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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刺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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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瘫坐下去,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门外无边的黑夜,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恐惧、期盼,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

半个时辰后,他停在了一处岔路口。

前方不远处,矗立着一座规模不小的庄子。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烫金牌匾,“王家庄” 三个大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透着股张扬的气焰。庄子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高声喧哗和丝竹管弦的乐曲声,显然正在举行宴会。

任弋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王胖子,白天刚草菅人命、强抢民女,晚上就能心安理得地寻欢作乐,真是冷血到了极点。这样的人,留着只会继续祸害乡邻。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绕到庄子侧面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趴在草丛里,目光锐利地投向庄子内部。

“鹰眼视觉,开启!”

他在心中默念,眼神瞬间变得清亮。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光线扫过庄子,里面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巡逻的护院穿着黑色短打,手持木棍,脚步慵懒地来回走动,有的还打着哈欠,显然没把守卫当回事;端酒上菜的奴仆们穿梭在各个房间,脸上满是疲惫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腰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厅里,宾客们推杯换盏,醉意醺醺地谈笑着,唾沫星子飞溅;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那个圆滚滚的肥胖身影——王地主。他手中摩挲着一个玉酒杯,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时不时伸手抓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引得身边的人哄堂大笑。

任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土坡,如同猎豹般朝着庄子的围墙摸去。

庄子的围墙大约两人多高,不算太难翻越。

任弋来到围墙下,左右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巡逻的护院,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体如同柳絮般飘了起来。右手精准地抓住围墙顶端,指尖发力,微微一撑,整个人就翻了进去。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掉冲击力,依旧悄无声息,如同一片落叶。

他落在墙角的阴影里,借着围墙和树木的遮挡,快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不远处的岗哨里,两个护院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说话都有些含糊。

“老十,我去那边方便一下。” 护院王九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是喝多了憋不住了:“你受累,盯着点哈,别让人趁虚而入。”

王十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语气含糊:“去吧去吧,这儿有我呢,出不了事。”

王九转身离开岗哨,晃晃悠悠走到不远处的草丛边,刚解开裤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

一道寒光突然从阴影中闪过,无声地逼近了他的脖颈。

任弋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右手手腕轻轻一抬,袖剑瞬间弹出,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脖颈,同时刺破了他的声带。

“噗嗤” 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响。

鲜血顺着袖剑缓缓流下,滴落在枯草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王九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体抽搐了几下,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任弋轻轻将他的尸体拖进草丛,用干草掩盖好,又仔细抹去袖剑上的血迹,转身朝着岗哨里的王十摸去。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手指一弹,石子朝着远处的树林飞去,落在枯叶堆里,发出 “沙沙” 的声响。

王十听到动静,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循声看去:“什么东西?是野猫吗?”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

任弋如同闪电般扑了上去。

左手捂住他的嘴,力道大得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右手的袖剑再次弹出,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颈,直穿要害。

王十的身体猛地一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任弋轻柔地放倒在地。

处理好两人的尸体,任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继续朝着庄子深处潜行。

他沿着围墙和房屋的阴影处穿行,如同融入黑暗的一部分,脚步轻盈得听不到一丝声响。

前方,一个护院正倚着廊柱,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他怀里抱着棍子,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梦话。任弋从阴影中浮现,动作平滑得如同水银泻地。一只手从后方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瞪圆了眼睛,睡意全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同时,另一只手臂上的袖剑早已悄然弹出,自他颈侧轻轻一递,划过一道细微而致命的弧线。

闷哼被捂死在喉咙里,身体仅抽搐了两下,便软了下去。

任弋扶住他,缓缓将这具失去生气的躯体放倒在廊柱后的黑暗角落,仿佛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沉睡。只有地砖上,极快地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又迅速被夜色吞噬。

夜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隐约的梆子声,反而衬得这角落愈发寂静。

任弋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沿着游廊的阴影向前滑动。

又出现了一个护院,他正提着灯笼,例行公事地沿着既定路线巡视。

灯笼的光圈在石板路上晃动,照亮有限的一小片区域,反而让光圈外的黑暗显得更加浓重。

任弋耐心等待,如同潜伏的蛛。就在护院转过一个弯角,灯笼光芒将他的背影投在墙上的一刹那,墙上的影子里,一道更深的黑影骤然延伸、靠近。

护院似乎察觉到一丝极轻微的、不同于风声的流动,他下意识地想回头。但已经太迟了。一根细长坚硬的物件自后方精准地点在了他后颈处。

他甚至没感到疼痛,只觉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便向前软倒。

灯笼脱手下坠。任弋脚尖一挑,轻轻巧巧地将灯笼柄勾住,没让它发出半点磕碰声响,连同护院一起,拖进了旁边假山的石窟窿里。

灯笼的光在里面挣扎着晃了晃,熄灭了。

在月亮门边值守的护院,似乎精神些,偶尔还左右张望。

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通路和月光能照到的地方。

任弋从他头顶的院墙阴影中,如夜枭般无声落下,膝盖精准地压在他的肩颈连接处,将他未及出口的惊呼与颈骨的碎裂声一同闷在了泥土里。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甚至连他腰间的刀都未曾出鞘半分。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死亡的寂静。

他的每一次刺杀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护院们一个个在无声无息中倒下,巡逻的队伍渐渐出现了空缺。但大厅里的宴会依旧喧闹非凡,丝竹声、欢笑声、划拳声盖过了一切细微的动静。加上夜色深沉,根本没有人发现异常。

任弋如同一位死神,在黑暗中收割着这些作恶多端的生命。他的白色长袍上沾了不少血迹,却依旧掩不住那抹诡异的洁白。兜帽下的眼神冰冷而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血债血偿。

半个时辰后,庄子里的护院已经被他解决得七七八八。

最后一名护院倒在大厅门口,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喉咙上的伤口还在缓缓流血。

任弋站在他的尸体旁,轻轻擦拭着袖剑上的血迹。他抬头,看向那座依旧灯火通明的大厅。里面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王地主和他的宾客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风一吹,衣袍上的血腥味散开,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兜帽下的眼神锐利如鹰。

“到你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如同幽灵般,朝着大厅的方向缓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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