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万界:公路求生你让我王牌竞速? > 第231章 斩马刀与戟矛

第231章 斩马刀与戟矛(1/2)

目录

月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照在那片空地上。

那名壮汉的斩马刀缓缓抬起,刀身足有半人长,在月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肌肉虬结的手臂握着那柄巨刃,纹丝不动。

任弋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袖剑已经收回腕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他看着那个壮汉,看着那把刀,看着那些倒在地上再也不会动弹的尸体。

血腥味弥漫在夜风里。

“开打之前,我想问问为什么?” 任弋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甚至还抬手掸了掸衣摆上落的尘,“近段时间我深居简出,既没出门惹事,也未曾得罪过什么人,阁下这般阵仗,总该给个说法。”

壮汉咧嘴一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扯开来,脸上的横肉全挤到了一起,连带着脸颊上那道旧刀疤,都跟着拧得狰狞。他露出一口黄牙,烟渍酒渍浸得发黑,看着就瘆人。

“为什么?”

他歪了歪头,脖子上的筋瞬间鼓了起来。手里的刀尖垂下去,在地上轻轻一划,石子都被刮得崩起来,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我家主公想知道你说的那个水力织机怎么造。可惜韩暨那个匹夫搞砸了,造出来的东西塌了,差点砸死人。”

他顿了顿,刀尖在地上一下一下点着,敲得泥土哒哒响。

“现在只能我亲自来请你去许昌一叙了。”

任弋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王时,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像看个在街头耍把戏的人。

王时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张狂,声音在空荡的场地上荡开,惊飞了远处林子里的夜鸟。他把斩马刀举起来,重重扛在肩上,肩膀的肌肉被压得往下沉了沉,他却浑不在意。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收了笑,脸往前凑了凑,眼神里的狠劲快要溢出来。

“对了,小子。到了许昌别忘记了。是我王时,送你过去的。”

他狞笑着,一字一句,咬得重重的,像每个字都要砸进地里去。

“王时?”

任弋微微偏了偏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动了动。他脸上是真的疑惑,不是装的,像在脑子里翻找着这个名字,却半点印象都没有。

然后他轻轻挑了挑眉,露出个全然不解的表情。

“没听过。无名小卒?”

王时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股红劲像烧起来的野火,从脖子根一路往上窜,蔓延到额头,连耳尖都红透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眼珠子都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好。是。无。礼。”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顿,重得像拿锤子往地上砸。整个人像一座憋足了劲,马上就要喷发的火山,浑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握着刀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待某家斩下你的两条狗腿,自会有你替某家扬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那一动,像一头红了眼的暴怒犀牛。他整个人弓着身子,双脚狠狠蹬地,每一步踏下去,都在软泥里踩出一个深深的坑,地面都跟着发颤。斩马刀拖在身后,精铁的刀尖刮着地面,石子泥土乱飞,犁出一道长长的深沟,火星子跟着刀尖一路冒。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如同一辆失控的大运,带着一股子要把前面所有东西都撞碎的狠劲,无可阻挡地冲杀而来。

任弋轻轻叹了口气。

“何必呢。”

他没有退。

脚下的步子连动都没动一下,就站在原地,看着冲过来的王时,像看着一头一头扎进陷阱里的笨牛。

右手轻轻一晃。

快得人眼都跟不上。那柄刚才还沾着血,沉甸甸的 “重晨星”,就那么没了。像从来没在他手里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一杆长柄武器,稳稳落在了他的掌心。

戟矛。(是的,在刺客信条大革命里真有这把武器,也真叫这个名字。)

矛身修长,是上好的寒铁锻打而成,泛着温润内敛的金属光泽。矛尖锋利无比,月光照上去,都像要被割成两半。矛杆上还雕刻着细密的纹路,看着精致华丽,却藏着实打实的杀伤力,握在手里,连风都跟着静了几分。

冲至半途的王时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冲锋的脚步都险些乱了章法。

他眼睁睁看着那柄巨大的锤子消失了。干干净净,连点影子都没剩。然后这个人的手里,就凭空多出来一杆长矛。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闷棍狠狠敲了一下。

他甚至恍惚间怀疑,是不是昨夜在那个叫青青的娼妓那里耗空了精力,此刻竟生出了幻觉?

怎么会有人能凭空将一柄数十斤重的重锤散去,又凭空变出一杆长柄武器?

这等手段,哪里是凡人能有的,分明是妖法!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能凭空把武器变没,又凭空变出新的来?

“开什么玩笑!”

他怒吼着,嗓子都劈了,可脚下的步子,半点都没慢下来。

已经来不及停了。

他比谁都懂重兵器的门道。

斩马刀这种东西,靠的就是一往无前的势,把全身的气力、体重都揉进刀里,以势压人,压得对手退无可退,再一刀定生死。

这势一旦起来,就绝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强行卸力,只会被自己的冲劲反噬,轻则筋骨挫伤,重则把破绽全露给对手,死无全尸。

只能冲!

只能斩!

转瞬之间,他已扑到任弋面前三尺之地。

火把光在他狰狞的脸上跳动,他纵身跃起,凌空下劈,全身的筋骨都绷成了拉满的弓,数十斤重的斩马刀被他高高举过头顶,借着下坠的冲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朝着任弋劈落。

这一刀是斩马刀里最刚猛的力劈华山,刀势沉得像要把脚下的青石板连同人一起劈成两半。

任弋却不闪不避,只脚下错步旋身,身形如同风中飘絮般横移半尺,恰好避开了刀身最刚猛的正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