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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法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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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不胫而走。

起初只是村里几个孩童,傍晚揣着竹篓去河边捉蟹。河水清清,岸边的芦苇长得正盛,他们蹲在石缝边,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河水,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的异样。

水轮旁立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看不清模样。更怪的是,不远处那间熟悉的小院,窗纸上映出的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不是油灯那种昏黄摇曳、风一吹就晃的光,也不是火把那种跳跃的红光。那光是白亮亮的一片,稳稳当当的,像正午的日头被缩成了一团,藏在屋子里,连窗纸都泛着淡淡的银辉,看得人眼睛发花。

几个孩童吓得手里的竹篓都掉在了地上,螃蟹趁机爬出来,钻进了芦苇丛。他们也顾不上捡,扯着嗓子就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嚷嚷,声音都变了调:“妖怪!河边有妖怪!任先生的院子里有妖怪!”

村里的大人们正坐在晒谷场上乘凉,听着孩童们的叫喊,起初还以为是他们调皮捣蛋,故意吓唬人。可看着孩子们吓得惨白的脸,连话都说不连贯,又不由得心里发慌。

有人抄起墙角的锄头,有人点燃火把,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往河边赶,想去看看究竟。火把的光映红了半边天,脚步声、议论声,混着河水的哗哗声,格外热闹。

到了河边,众人停下脚步,远远地望着那水力发电机。它静静立在岸边,水轮被水流推着,慢悠悠地转着,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一根细细的引线,顺着岸边的泥土,一直延伸到任弋的小院里。

没人敢轻易上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透着几分胆怯。有个胆子大些的村民,攥着拳头,慢慢走上前,伸手推了推小院的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就开了。

众人跟着涌进去,一进门,就被屋内的光晃得眯起了眼睛。悬在梁下的那盏灯,格外显眼。一根细细的铜丝弯成个小环,中间缠着一抹炭黑色的东西,安安静静地发着耀眼的光,没有一丝烟火气。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老人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疑惑。

“这……这不用油?”

话音刚落,另一个中年汉子也凑上前来,伸着脖子打量,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也没有火捻子?”

有人指着门外的水轮,又指了指梁上的灯,声音都在发颤。

“水、水能点灯?”

没人能回答这些问题。但这奇奇怪怪的灯,这不用油不用火的光亮,还有河边那个转个不停的水轮,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就飞出了这个无名山村,飞向了新野城,又从新野城,往更远的地方飘去。

传言越传越玄乎。有人说,任弋是得了神仙指点,会呼风唤雨的法术,能凭空生出光亮,照亮整间屋子。

有人说,他挖到了天书,上面记载着驭使鬼神的法子,那水轮就是用来召唤鬼神的,灯光就是鬼神的气息。

也有人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法术,是害人的妖术,任弋在用妖术迷惑世人,迟早会遭天谴,连累整个村子。

人心一下子就乱了。村里有胆小的,再也不敢靠近任弋的小院,哪怕路过,也得绕着走,生怕沾染上什么邪气。

可也有不少人,心里满是眼热。他们听说这“点灯之术”能省不少油灯钱,还能照得清清楚楚,便收拾起行囊,一路打听着往无名山村赶,只想拜在任弋门下,学那“点水成光”的法子。

第三日上,天刚亮,任弋的小院外就聚满了人。粗略数了数,竟有二三十个,有村里的百姓,也有从外地赶来的闲汉,还有几个穿着长衫、看起来像书生的人。

大家七嘴八舌,吵吵嚷嚷,乱作一团。有人踮着脚尖,扯着嗓子喊,要见任先生;有人干脆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头,求任弋收自己为徒;还有人在一旁议论,猜测着那灯的来历。

喧闹声越来越大,快要把小院的门都掀翻了。就在这时,一群年轻人挤开人群,大步走到了最前面。

为首的叫周启,二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小麦色,看着格外精神。他是任弋夜校里学得最用功的一个,每次听课,都坐在最前排,笔记记得密密麻麻,不懂的地方,总会追着任弋问个不停。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窗,都是村里常去夜校的后生,一个个眼神坚定,腰杆挺得笔直。周启张开双臂,拦住乱糟糟的人群,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都别吵!听我说几句!”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朝气,又透着几分坚定。喧闹的人群,竟稍稍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年轻后生身上。

周启咽了口唾沫,又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们都说这是法术,是鬼神之力。错了!全错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人群,语气愈发坚定:“任先生讲过,世间万物,都有它的道理。天上的月亮,地上的河流,还有我们手里的工具,都是有道理可讲的。这电灯,肯定也是人力所能及的东西,不是什么鬼神法术!”

“只要搞懂了里面的道理,只要肯下功夫,那所有人都能造出来!不是只有任先生能做到!”

他身后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底气:“对!任先生说过,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咱们不懂,不是因为这是鬼神之力,是因为我们还没学透,还没搞懂里面的道理!”

另一个圆脸的年轻人,也凑上前,大声补充:“你们要真想学,就该去夜校听课,好好跟着任先生学道理,而不是在这里瞎嚷嚷着拜师!先生教我们,从来都不藏私,只要肯学,先生就肯教!”

人群里,有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那是个满脸络腮胡的闲汉,双手抱在胸前,撇着嘴道:“你们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毛都没长齐,就敢在这里说大话。”

“那灯不用油不用火,水一冲就亮,不是法术是什么?难不成,是你们这些小子能做出来的?”

周启被他说得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攥紧了拳头,正要开口反驳,忽听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说得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任弋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他穿着一身寻常的粗布衣,头发随意束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架子,看起来和普通的村民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周启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人群,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启说得对。这电灯,确实是人力所能及之物,没有什么法术,也没有什么鬼神之力。”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我今日便在夜校里,细细讲一讲它的道理。愿意听的,随我来。不愿意听的,也没人勉强。”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犹豫着,想走,又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有人眼睛一亮,立刻往前凑了凑,打定主意要去听听;还有人半信半疑,抱着观望的心态,跟在了人群后面。

还是村头那间最大的房子,任弋办夜校的教室。此刻,屋内已经挤满了人,连过道上都站满了,窗户外也扒着一颗颗脑袋,挤挤挨挨,都想听听这“电灯”的道理。

任弋站在讲台上,身后是一块刷了黑漆的木板书板,那是他特意让木工做的,方便写字讲课。周启和那几个年轻人,坐在最前排,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手里还攥着笔墨,准备记笔记。

任弋拿起一支粉笔,那是他用石灰和黏土做的,虽然不如现代的粉笔好用,却也能在黑板上写出清晰的字迹。他在黑板上画了一条弯曲的线,像一条小小的河流。

“咱们先从电说起。”他开口,语气温和,没有什么高深的道理,全是通俗易懂的话,“什么是电?你们不用想得太复杂,就把它想成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他顿了顿,打了个比方:“就像水在河里流,电也能在铜丝里流。咱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它流起来,流到我们需要的地方,比如这盏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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