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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杞人忧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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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篝火余烬,散发着橘红色的柔和光晕。将围坐四人的身影长长拉长,投在身后的帐篷和灰褐色山岩上,随着山间微风轻轻摇曳,忽明忽暗。

茶香袅袅,带着淡淡的清甜。混合着山林夜露的清冷清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沁人心脾。连空气中残留的肉香,都被这清新气息冲淡了几分,变得格外清爽。

诸葛亮与黄月英并肩坐在一块铺了厚毡布的平整石头上。毡布是任弋储物空间里的存货,柔软厚实,隔绝了山石的寒气。

黄月英微微倚靠着夫君的肩膀,发丝轻垂,遮住了小半张脸。诸葛亮则伸出手臂,轻轻揽着她的肩,手掌温热,传递着安稳的暖意。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只有彼此能听清的私密话。

不知诸葛亮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黄月英先是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俏脸腾地一下红了,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更添几分娇艳动人。

她抬起手,羞恼地轻轻捶了一下诸葛亮的臂膀,低嗔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像蚊子哼哼似的,连近在咫尺的任弋和霍去病都听不真切。

诸葛亮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神宠溺。也不躲闪,只是将妻子揽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打趣。

另一边,气氛则截然不同。

任弋和霍去病毫无形象地直接躺在铺了防水油布的地上。油布铺在松软的草地上,不算舒服,却胜在自在。两人都双手枕在脑后,双腿随意地翘着,仰望着庐山上空那片格外澄澈、格外深邃的星空。

墨蓝色的天幕,干净得没有一丝杂云。星河如一条璀璨的银色丝带,横贯天际,繁星点点,密密麻麻,比在新野郊外所见的星空要壮丽上百倍。那些星星亮得惊人,仿佛伸手便可摘取,又像是镶嵌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闪烁着清冷而神秘的光。

“卧槽!老霍你快看那边!”任弋突然伸出手指,指着横贯天际的乳白色光带,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那一片……是不是你们说的天河?也太亮了吧!”

“哪儿呢哪儿呢?”霍去病立刻直起脖子,顺着任弋的手指望去。看清那片璀璨的光带后,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也被这纯净壮阔的星空震撼了,忍不住用上了跟任弋学来的“感叹词”,“噢!看到了看到了!真宽啊!里面的星星密密麻麻的,跟谁把一袋子白芝麻全撒天上了似的!卧槽,你看那颗红色的!好亮!”

两人你一句“卧槽”,我一句“好家伙”,对着星空大呼小叫,像是两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时而指着某颗亮星争论,时而为星河的壮阔发出惊叹,完全沉浸在宇宙的壮美之中。

这热闹的动静,与旁边诸葛亮夫妇的静谧温情,形成了鲜明又有趣的对比。

他们这大惊小怪的模样,终于引起了诸葛亮的注意。他好奇地转过头,想看看是什么让这两人如此失态。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诸葛亮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只见任弋和霍去病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两人中间的空地上,摆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陌生设备。

那东西稳稳地立在地面上,下方是三条可以伸缩调节的金属腿,呈稳定的三角支撑结构。关节处有精密的卡扣,一看便知极为牢固,绝非寻常木架可比。

支撑之上,是一根又粗又长的白色圆筒。筒身光滑细腻,在星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质感。圆筒一端有一圈复杂的旋钮和一个圆形的目镜接口,另一端则稳稳地朝向深邃的夜空。

这形制,让诸葛亮瞬间联想到了在天门山时,任弋曾拿出来让他们远眺江对岸的那个“单筒望远镜”。但眼前这个,无论尺寸、结构还是那股子精密器械特有的质感,都远超前者,如同巨兽与幼崽的区别。

好奇心瞬间压倒了一切。诸葛亮轻轻拍了拍黄月英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稍待。自己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生怕惊扰了正在专注观察的两人。

凑近了,才听到任弋正用手指着夜空某个方向,对着一只眼睛死死贴在目镜上的霍去病兴奋地介绍:“对对,再往左偏一点点。手别抖,稳住!”

霍去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望远镜的角度,动作笨拙又认真。

“喏!看到没?”任弋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个就是你刚才说的那颗红星,叫贪狼星,也叫天枢。是北斗七星的第一颗,就是勺柄起始的那颗亮星!看清楚它的样子了吗?是不是比直接用眼睛看大了好多,还能看到周围隐约的光晕?”

霍去病眼睛贴在目镜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挪开,脸上满是震撼:“看到了!真的大了好多!那光晕……跟蒙了一层薄纱似的!老任,这东西也太神了!比天门山那个小管子厉害多了!”

“那是自然。”任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告诉你,这家伙是北斗七星里离咱们最近的一颗。但就算是最近,它离咱们也有……嗯,我算算……大概一百二十三光年!”

“光年?”一个带着浓浓困惑与求知欲的声音,突然在任弋耳边响起。

“卧槽!”任弋正全神贯注地跟霍去病科普,冷不丁被这突然从身后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碰到望远镜的调节旋钮。

他拍着胸口,顺了顺气,没好气地回头瞪了诸葛亮一眼:“孔明!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我这正调试精密仪器呢!”

诸葛亮显然没把这小小的抱怨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陌生的度量单位“光年”抓住了,眼神灼灼地盯着任弋,执着地再次追问:“老任,你刚才说的‘光年’,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一种计时的度量吗?就像‘年’或者‘时辰’那样?”

任弋翻了个白眼。他太了解诸葛亮了,这家伙的好奇心一旦上来,不把事情弄明白,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他揉了揉眉心,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解释道:“光年嘛,简单说,就是一个用来丈量长度或者距离的尺度单位。不是时间单位,跟年、时辰没关系。”

顿了顿,他尽量用通俗的语言组织着话语:“意思就是,光在真空中跑一年,所走过的路程,就叫一光年。”

“光……还能‘走’?”诸葛亮那双总是充满睿智思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茫然的震惊。他愣了愣,才继续追问,“还能测量其‘路程’?光是照耀万物、驱散黑暗的存在,是‘明’的象征。它怎么会有‘速度’?还能像车马一样计算行程?”

“光当然能‘走’。”任弋趁机吐槽,指了指诸葛亮,语气带着调侃,“而且比你个死宅男能走的路多得多了!看看你,以前一天到晚窝在草庐里看书,能走几步路?要不是我把你提溜出来游山玩水,你现在估计还对着竹简长蘑菇呢!”

诸葛亮被他说得有些讪讪,脸颊微微发热。但他很快就从这小小的尴尬中抽离,迅速抓住了重点,问题如同连珠炮般迸发出来:“那光一年究竟能走多远?此等遥不可及之距,如何测量得知?光行于空中,以何物为凭依?是气?还是虚空?其速度恒定不变吗?……”

“停!打住!”任弋被这一连串涉及光学基础、测量原理甚至宇宙本质的深奥问题问得头大如斗。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教书时,被一群好奇宝宝学生缠着问“十万个为什么”的课堂上。

他直接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诸葛亮上下翕动的嘴唇,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或者给你个直观的概念。”任弋“威胁”道,见诸葛亮眨了眨眼,眼神示意同意——嘴还被捏着,说不出话——才松开了手。

他蹲下身,意念一动,从耳窍乾坤中掏出那本神奇的“人类图书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检索着关于光速、天文单位换算的相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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