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开心能当饭吃(1/1)
各位街坊邻居,今儿咱不说别的,单说咱们小区里那位“乐呵老顽童”——吴大爷!您瞅他,九十岁的人了,腰板直得跟电线杆子似的,眼不花耳不聋,每天揣着本《老年日报》在凉亭里念新闻,见着谁都乐:“吃了吗?走两步啊!”人家问他咋活成“老神仙”,他拍着大腿笑:“哪有啥仙丹?我这儿有三件‘宝贝’——朋友是‘不老丹’,乐观是‘长寿汤’,运动嘛,就是我的‘保鲜剂’!”
先说这“不老丹”。前儿我跟着社区去采访吴大爷,刚进单元门就听见里头热闹:老周头在下象棋悔棋,张大妈举着手机教他发语音,李婶端来刚煮的绿豆汤……吴大爷坐在中间,手里摇着蒲扇,跟说单口相声似的:“我跟你们说,科学家早研究透了,朋友多的人平均多活七年!为啥?你看我这帮老伙计,天天凑一块儿扯闲篇儿,愁事儿往桌上一摆,你一句我一句就解了;乐事儿互相传,笑纹儿能爬满脸!”
去年冬天,吴大爷的老同事老陈得了场大病,整宿整宿睡不着。吴大爷知道了,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去陪他唠嗑,从年轻时候偷摘生产队枣子挨批,说到退休后组团去海南看海,逗得老陈直拍床:“老吴你这张嘴,比药铺的安神丸还管用!”后来老陈康复了,逢人就说:“要没老吴这‘不老丹’,我早蔫儿了!”
再说吴大爷的“乐观汤”。有回小区里俩小伙子拌嘴,差点动手,吴大爷杵着拐杖过去,清了清嗓子:“哎哎哎,多大点事儿?常言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老头儿心里能跑马’!你俩为句屁话红了脸,回头媳妇问你咋晚归,你咋说?‘跟人置气去了’?犯不上!”俩小伙子一听,倒不好意思笑了。吴大爷常说:“人活一世,就像骑自行车,歪歪扭扭才稳当;要是绷得太紧,准摔跟头!”
最绝的是他的“保鲜剂”——走路和太极。吴大爷拍着胸脯说:“我从六十岁起,每天早上五点半绕小区走三圈,晚上七点跟老伙计们打太极,这习惯雷打不动!刚开始孩子们劝:‘爸,您歇着吧,我们给您请保姆。’我瞪眼:‘有手有脚能遛弯,凭啥拖累娃?’现在可好,九十岁了,自己买菜做饭,还能帮楼下王奶奶提菜篮子!”
您瞧,吴大爷的长寿经多实在?不用吃保健品,不用信偏方,就仨理儿:多跟朋友唠(朋友是“不老丹”),多往宽处想(乐观是“长寿汤”),多迈开腿(运动是“保鲜剂”)。咱老百姓过日子,不就图个热热闹闹、乐乐呵呵?记好了——朋友常聚首,烦恼像漏沙;笑口常打开,寿命自然来!
列位看官,今儿咱讲段“糊涂张婶”的故事。这张婶可不是真糊涂,人家大名张桂兰,一百零三岁,住在胡同里最敞亮的那间北房。您瞅她,满头银发梳得溜光,穿件红布衫,见着小孩儿塞块糖,见着邻居递杯茶,可有一绝——遇事“揣着明白装糊涂”,街坊都夸她是“活的道德经”!
先说这“宽容是调节阀”。前儿我去串门,正赶上张婶跟对门小夫妻“掰扯”呢。原来小两口装修,电钻声吵得张婶午觉没睡成。换旁人早上门骂了,张婶却端着碗绿豆汤敲开门:“闺女,叔昨儿修水管,水溅你墙上了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赔不起新墙,给你熬了碗汤,消消气?”小媳妇脸一红:“婶子,是我们不对,以后中午不施工了。”张婶笑:“嗨,多大点事儿?常言说‘让人三尺,渡己一丈’,你让我一觉,我让你安心,这不挺好?”
张婶常说:“人活一辈子,就像坐公交,免不了踩脚、挤碰。你要是揪着‘他踩我脚’不放,一路气到终点,累的是自个儿;要是笑着说‘没事儿’,下车还能晒晒太阳。”去年她孙子考试没考好,躲在屋里哭,张婶摸摸孩子头:“傻小子,考砸了怕啥?爷爷我小时候连学堂门都没进过,现在不也能给你讲故事?”您瞧,这“调节阀”一拧,多大的疙瘩都化了。
再讲“淡泊是免疫剂”。张婶有个宝贝木匣子,里三层外三层包着张泛黄的奖状——是她六十年前当居委会主任得的“先进工作者”。有回老姐妹来串门,酸溜溜地说:“张姐,当年你要是不退下来,现在早是干部家属了!”张婶眼皮都不抬:“我要那虚名干啥?当年管着百家柴米油盐,忙得脚不沾地,现在闲了,晒晒太阳、逗逗猫,不比啥都强?”
她家客厅挂着幅字:“小事糊涂,大事清楚”。张婶解释:“啥是小事?菜价涨了两毛,邻居家狗叫了两声,这都是浮云。啥是大事?娃要学坏,身子要垮台,这才是根儿。整天揪着鸡毛蒜皮算来算去,心就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能不累病?”
最逗的是她的“糊涂经”。前儿小区发福利,张婶领了袋大米,转头就给了隔壁独居的王爷爷。儿女急了:“妈,那是您的!”张婶摆手:“我有退休金,够吃够喝。王爷爷孤身一人,这米扛上楼费劲儿,我这是‘借花献佛’!”您瞧,这“免疫剂”一喝,烦恼病毒全赶跑!
咱老百姓过日子,不就图个心里敞亮?记好了——吃亏别往心里搁(宽容是调节阀),闲气别往肩上扛(淡泊是免疫剂),心宽了,福气自然来敲门!
各位老少爷们儿,今儿咱聊聊“甜嘴刘奶奶”——刘淑芬,八十五岁,小区里的“开心果”。您瞅她,脸上褶子都透着喜兴,见着小孩儿喊“宝贝”,见着年轻人叫“帅哥”“美女”,连卖菜的小贩都乐意多给她两根葱。可谁能想到,这位“甜嘴奶奶”五年前还差点被病压垮?
先说她的“童心救命”。五年前刘奶奶查出来冠心病,餐后血糖飙到十七八,老伴儿高血压更是到了二百一,俩人整宿整宿盯着血压计叹气。有回孙子来家里,举着个小凝胶玩具说:“奶奶,这是‘健康小卫士’,贴它就能好!”刘奶奶本来心烦,却被逗乐了:“行,奶奶信你的‘魔法’。”没想到,贴着贴着,她试着每天跟孙子玩“假装贴膏药”的游戏,血糖居然慢慢降到了九;老伴儿看她乐呵,也开始跟着遛弯儿,血压稳到了一百四。刘奶奶拍着大腿说:“常言说‘笑一笑,十年少’,童心不是装嫩,是用孩子的眼睛看世界——天塌下来当被盖,啥事儿都能变好玩!”
再说她的“爱心暖炉”。刘奶奶有个“爱心账本”,记满了帮过别人的事儿:给独居老人送热乎包子,帮新手妈妈看孩子,替加班的邻居喂猫……有回她冒雨给楼下李奶奶送降压药,自己淋成了落汤鸡,李奶奶拉着她的手直掉泪:“淑芬,你这是拿自个儿当小火炉烤别人呢!”刘奶奶笑:“奶奶我信‘爱出者爱返’,你对人掏心窝子,人自然也对你好。你看现在我这身子骨,哪哪儿都顺溜,准是这些‘爱心’攒的福!”
最绝的是她的“开心哲学”。刘奶奶常说:“人活着,开心最重要!拥有的就攥紧,失去了就翻篇儿。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抢不来。”去年她种的月季被野猫刨了,气得直跺脚,转头看见隔壁小孩儿蹲那儿哭(以为花死了),她反倒乐了:“走,奶奶教你种新的,保准比这还好看!”您瞧,这“开心”一发酵,苦日子都能熬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