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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斩马刀与戟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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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戟矛顺势斜挑,矛锋如同蜻蜓点水般,精准无比地磕在斩马刀的刀背侧棱上。

凤点头!

只听 “铛” 的一声脆响,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却恰好撞在了王时力道的空当里,原本开山裂石的一刀,硬生生被带偏了方向,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轰然一声巨响,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坚硬的青石板直接被劈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周遭的石板尽数崩裂。

王时一刀劈空,旧力刚泄,新力未生,却半点没有后撤的意思。

他本就是战阵里滚出来的亡命徒,最懂近身搏杀的阴狠,手腕猛然翻转,握着刀尾的手向前一送,沉重的铁制刀柄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愣愣砸向任弋的腰肋。 这一下柄击又快又狠,即使身披重甲,挨上一下也要断上几根肋骨。

任弋手腕疾转,戟矛猛然横拉,长柄横于身前,稳稳架住了砸来的刀柄,正是二郎担山的守势。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王时耳膜生疼,王时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刀柄倒灌而回,原本就绷紧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整条手臂麻得险些握不住刀。

可任弋站在原地,双脚如同钉在了青石板上,纹丝不动,连呼吸都未曾乱过半分。

一击吃瘪,王时的怒火更盛,他借着格挡的反弹力猛地后撤半步,不给任弋半点追击的空隙,双手握刀猛然旋身横扫。

雪亮的刀身卷着地上的碎石尘土,横扫出一道半圆的弧光,直逼任弋的下三路,封死了他所有左右闪避的空间。

任弋脚尖一点地面,身形纵身跃起,恰好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横扫。

他人在半空,双手握住戟矛末端,矛锋朝下,借着下坠的冲势猛然劈出,泰山压顶般的力道顺着矛杆直贯而下,直指王时的天灵盖。

王时见状,立刻举刀过顶,双臂交叉死死稳住刀身,以磐石防守的架势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又是一声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巨响,王时只觉得双臂像是要被砸断一般,膝盖猛地一弯,脚下的青石板竟直接被他踩得陷下去半寸,整个人险些被这一击砸得跪倒在地。

他咬碎了后槽牙,借着格挡的反弹力道猛然拧身,手腕翻转让刀身顺着戟矛的长杆向上滑去,锋利的刀刃直逼任弋握矛的双手,正是周仓扛刀的险招,竟是要以伤换伤,削断他的手指。

任弋却早有预判,手腕疾收,戟矛猛然向后一拉,恰好避开了滑来的刀刃,同时身形顺势旋身半圈,借着转身的力道,戟矛长柄的末端带着千钧之力反抽而出,一记名为虎摆尾的杀招直逼王时的面门。

这一下变招快到极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王时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仓促之间收刀回防,将斩马刀竖在身前,以白云盖顶的守势死死护住头脸。

闷响过后,戟矛长柄重重砸在刀身上,王时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

任弋却不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手腕翻转,戟矛横扫而出,一招横扫六合,矛锋带着锐响扫过王时身前,逼得他只能再次后撤,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虎口的鲜血已经浸透了缠在刀柄上的麻布,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从军十余年,他在尸山血海里斩将夺旗,自认膂力过人,刀法精湛,可今日在这个看着文弱的年轻人面前,竟连半点便宜都占不到,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撞在了一座山上,反震得自己遍体鳞伤。

“他娘的!” 王时怒骂一声,再次握紧斩马刀,朝着任弋冲了过来。这一次他不再依仗蛮力,而是将斩马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层层叠叠,虚虚实实,是封刀问路的试探杀招!

刀幕将任弋周身大半的要害都罩了进去,只要他露出半点破绽,立马就能接上致命的一击。

可任弋依旧神色平静,手中戟矛摆开滴水式的架势,将所有虚招尽数挡在身外,矛尖旋出一圈细密的寒芒,滴水不漏,随即矛锋顺着刀光的缝隙精准钻了进去,如同吐信的毒蛇,直逼王时握刀的右手,正是拨草寻蛇的巧劲。

王时吓了一跳,赶紧撤手变招,可他刀势刚收,任弋的矛锋又变了方向,逼得他只能连连后撤,原本密不透风的刀幕,瞬间被戳得千疮百孔。

被逼到绝境的王时,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狠戾。他看着任弋步步紧逼的矛锋,忽然卖了个破绽,故意将左肋露了出来。

任弋的矛锋果然顺势刺来,王时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猛地侧身拧腰,拼着左肩被矛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硬生生贴到了任弋身侧,斩马刀猛然回收,就要贴身劈砍。

长柄武器最怕近身,他赌任弋的戟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根本施展不开。

可他没想到,任弋等的就是他近身的这一刻。

就在王时贴身上前的瞬间,任弋忽然收矛转身,竟像是不敌要转身败退一般。

“想跑?!” 王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想也不想便提刀追了上去。

在他追出两步的瞬间,任弋的身形猛然顿住,如同陀螺般旋身回头,手中的戟矛笔直向后刺出!

这一记正是长柄兵器里最阴狠的回马枪,枪势未尽,又陡然催发全力,矛锋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啸音,火把的光都追不上矛尖的寒芒,如同苍龙贯日,直取他的心口要害!

这一枪快到极致,也狠到极致,避无可避!

王时的魂都快飞了,生死一线之间,他拼尽了全身的气力,猛地拧身横刀,将斩马刀死死挡在自己身前,用刀面最厚的地方,硬生生迎上了刺来的矛锋。

“铛!!!”

一声震彻整个村落的巨响,火星四溅,矛锋精准无比地扎在了斩马刀的刀面正中,几乎要将刀身刺穿。王时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顺着刀身涌来,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战马撞中,双脚在地上硬生生犁出两道半尺深的沟壑,一直滑出去丈余远,才勉强停住脚步。

他喉咙一甜,一口血气直接涌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双臂的筋骨像是被撕裂一般疼,握刀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眼中骤然爆发出一阵狂喜!

他不仅接住了这必杀的一枪,更是借着这股对冲的力道,将任弋手中的戟矛,狠狠振开了!

戟矛被震得向侧面偏开,任弋的胸口,彻底暴露在了他的刀前!

“给我死!” 王时怒吼着,拼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双臂青筋暴起,就要挥刀向前,斩下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小子的头颅。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任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了然的平静,像一个猎人,看着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可已经晚了。

任弋借着他振开戟矛的力道,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握柄的双手。那杆华丽的戟矛直接脱手飞出,“噗” 的一声扎进了身后的土墙里,矛尾兀自嗡嗡震颤。

王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打了一辈子仗,在尸山血海里滚了十余年,从未见过有人在生死对决的关头,主动丢开自己的主武器。

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空档,任弋左手向前一抬。

一道细如牛毛的寒芒,从护腕中闪电般刺出,快到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那是一柄三寸长的袖剑,剑身淬着寒芒,锋利无比。

王时甚至连闭眼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下颚处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随即便是钻心裂肺的剧痛。

袖剑直接从他的下颚贯穿而入,锋利的剑尖穿透了他的口腔,硬生生从上颚顶了出来,带着滚烫的血沫与碎骨。

抽出

洒血

归鞘

滚烫的鲜血顺着他的下巴、嘴角疯狂涌出,泼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王时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手里的斩马刀哐当一声砸落在地。他想抬手去摸自己的下巴,可浑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眼前的景象越来越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任弋指尖微动,染血的袖剑如同活物般缩回袖中,只余下护腕上沾着的一点血珠,缓缓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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