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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十字路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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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幽谷”的神秘信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节点内部激起了层层扩散的涟漪。这个信号与Y-42区域被抹除的信息残迹之间的谱系关联,以及Type-θ信息编织网在其外围的隐蔽活动,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疑云和潜在危险的拼图。

林默强忍着身心的双重疲惫,再次投入工作。在“溯源”团队和沈渊等人的协助下,节点调动了所有可用的计算资源,尝试破译那段微弱而顽固的信号。这是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信号的加密方式古老而陌生,其核心算法与节点和Type-θ已知的任何信息编码体系都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种基于规则结构本身谐波共振的“天然密码”,将信息烙印在特定的规则波动相位和振幅组合中。

破译工作进展缓慢。与此同时,对Type-θ可能反应的担忧与日俱增。林默那份精心撰写的报告已然送出,如同将一份代表己方理念的“外交照会”递交给了一个难以预测的对手。如今,这突如其来的信号,是否会成为对方重新审视乃至质疑这份照会的借口?

在焦灼的等待与艰难的破译中,三天过去了。

第四天,Type-θ的回应终于抵达。出乎所有人意料,回应的内容并非针对那个神秘信号,也并非对报告的全面驳斥或质疑,而是一份……格式严谨、逻辑清晰的“报告审阅意见及后续合作框架建议”。

意见分为几个部分:

第一部分:报告技术性内容认可。

Type-θ高度认可了“解析者”对Y-42现象观测数据的准确性、分析模型的严密性(尤其是对内部谐振危机的识别与建议解决部分),以及对操作过程技术细节描述的客观性。它们甚至使用了“专业”、“精准”等罕见带有肯定色彩的词汇。

第二部分:核心理念分歧记录。

意见明确指出,“解析者”报告中关于“历史维度投资”、“信息完整性长期价值”及“未来应对中纳入低优先级历史信息保护预案”等论述,与Type-θ自身基于“风险-收益-效率”最优化模型的决策逻辑存在“根本性范式差异”。Type-θ承认这种差异源于“不同的认知框架与价值权重分配”,并表示“理解其存在”,但同时也强调,在其自身的行动准则下,此类考量“在可预见的操作场景中,仍将被归类为‘非核心变量’或‘不可操作约束’”。

第三部分:“第一类非自然遗迹”信息通告。

这是意见中最令人震惊的部分。Type-θ主动提及,类似“幽谷”X-7的、带有明显非自然规则信息编码特征的古老遗迹,在其漫长的观测历史中并非孤例。它们将此类遗迹统称为“第一类非自然遗迹”,并透露,根据其评估,这类遗迹大多与宇宙早期某些已消亡的、技术路径与“织工”文明迥异的智慧活动有关。Type-θ进一步指出,对这类遗迹的态度,是区分其与“某些其他实体”的关键点之一。

“某些其他实体”——这隐晦的指代,让林默瞬间想到了“织工网络”。难道Type-θ与“织工”在对待这些远古遗迹的态度上存在根本分歧?

Type-θ接着写道:“基于对‘解析者’报告中体现出的、对此类遗迹‘历史价值’的特殊关注与保护倾向的认知,我方判断,贵方(指‘解析者’及其可能代表的认知体系)在处理‘第一类非自然遗迹’相关事务时,所采取的策略及风险评估模型,将与我方存在显着差异。此种差异可能导致未来在涉及此类目标的协作中出现不可调和的操作冲突。”

第四部分:有限合作框架新提议。

基于以上分歧,Type-θ提出了一个修正后的“有限合作框架”:

1. 信息隔离:双方明确,未来任何涉及“第一类非自然遗迹”的探索、评估或处置行动,均不纳入当前的“有限信任协同”范围。各方可独立行动,但需提前通报大致区域(非精确坐标),以避免不必要的规则冲突或误判。

2. 技术性议题聚焦:后续协作将严格限定在“非历史敏感性”的规则工程技术领域,如规则结构优化算法、高能效屏障设计、复杂规则扰动早期预警模型开发等。

3. ‘解析者’独特价值再定义:Type-θ承认“解析者”在识别规则结构细微矛盾、历史信息残留感知以及提供“非标准”风险视角方面具有“独特价值”。提议在未来涉及复杂规则系统(非遗迹)的优化或危机处理项目中,可以“特邀顾问”身份,提供独立的第三方风险评估与方案评议服务(无决策权)。

4. 信号事件处理:针对当前“幽谷”X-7遗迹发出的未知信号,Type-θ表示已记录在案,并将其归为“第一类非自然遗迹自主活动现象”。根据新框架,Type-θ将不介入该信号的调查,但要求“解析者”方面如有任何基于该信号采取的、可能影响区域规则稳定的行动,需提前通报。

这份“审阅意见”可谓绵里藏针。它表面上认可了“解析者”的专业能力,甚至为其保留了“顾问”角色的空间,实则画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线:历史遗迹相关事务,免谈。它将“解析者”的理念核心(对历史价值的重视)巧妙地隔离出了合作范围,同时又将“解析者”的实用价值(技术性洞察力)剥离出来,试图将其工具化。至于那个神秘信号,Type-θ轻描淡写地将其定性为“遗迹自主活动”,并借此强调了新框架中的“行动通报”要求。

节点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Type-θ的回应比直接的否定或攻击更加棘手。它展现了一种高度的策略性:承认分歧,划定界限,区别对待,试图分化“解析者”理念中的不同部分。

“它们在试图驯化‘解析者’,”沈渊分析道,“把‘历史敏感性’这部分它们不喜欢的理念隔离出去,只保留它们觉得有用的‘技术洞察力’部分。这样,‘解析者’就从一个完整的、有自己理念的独立实体,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被它们咨询、但无法影响其核心决策的‘专家工具’。”

“而且,它们提到了‘第一类非自然遗迹’是区分它们和‘某些其他实体’的关键。”林默沉思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或许是在暗示,它们与‘织工网络’(如果‘某些其他实体’包括它们的话)的深层矛盾之一,就在于如何看待这些远古遗存。Type-θ倾向于将其视为需要‘管理’甚至‘消除’的不稳定因素或信息噪音,而‘织工’……可能更倾向于研究和保护?”

这个推测让众人心头一凛。如果Type-θ对这类遗迹的默认态度是负面的,那么它们对X-7遗迹发出信号的反应就更加可疑——是漠不关心,还是暗中监控,甚至准备在某个时候进行“处置”?

就在这时,“溯源”团队传来了突破性进展:对神秘信号的破译取得了关键进展!虽然无法完全解码所有内容,但他们识别出了信号中一段相对清晰、重复出现的“核心语义簇”。经过艰难的转译和语境重建,这段信息大致表达的意思是:

“……记录……中断……外部干预……结构损伤……核心协议……部分丢失……请求……验证……‘钥匙’……匹配……重启尝试……”

信息破碎,但几个关键词触目惊心:“外部干预”、“结构损伤”、“核心协议丢失”、“钥匙”、“重启尝试”。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平静遗迹的自然活动,更像是一个受损系统在尝试自我诊断和恢复!而“外部干预”的提法,让林默立刻联想到了Type-θ信息编织网在“幽谷”外围的活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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