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金算盘(1/1)
话说咱们村东头,有位人称“铁腰杆”的李婶,今年整整102岁,走路带风,眼不花耳不灵?错!人家耳朵比小孙子还灵,打麻将还能听出你藏了张二筒!
可谁还记得,三十年前,李婶可是个“药罐子”。高血压、失眠、胃病,三天两头往卫生所跑。老伴走得早,儿女在外打工,她一度觉得:“活着就是受罪,不如早点走。”
转机出现在一个春天。村里来了个退休老中医,见她愁眉苦脸,笑呵呵说:“李婶啊,你不是病多,是心堵!身子是船,心是帆——帆塌了,船再结实也搁浅。”
这话点醒了她。从那天起,李婶立下“三不”规矩:不吃咸、不生气、不熬夜。
早上五点起床,喝一碗温热的小米粥,配自家腌的萝卜;下午雷打不动在村口小广场甩胳膊踢腿,跟一群老太太跳自编的“养生秧歌”;晚上八点准时上床,睡前念叨一句:“今日无事,明日无忧。”
更绝的是,她把“想开点”当口头禅。邻居吵架,她劝:“争赢了气死自己,争输了气死别人,不如回家喝碗汤!”儿子没寄钱,她笑:“他难,我有粮,饿不死!”
如今,李婶成了村里的“活宝典”。有人问她长寿秘诀,她摆摆手:“哪有什么仙丹?身子是地,心是天,天地和了,人才不散架!”
你看,养好身心,不是吃山珍海味,而是日日如常,心宽似海。“铁腰杆”不是天生硬,是日子一天天熬出来的韧劲儿!
城西老巷子里,住着个怪老头,人送外号“画痴”老周。退休前是个锅炉工,黑脸膛、粗手指,谁也想不到,他晚年竟成了社区美术馆的“明星画家”。
老周65岁那年,老伴走了。儿女劝他搬去同住,他摇头:“你们有你们的锅,我有我的碗。”可独居的日子,像一潭死水。白天看电视,晚上数星星,常常半夜惊醒,对着空屋子发呆:“我这一辈子,图个啥?”
直到有一天,他在废品站捡到一本旧挂历,上面印着齐白石的虾。他盯着看了半天,突然冒出来一句:“我也能画!”
从此,老周的世界亮了。买不起宣纸,就用旧报纸;没有颜料,就拿茶叶水调色。每天雷打不动画两小时,画猫、画树、画小时候放牛的山坡。邻居笑话他:“老周,你这是糟蹋纸!”他嘿嘿一笑:“我画的不是画,是我心里没说完的话。”
十年过去,他的“茶水画”竟被社区文化站看中,办了个人展览。开幕式那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站在自己画前,眼里闪着光:“以前觉得活着没意思,现在发现,只要心里有块地,种啥都能开花。”
如今92岁的老周,每天仍握笔不辍。他说:“人不怕老,怕心死了。有个爱好,就像给灵魂留了扇窗——风进得来,光进得来,希望也进得来!”
要说咱们市养老院里最风光的老太太,非“金算盘”赵姨莫属。86岁,存款七位数,住单间,雇护工,每周还请老姐妹来喝茶、打牌、唱豫剧。有人酸她:“命好,儿女孝顺!”她摆摆手:“我的钱,一分没靠儿女,全是自己‘抠’出来的!”
原来,赵姨年轻时是厂里会计,一辈子精打细算。丈夫早逝,她独自拉扯三个孩子,却从不伸手要钱。退休金不高,但她有个铁律:“收入三三制”——三分之一生活,三分之一存银行,三分之一买国债。
她常说:“有钱不是为了显摆,是为了不看人脸色。” 儿子想接她同住,她说:“你们房贷压着,我住养老院,自在!”女儿想给她买新衣,她笑:“柜子里还有十件没穿烂呢!”
更难得的是,她把钱花在“情分”上。每月固定请老同事、老邻居聚一次,茶水点心全包。有人问她图啥?她说:“钱是冷的,人是热的。我有钱,就能把热乎气儿留住!”
如今,她在养老院成了“主心骨”。谁心情不好,找她聊;谁生病缺钱,她悄悄垫上。院长都说:“赵姨在这儿,整个楼都暖三分。”
你看,攒家底不是守财奴,而是给自己铺一条有尊严的老路。正如她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俗话:“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兜里有钱,腰杆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