分钟,曾经嚣张跋扈、妄图颠覆沈家的疤脸虎和北方军阀残部,便全部毙命,横尸当场。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没有一丝心慈手软。

老周站在一旁,看着满地尸体,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跟随沈砚之多年,他太清楚自家大少爷的底线——可以温和,可以宽厚,可以仁善,但一旦触碰逆鳞,便是雷霆之怒,寸草不生。

“大少爷,全部解决了。”老周上前,低声回禀,“外面望风的十几个人,也已经全部拿下,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沈砚之缓缓收起手枪,目光落在那些军用炸药上,眉头微蹙:“把炸药全部搬走,妥善处理,不许留下任何隐患。”

“是!”

“清理现场,把尸体交给李探长,就说是黑帮火拼,按规矩处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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