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魔方教材的编写(1/2)
六月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桌前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被打碎的金箔撒在木质桌面上。阿林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手指在键盘上敲敲停停,屏幕上“魔方基础教学第一章”的标题下方,只孤零零躺着几行干巴巴的文字,像是被遗忘在沙滩上的贝壳。桌角的三阶魔方被他转得“咔咔”作响,蓝色面的中心块旁,两个角块始终无法归位,蓝白相间的色块在眼前晃来晃去,就像他此刻混乱的思路,缠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毛线。
他烦躁地把魔方扔在桌上,魔方在桌面上转了半圈,最终还是以那副残缺的姿态停了下来。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搅得人心烦意乱,空调出风口送来的冷风,也吹不散他心头的滞涩。作为师范大学魔方社的前任社长,阿林曾以为把魔方技巧转化成教材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毕竟他能在四十秒内还原三阶魔方,也曾带着社团里的学弟学妹拿过市级比赛的团体奖。可真到动笔时才发现,那些烂熟于心的公式和手法,一旦要变成适合小学生理解的文字,就立刻变得生硬晦涩。
“R U R,这么简单的公式,怎么说才能让孩子不觉得像背密码?”他对着屏幕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键盘上的字母,却迟迟落不下去。上次给实验二小的学生试课,他就是照着网上的教程念公式,底下的孩子没坐十分钟就开始东倒西歪,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甚至偷偷把魔方拆成了零件,吓得他赶紧冲过去抢救。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打断了阿林的愁绪。小宇抱着一摞文件夹闯进来,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粉色的运动发带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运动t恤后背也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刚从外面跑回来,怀里的文件夹堆得比她的肩膀还高,几乎遮住了她的脸。
“阿林!你绝对想不到,实验二小的王老师又来电话了!”小宇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扶着桌沿大口喘气,声音里却透着难掩的兴奋,“说他们想把魔方课正式纳入课后服务,就等咱们的教材定稿呢!”
阿林猛地抬头,转魔方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上次她还跟我抱怨,说担心教材太枯燥,学生坐不住,甚至提议要不要换成手工课。”他起身快步走过去,接过小宇怀里剩下的几个文件夹,指尖触到文件夹封面“魔方教学试点反馈”的标签时,心脏不由得加快了跳动,指尖甚至有些发麻。
小宇一屁股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毫不客气地抓起阿林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她舒服地喟叹一声,抹了抹嘴角的水渍说:“所以我才火急火燎找你啊!王老师说,上次试上的魔方课,孩子们对‘十字还原法’那套步骤兴趣不大,下课就忘了大半。但你给他们讲的那个‘魔方与航天导航’的小故事,好多孩子记到现在,还有人追着她问‘宇航员真的会转魔方吗’。”
她伸手抢过阿林手里的魔方,手腕轻转,手指灵活得像在跳一支轻快的舞蹈,“咔咔”几声脆响过后,原本混乱的蓝色面瞬间归位,六个整齐的蓝色方块在阳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小宇把魔方递回给阿林,挑眉道:“你看,咱们的教材不能只讲步骤,那跟说明书有什么区别?得把魔方变成有温度、有故事的东西,孩子们才会真正喜欢。”
阿林捏着归位的魔方,蓝色的色块像一片平静的湖面,让他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了些。他想起上次试课的场景,那是个周三的下午,实验二小的多媒体教室里坐满了四年级的学生,四十多双眼睛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魔方。他一开始按照准备好的教案,从魔方的结构讲起,“这是中心块,这是棱块,这是角块”,话刚说完,就看见后排有个小男孩开始偷偷玩橡皮。
情急之下,他临时改了主意,拿起魔方说:“你们知道吗?在太空中,宇航员也会玩魔方,而且魔方还帮过航天工程师的大忙。”这句话像按了开关,原本躁动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孩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阿林索性放下教案,讲起了1981年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上的故事——宇航员艾伦·谢泼德在太空中玩魔方,通过观察魔方的旋转来感知失重环境下的空间定向,而地面的工程师们则通过他传回的魔方状态数据,优化了航天导航系统的算法。
“所以啊,”阿林当时举起魔方,转出一个漂亮的花式,“这个小小的方块里,藏着宇宙的秘密和科学的智慧。”那天的课堂效果出奇地好,下课铃响的时候,孩子们还围着他问个不停,那个偷偷玩橡皮的小男孩,甚至拉着他的衣角问:“老师,我什么时候能学会转魔方,是不是学会了就能当宇航员?”
“想起来了?”小宇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指着桌上的文件夹说,“这里面是王老师整理的试点反馈,还有孩子们的留言,你看看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改了。”阿林打开最上面的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一叠泛黄的信纸,全是孩子们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字体里透着天真的热情。
“魔方老师的故事比动画片还好看!”“我想知道魔方是不是真的能飞到太空里。”“要是学魔方像听故事一样就好了。”一张画着太空飞船和魔方的涂鸦吸引了阿林的目光,飞船的驾驶舱里,一个小人正举着魔方,旁边用彩笔写着:“我的梦想是带着魔方去火星”,落款是“四年级三班 乐乐”。
阿林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接触魔方的场景。那是小学五年级的暑假,舅舅从国外回来,给她带了一个三阶魔方。当时的他对着这个五颜六色的方块束手无策,翻遍了书店里所有的魔方教程,都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术语,看得他头昏脑胀。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邻居家的大哥哥告诉他:“转魔方不用死记公式,你把每个步骤都想象成一场冒险,中心块是你的基地,棱块是你的伙伴,角块是你要寻找的宝藏。”
大哥哥把还原魔方的过程编成了一个寻宝故事,“现在我们要从基地出发,先找到四个棱块伙伴,组成一支探险队——这就是十字还原法”“接下来我们要登上三层高楼,把角块宝藏放回原位”。就是这个简单的故事,让阿林在一个下午就学会了还原魔方,也让他从此爱上了这个小小的方块。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大哥哥根本不是什么魔方高手,只是用了最贴近孩子的方式,为他打开了魔方世界的大门。
“我知道该怎么改了。”阿林猛地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光标跳跃着,像是在追逐他的灵感。他删掉了那些生硬的公式讲解,重新写下标题:“第一章 魔方里的太空梦——认识你的‘探险伙伴’”。
“我们先来认识一位特殊的‘太空使者’——魔方。1974年,匈牙利建筑师鲁比克发明它的时候,只是想帮学生理解空间几何,可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方块后来会跟着宇航员飞上太空……”阿林的思路像被打开的闸门,过往的教学经历、孩子们的笑脸、大哥哥的故事,都化作文字流淌在屏幕上。他不再纠结于公式的精准表述,而是把每个步骤都融入故事场景里,“中心块就像我们的太空基地,永远固定在自己的位置上,为我们指引方向”“棱块有两个颜色,就像同时拥有两个技能的宇航员,既能连接基地,又能搭建通道”“角块有三个颜色,是我们探险路上最重要的宝藏,需要我们把它准确送回目的地”。
小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阿林专注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拿起桌上的反馈表,一边看一边补充:“对了,王老师说有个视力不太好的孩子,看不清魔方上的颜色,你可以在教材里加一些触觉识别的小技巧,比如在中心块上贴不同形状的贴纸。”阿林点点头,立刻在文档里加上“温馨小提示”:“如果看不清颜色,我们可以用触觉来帮忙——红色中心块贴圆形贴纸,蓝色贴方形,黄色贴三角形,这样不用看也能找到自己的基地啦。”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斑驳的光影从书桌移到了墙上,蝉鸣声也变得温柔起来。阿林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屏幕上的文档已经写了满满几页,从魔方的起源故事,到太空探险的比喻,再到适合孩子的实操技巧,原本枯燥的教材变得生动有趣。他把魔方放在手心,轻轻一转,六个面完美归位,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他喝彩。
“差不多完成初稿了,咱们明天拿给王老师看看?”阿林转头问小宇,却发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疲惫的眼睛。阿林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身上,又把桌上的凉白开换成了温水。他知道,为了推动魔方课进入校园,小宇比他付出了更多——跑学校、做调研、跟家长沟通,有时候一天要跑三四所学校,晚上回来还要整理反馈数据。
其实阿林和小宇的缘分,也是从魔方开始的。大学开学第一天,阿林作为魔方社的招新代表,在社团招新点表演盲拧魔方,引来一群人围观。就在他准备收尾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举手:“同学,你这个方法不对,盲拧的时候应该先记轮廓,再记细节,这样速度更快。”
阿林愣了一下,他用的是社团代代相传的标准方法,还从没被人质疑过。女生走上前,拿起他手里的魔方,闭上眼睛,手指快速转动,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完成了盲拧,比阿林的速度还快。“我叫小宇,以前是省魔方队的。”女生伸出手,笑容明媚,“我看你们社团的教学方法太老套了,要不要一起改进一下?”
从那以后,阿林和小宇就成了搭档,一起修改社团的教学方案,把枯燥的公式转化成通俗易懂的技巧,还加入了魔方与数学、物理的联系,让魔方社的招新人数翻了三倍。毕业的时候,两人都放弃了企业的offer,成立了一家专注于魔方教育的小工作室,“让每个孩子都能感受到魔方的快乐”,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唔……几点了?”小宇揉着眼睛醒来,看到身上的外套,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文档,惊喜地说,“这么快就写好了?我看看。”她凑到电脑前,逐字逐句地读起来,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修改意见:“这里可以加一个互动小问题,比如‘你知道魔方有多少个小方块吗?’让孩子们自己动手数一数。”“还有这个太空探险的比喻,能不能再具体一点,比如把还原步骤分成‘登陆月球’‘探索火星’‘返回地球’几个阶段,这样孩子更有成就感。”
阿林一一记下小宇的建议,两人对着电脑讨论起来,偶尔为了一个细节争得面红耳赤,转眼又相视一笑。窗外的天空渐渐被染成了橘红色,夕阳透过窗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桌上的魔方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阿林和小宇带着教材初稿来到实验二小。王老师的办公室里摆满了学生的手工作品,窗台上还放着一盆小小的多肉,阳光洒进来,整个房间都透着温馨。王老师接过打印好的教材,戴上老花镜,认真地读起来,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
“这个好,这个‘太空基地’的比喻太妙了,上次乐乐就问我,魔方能不能去火星,现在教材里就有答案了。”王老师翻到互动小问题那一页,满意地说,“还有这个触觉识别的提示,考虑得太周到了,咱们班的视力障碍学生小敏,以后再也不用怕看不清颜色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探进头来,正是上次试课上拆魔方的那个孩子。“王老师,我……我想问问魔方老师来了吗?”小姑娘看到阿林,眼睛一亮,快步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用彩纸折的魔方,“老师,这是我给你折的魔方,我已经学会认中心块了!”
阿林蹲下来,接过纸魔方,温柔地说:“你真棒,那我们今天就一起学习怎么组建‘探险队’好不好?”小姑娘用力点头,拉着阿林的手就往教室跑。王老师和小宇跟在后面,看着教室里孩子们兴奋的笑脸,相视而笑。
课堂上,阿林按照新教材的内容,先给孩子们讲了魔方的太空故事,当他说到“宇航员在太空中玩魔方”的时候,教室里响起一片惊叹声。乐乐高高举起手:“老师,我以后要当宇航员,带着魔方去火星!”阿林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就要好好学习怎么还原魔方,把它变成我们的‘太空装备’。”
他把还原十字的步骤比作“搭建太空通道”,手把手地教孩子们转动魔方。小敏因为视力不好,一开始有些跟不上,阿林特意给她的魔方贴上了不同形状的贴纸,耐心地引导她:“我们先找到圆形贴纸的红色基地,再找到带有红色的棱块伙伴,把它们连接起来。”小敏的手指有些笨拙,但眼神却格外专注,当她成功转出十字的时候,激动地拍起手来:“我做到了!我搭建好太空通道了!”
下课的时候,孩子们都围在阿林身边,展示自己的“成果”,有的转出了十字,有的找到了角块,还有的已经能还原一层了。小宇拿着相机,拍下孩子们一张张笑脸,镜头里,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孩子们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着光芒,就像魔方上的色块一样明亮。
离开学校的时候,王老师握着阿林和小宇的手说:“谢谢你们,你们的教材不是冰冷的步骤,而是能点燃孩子梦想的火种。”阿林看着手里被孩子们签名的教材初稿,上面写满了“老师加油”“我要学会转魔方”的留言,心里充满了温暖。
回去的路上,小宇突然说:“我昨天联系了市科技馆,他们说可以和我们合作,搞一个‘魔方与太空’的主题展,到时候我们可以把教材里的内容做成互动体验项目。”阿林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还可以邀请以前省魔方队的朋友来做表演,让更多孩子感受到魔方的魅力。”
夕阳下,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很长。阿林手里的魔方在夕阳下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每一个色块都完美归位,就像他们此刻的人生,虽然也曾有过混乱和迷茫,但只要找准方向,就能拼凑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林和小宇忙着修改教材的细节,对接科技馆的合作项目,还要去其他学校推广魔方课。虽然忙碌,但每当他们看到孩子们拿着魔方认真学习的样子,听到家长说“孩子现在放学就盼着上魔方课”,就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教材定稿那天,阿林和小宇特意去了一趟小学,把打印好的教材送到每个孩子手里。乐乐拿着崭新的教材,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看到“带着魔方去火星”的章节,他抬头对阿林说:“老师,等我学会了魔方,你一定要来看我当宇航员的样子。”阿林笑着摸摸他的头:“好,老师等着你的好消息。”
市科技馆的“魔方与太空”主题展开展那天,吸引了很多家长和孩子。阿林和小宇在现场设置了“太空探险”体验区,孩子们可以通过还原魔方来“登陆”不同的星球,还能和宇航员的模型合影。小敏戴着特制的触觉魔方,在阿林的指导下,成功还原了整个魔方,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展览结束后,王老师给阿林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乐乐和小敏正一起教其他孩子转魔方,他们手里的魔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照片的背面,是乐乐写的一句话:“魔方里的星光,能照亮我们的梦想。”
阿林把照片贴在工作室的墙上,旁边放着那个陪伴他度过无数个日夜的三阶魔方。他知道,这个小小的方块,不仅承载着他的青春和梦想,更承载着无数孩子的希望。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和小宇会继续带着这份热爱,把魔方的快乐和智慧,传递给更多的孩子,让每个孩子都能在魔方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星光。
阿林看着小宇手里转动自如的魔方,眼底泛起笑意。他和小宇的相识,本身就和魔方有着不解之缘。三年前的市青少年科技节上,阿林作为特邀的魔方教练进行展示,一手“盲拧三阶”引得台下惊呼不断,而人群中跳起来喊“教练,你这招能教我吗”的,正是当时读大二的小宇。
“我当时就觉得,你这小姑娘比魔方还难‘搞定’。”阿林笑着调侃,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泛黄的笔记本,“你看,这是我当教练五年记的教学笔记,里面有不少学生常犯的错误,还有一些有趣的教学案例。”
小宇凑过去翻看,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里,偶尔夹着几张学生画的魔方示意图,有的还歪歪扭扭地写着“谢谢阿林老师”。“哇,这个‘转错了也别慌’的小贴士好贴心,我上次教邻居家小孩的时候,他转错了就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宇指着其中一页说,“咱们的教材里,是不是可以加一个‘小宇小课堂’之类的板块,专门解决这种突发情况?”
阿林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你的优势就是擅长和孩子沟通,我更懂技术细节,咱们互补。”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比如基础步骤里的‘底十字构建’,不能只说‘将棱块与中心块对齐’,可以加上你的小技巧——‘就像给魔方穿鞋子,先把鞋带系好才能走路’。”
小宇趴在桌边,看着阿林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去阿林的魔方工作室时的场景。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里,墙上贴满了魔方还原的流程图,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型号的魔方,从二阶到十七阶,甚至还有金字塔形、齿轮形的异形魔方。当时阿林拿着一个三阶魔方对她说:“魔方不是玩具,是锻炼逻辑思维的工具,每个孩子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节奏。”
“对了,我上周去图书馆查资料,发现魔方还有一段特别有趣的历史。”小宇突然开口,伸手拿过自己的背包,掏出一本《魔方发展史》,“1974年匈牙利建筑师鲁比克发明魔方的时候,本来是为了帮助学生理解空间几何,结果自己花了一个月才还原。”她翻到书中的插图,指着鲁比克的照片说,“咱们可以把这个故事放在教材的开头,肯定能吸引孩子的注意力。”
阿林停下打字,凑过去看:“这个故事好!我还知道鲁比克后来成立了魔方协会,现在每年都有世界魔方大赛。咱们可以在教材里加一个‘魔方名人堂’板块,不仅有鲁比克,还有中国的魔方高手,比如打破盲拧纪录的林恺俊,让孩子们有榜样。”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几乎泡在了工作室里。阿林负责梳理教学步骤,把复杂的公式转化成通俗易懂的语言,比如将“R U R”这个公式命名为“小白鸽飞回家”,还画了简单的示意图,标明每一步转动的方向;小宇则负责搜集魔方故事和创意玩法,她还特意联系了自己的小学老师,了解不同年龄段孩子的认知特点。
“阿林,你快来看这个!”这天早上,小宇举着手机跑进来,脸上满是兴奋,“我在网上看到一个‘魔方拼字’的玩法,就是用不同颜色的魔方块拼出汉字,特别适合低年级学生练习颜色识别。”她点开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一个小朋友用六个魔方拼出了“我爱中国”四个字,颜色搭配得十分整齐。
阿林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拿出纸笔开始计算:“这个玩法好是好,但需要控制每个魔方的颜色分布。咱们可以在教材里设计一个‘魔方拼图挑战’,从简单的单字到复杂的图案,循序渐进。”他快速在纸上画着示意图,“比如先让学生拼出自己的名字,再拼学校的校徽,这样既练习了魔方技巧,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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