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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忠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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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溃寇惊奔命,忠声震雨川

雨下得更急了。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下来,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泥花。砸在熊奎那几具焦黑扭曲的尸骸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砸在呆立的人群肩头,顺着衣料滑落,汇成细细的水流,浸湿大片衣衫。

它像是想洗刷掉这林间空地骤然降临的恐怖,又像是想掩盖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焦糊味。可无论怎么努力,那股死寂带来的压抑,依旧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时间像是凝固了许久。久到有些人的腿脚已经发麻,久到雨丝在眉骨积成了小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啊 !!!鬼 !有鬼 !雷公爷爷发怒啦 !!!”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猛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带着哭腔,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那个姓张的尖嘴猴腮小头目。

他脸色惨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熊奎被劈成焦炭的方向,里面全是惊恐。裤裆处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浑浊的液体混着雨水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散发出刺鼻的骚臭。

他一边尖叫,一边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转身就想跑,可双腿早已软得不听使唤,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栽倒在泥水里。泥浆溅了他满脸,他却顾不上擦,手脚并用地在泥里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哭喊。

这一声尖叫,就像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

“妈呀 !快跑啊 !”

“雷劈了 !老大被雷劈了 !”

“是天罚 !是神仙老爷发怒了 !”

“逃命啊 !”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响了起来。刚才还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山贼们,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先是天雷劈死首领的恐怖画面,再是小头目的崩溃尖叫,两下夹击,让他们彻底没了胆。

不知是谁先扔掉了手中的刀。叮的一声脆响,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叮铃哐啷的兵器落地声接连响起,像一串杂乱的铃铛。几十号山贼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流民、什么财货。他们只想离这片被天谴笼罩的邪门地方越远越好。

人群挤成一团,互相推搡、踩踏,乱成了一锅粥。有人被绊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停留半秒,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蹭;还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树干上,脑袋嗡嗡作响,也只是捂了一下就接着跑。惨叫声、怒骂声、哭喊声混在一起,他们像一群无头苍蝇,朝着林子的各个方向四散奔逃,脚下的泥水溅得满身都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另一边,被强行聚拢、早已吓破胆的流民们,此刻也腿脚发软。纷纷瘫坐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对任弋更深的敬畏。

周木根老汉被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搀扶着,才勉强没倒下去。他佝偻着腰,望着任弋挺拔的背影,又缓缓抬起头,看看天上依旧翻滚的乌云,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光亮,反复念叨:“呼风唤雨 。驱雷掣电 。真真是活神仙临凡啊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 。” 说着说着,他还忍不住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水,那泪水混着雨水,顺着皱纹滑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比的虔诚。周围的流民们也纷纷附和,眼神里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

任弋冷眼看着山贼溃散,又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流民。他侧过头,对身边的霍去病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却传递着明确的信息:这些山贼手上都沾着血,是亡命徒。放他们走,日后必成祸患。除恶务尽。

霍去病立刻会意。

他的右手一直隐在宽大雨衣的下摆里,此刻猛地抽出。一道清冽如秋水般的寒光乍现,正是他那柄随身携带、早已开锋的长剑。剑身在阴郁的天光与雨水中,流转着刺骨的寒意,看得人心里发颤。

几乎在同一瞬间,任弋也动了。

他并未拔剑,只是左臂微微一动。隐藏在衣袖下的袖剑机关已然无声弹出,一点寒光在雨幕中一闪而逝。右手的精钢指虎在雨中泛着冷硬的幽光,贴合在指节上,透着沉稳的力量。

“杀 !”

两人的低喝声,奇异地在雨幕中重叠在一起。声音不算高亢,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还有一股凛冽的杀气。竟仿佛震得周身密集的雨线都微微一滞,稍稍改变了些垂直下落的轨迹。

下一瞬,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扑入了溃逃的山贼群中。

霍去病的剑法,向来狠辣精准。开刃的长剑在他骇人的力量与速度加持下,化作一片死亡的光幕。没有复杂的招式,全是最直接的劈、砍、刺、扫。

剑光过处,血花与雨水齐飞,溅落在周围的泥地上,瞬间被稀释成暗红的水渍。残肢断臂被凌厉的剑气带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抛落在泥泞里。山贼的惨叫刚喊出一半,就被剑光封喉,戛然而止。他如同虎入羊群,每一剑都奔着脖颈、胸腹、关节这些要害去,毫不拖泥带水。

这是沙场征战淬炼出的简洁与效率。所过之处,那些试图反抗或跑得慢的山贼,如同被收割的麦草般纷纷倒下。要么瞬间毙命,要么重伤倒地失去战力,再也爬不起来。

任弋的身法则截然不同,更加诡秘难测。

他像雨中的幽灵,脚步飘忽不定,脚下的泥水似乎丝毫影响不到他的速度。每一次贴近敌人,左手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探出,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袖剑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精准而迅捷地掠过咽喉,或是刺入心窝、后颈,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一击即退,绝无多余动作。

若是距离太近,戴着指虎的右拳就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直击太阳穴、下颌这些脆弱的地方。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被击中的山贼要么直接昏死过去,要么脖子一歪没了气息。

他的攻击,融合了刺杀的精准与格斗的强悍。不讲究招式好看,只追求最快的杀伤效率。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与清理。

溃散的山贼早已丧胆,毫无斗志。在两名煞星毫不留情的杀戮下,逃跑变成了奢望。哭喊声、求饶声、利刃入肉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还有哗哗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前还嚣张无比的贼众,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剑光与袖剑的寒芒中,人数迅速减少。

半晌。

风未停,雨未歇。但雨水中,已然混杂了浓重的血腥气。那股气味刺鼻,盖过了之前的焦糊味,弥漫在整个林间空地上。

空地上渐渐安静下来。

除了或跪或坐、惊魂未定的流民,就只剩下持剑而立、微微喘息的任弋和霍去病。再也看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山贼身影。

泥泞中,横七竖八地倒伏着数十人。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又被雨水不断冲刷、稀释,汇入泥泞之中,变成暗红的水洼。绝大多数人已经直接毙命,少数几个重伤者也只能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再也没有任何威胁。

任弋左手手腕轻轻一振。袖剑收回护腕之内,发出轻微的机簧闭合声。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都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身旁的霍去病,手腕轻轻一抖。剑身上沾染的血水和肉糜被甩落,溅在泥地上。然后锵的一声,将那犹带寒光的长剑稳稳归入鞘中。动作干净利落,剑鞘边缘,还有几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滴落。

两人隔着雨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连续的快速杀戮,对体力消耗不小。但更多的,是一种并肩作战、扫清魑魅后的默契,还有未散的肃杀之气。

紧绷的神经,总算稍稍放松了些。

霍去病凑了过来,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任弋的胳膊。雨水顺着他年轻英武的脸庞滑落,脸上还沾着几点血点,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神采,反而多了几分沙场浴血的悍勇。他咧嘴一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好奇,眼神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老任老任,刚才天上劈下来那一下,到底咋回事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看着太他娘的帅了 !回头有空,教教兄弟我啊 ?这招叫啥 ?引雷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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