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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忠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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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刚才那道天雷的威力,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连说话都带着点雀跃。

任弋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闻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少扯淡。”他语气平淡,“我自己都一头雾水,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就是天气不好,那家伙站得高,又拿着铁家伙,凑巧被雷盯上了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眼底深处,有一丝疑惑飞快掠过。真的是巧合吗 ?那瞬间指尖传来的微妙的感应,可不是巧合能解释的。

“切,信你才有鬼嘞 !”霍去病撇了撇嘴,一脸“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却也没再追问。

他知道任弋身上秘密多,有些事,对方不想说,自己再问也没用。

任弋摇摇头,不再理会他的嘀咕。转身朝着流民们聚集的方向走去。他想看看有没有人流亡途中受伤,也得了解一下这些流民接下来的打算。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荒山里。

霍去病也收起了玩笑神色,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刚才交手时的细节。比如哪一刀劈得最顺手,哪个山贼临死前的反应最可笑。踩着脚下的泥水,一步步走向流民。雨水还在冲刷着地面,稍稍冲淡了些许血腥气。

流民们看到两位恩人兼煞星走过来,神情更加紧张敬畏,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发颤。他们不由自主地又往一起缩紧了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刚才两人屠戮山贼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那些血腥的场景还在脑海里盘旋,他们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惹恼了这两位神仙般的人物。

任弋距离流民群还有几步远。注意力正放在被儿子搀扶着的周木根老汉身上,刚想开口询问一句“大家没事吧”。

异变陡生 !

地上,一具原本脸朝下趴着、看似早已没了生息的山贼尸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虚弱,只有浓浓的怨毒与疯狂 !

他的一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但另一只手,却迅捷无比地从贴身衣物里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小匕首 !匕首刃口发黑,看着就像是淬了毒。

“妖人 !去死吧 !!!”

这装死的山贼发出嘶哑的怒吼,声音像是破锣在响。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一弹而起,如同扑向猎物的毒蛇。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幽光,直奔着背对着他、看似毫无防备的任弋后心,狠狠刺了过去 !

速度快得惊人,角度也刁钻至极。周围的流民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不少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嘴巴张得老大,却因为太过震惊,半天没能合上,也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电光石火之间,任弋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脚步向旁边极其自然地、幅度极小地错开了半步。

噗 !

匕首带着风声,擦着任弋的雨衣边缘刺空。锋刃划破了湿透的布料,露出里面深色的衣物,却没能伤到任弋分毫。

几乎在同一刹那,旁边的霍去病反应快得惊人 !

他根本没拔剑,而是直接连剑带鞘抓在手里,当作一根沉重的铁棍。腰身一拧,手臂发力,带着呼啸的风声,横着就扫了过去 !

砰 !

第一下,结结实实抽在了那偷袭山贼的侧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抽得脑袋一歪,满口的牙齿混合着血沫喷了出来。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这一棍打了回去。

“出息了哈 !还敢装死 ?!”霍去病一边骂,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剑鞘抡圆了,又狠狠砸了下去 !

咔嚓 !

第二下,精准地砸在了山贼刚才扑起时作为支撑的那条小腿上。清晰的骨裂声让人牙酸,听得周围的流民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山贼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一边倒去。

“偷袭哈 ?”霍去病得理不饶人,顺势一个上撩。剑鞘末端重重磕在了山贼的后脑勺上。

呃 。

山贼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闷哼,眼白一翻,直接软倒在地,彻底不动了。脸上还保持着挨第一下时那扭曲的痛苦表情。

霍去病这才停手,拄着剑鞘,微微喘了口气,胸口因为刚才的发力而剧烈起伏。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瘫软如泥的山贼,又挠了挠头,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评价道:“嗨呀,看不出还挺硬骨头嘛 ?打了这么久,一句求饶没有,也没试图再跑 ?” 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小的疑惑。

一旁的任弋转过身,看着霍去病那副一本正经分析的样子,忍不住以手扶额,语气里满是无语。

“大哥 。”他指了指地上的山贼,“他其实在你抽第一棍子的时候,估计就想喊好汉饶命了。”

他走过去,用脚尖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山贼歪掉的嘴巴,又指了指对方明显呈诡异角度弯曲的小腿。啧啧两声。

“奈何你第一棍就精准命中了他的嘴,门牙估计都飞了,话自然说不出来。第二棍嘛 。腿折成这样,就算他想跑,也得有那条件啊。”

最后,他又指了指山贼软塌塌的后颈:“至于第三棍 。谁家好人后脑勺挨了这么一下,还能保持清醒思考的 ?他没当场咽气,估计都算你手下留情了。”

呃 。霍去病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地上彻底昏死过去,说不定已经断气的山贼。憨厚地咧嘴一笑。

“嘿嘿,打顺手了,没收住。”他挠了挠脸,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这不想着给你出气嘛 !”

任弋懒得再理这个有时候心眼比拳头还直的家伙。摇摇头,转身继续走向流民们。

从天雷劈死贼首,到两位恩人砍瓜切菜般料理了几十号山贼,再到这惊险万分的装死偷袭被瞬间反杀。每一幕,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厉害的人物,也没经历过这样跌宕起伏的险境。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任弋和霍去病如同闲话家常般,讨论着刚才那暴力的场面。心中的敬畏,已然攀升到了顶点,再也无法用言语形容。

当任弋终于走到他们面前,刚想开口说“大家没事吧”的时候 。

噗通 !

周木根老汉第一个带头,挣脱了儿子的搀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泥水。

噗通 !噗通 !噗通 !

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所有的流民,无论老少妇孺,全都跟着跪倒一片。老人拄着拐杖艰难跪下,妇人抱着孩子蜷缩着跪下,就连几岁的孩童,也被父母按着肩膀跪了下去。密密麻麻的人影,在泥泞的地面上跪了一地,朝着任弋和霍去病的方向,不停地叩首,额头一次次磕在泥水里。

雨水打在他们卑微的脊背上,泥浆沾满了他们的额头和脸颊。他们却毫不在意,叩首的动作虔诚而用力。

“忠诚 !”周木根老汉抬起头,额头磕得通红,嘶声喊道。老泪纵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混着雨水和泥浆。

“忠诚 !”抱着孩子的妇人哽咽着附和,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忠诚 !”

“忠诚 !”

“忠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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