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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抄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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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空气里满是暖融融的味道,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蜜蜡,晒得人浑身舒坦。院墙外的稻田泛着油绿的光泽,风一吹,稻穗便轻轻摇晃,掀起层层叠叠的绿浪,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清香,慢悠悠飘进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长得愈发浓密,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遮出大片阴凉,细碎的光斑透过叶缝落在石板路上,随着风晃悠悠地跳动,平添了几分生机。

“吸溜...... 哈~”

任弋端起粗瓷茶碗,指尖捏着碗沿,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雨后新茶独有的清冽甘醇,咽下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那股茶香混着水汽立刻在口腔和鼻腔里弥漫开来,舒服得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放下茶碗,他忽然像是被院外渐黄的树叶触动,慢悠悠地转过头,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悠悠地叹了一句:“天凉好个秋啊~”

旁边的躺椅上,霍去病正靠在阳光下翻书,书页被他翻得 “哗啦” 作响。闻言,他头也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语气里满是熟悉的嫌弃:“又来了又来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装什么文化人。” 说着,他终于抬了抬头,瞥了任弋一眼,“这才刚入秋,正午的太阳还晒得人冒汗呢,凉什么凉,我看你就是闲得发慌。”

任弋撇了撇嘴,也不反驳,拿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心里琢磨着之前想的地下压水井。要是能成功,以后取水就不用再跑老远挑了,用杠杆和负压把水从地下拉上来,又省力又方便,正好最近没事,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另一边,隆中深处的山路清幽,两旁的草木郁郁葱葱,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更显静谧。

诸葛亮理了理身上的青衫,脚步匆匆地停在一处朴素的宅院门前。这是他的老师,水镜先生司马徽的住处,院门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挂着一块简单的木牌,写着 “水镜庄” 三个字。

他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笃笃笃”。

清脆的叩门声在山间回荡,没过片刻,门便 “吱呀” 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童探出脑袋。看到门外的人,小童眼睛一亮,连忙笑着说道:“呀,原来是诸葛师兄!快请进快请进,师父刚还在院子里晒太阳呢,我这就去禀告老爷!”

小童说着,连忙侧身让开道路,转身一溜烟跑进了院内。诸葛亮对着小童的背影拱了拱手,迈步走进庄内,沿着青砖铺就的小径,径直来到大堂等候。

刚在大堂的木椅上坐定,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一位老者缓缓走出,正是水镜先生司马徽。他须发皆白,面容布满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里却透着温和的笑意,双眼澄澈有神,浑身散发着一股松柏般苍劲的生命力,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孔明啊,” 司马徽笑呵呵地走到主位坐下,蒲扇轻轻一摇,语气里满是慈爱,“今天怎么有闲心,来看望我这个老头子喽?”

“师父。” 诸葛亮连忙起身,对着司马徽恭敬地躬身行礼,姿态一丝不苟。

“坐,坐。” 司马徽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你新婚不久,正是该多多陪伴新妇的时候。不在家好好待着,反倒跑来找我,莫非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诸葛亮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再次拱手道:“师父明鉴。亮确实被一题所困,思索数日不得其解,翻遍家中藏书也无所得,只得冒昧前来打扰,请师父勿怪。”

“无妨无妨。” 司马徽摆了摆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眼里的兴致被勾了起来,“你虽在我门下时日不算最长,但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学识见解,丝毫不输你士元师兄。竟有问题能难住你这些天?说来听听。”

诸葛亮定了定神,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开口:“前几日,我结识了一位奇人,名叫任弋。他向我提出了三个问题,实则为一个核心:何为钱?钱之本质是什么?人又为何要用钱?我当即答道:五铢钱便是钱,其本质在于易物,用之则可换取所需物品,故需用钱。谁知…… 友人却连连摇头,说我所答皆非,完全错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浓浓的困惑,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恼:“归来后,我翻遍了家中所有藏书,从《周礼》《管子》到《商君书》《孟子》,竟无一卷能解此惑,也找不到任弋所说的‘本质’。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前来向师父求教,还望师父指点迷津。”

司马徽听罢,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默。大堂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细微声响,以及蒲扇轻轻扇动的 “呼呼” 声。

良久,老人才缓缓开口,语气谨慎而认真:“你那友人说你错了,是对的。你的回答,确实处处是漏缝,太过表面了。” 他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诸葛亮,继续道,“我或许可以敷衍你,说你的答案直指核心。但错了便是错了,治学之道,容不得半分含糊,你的见解,确实太过肤浅了。”

诸葛亮愕然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动了动,想要发问。

司马徽却没等他开口,径自说了下去:“他所问的,怕是钱的真正根源。它从何而来,又往何处去,如何运转于世间,为何能被天下人认可,成为流通之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着,忽然抚掌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充满了赞赏,“妙,问得实在是妙啊!能提出这样的问题,可见此人见识不凡,孔明,你能结识这样的朋友,是你的福气。”

一旁的诸葛亮却彻底呆住了,眼睛眨了又眨,脸上满是茫然,嘴里喃喃地迟疑道:“这…… 他所问,竟是这些?我…… 我竟完全没有领会到……”

司马徽瞥了他一眼,收住笑声,悠悠道:“去翻翻史书吧,尤其是关于历代钱币变迁、赋税制度的记载,答案就在那字里行间。这东西啊,”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钻研透了,关乎国计民生,关乎天下安定,未尝不是一门大学问。”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心中的迷雾仿佛被吹散了不少,他再次躬身行了一礼:“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指点,亮茅塞顿开!”

他正欲转身告辞,司马徽又唤住他:“且慢。我书房里有些书,你可取去一观。尤其是那部《盐铁论》,” 老人神色变得认真了几分,语气凝重,“需得静心,细读,慢品,不可浮躁。”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诸葛亮再次深深一揖,退出大堂。他跟着小童来到书库,精心挑选了《盐铁论》《史记?平准书》等几卷简册,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像是捧着稀世珍宝,步履匆匆地往家赶去。

三日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薄雾还笼罩着诸葛草庐,空气中带着几分凉意。

草庐里,忽然冲出一个身影。他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衣衫也胡乱地套在身上,眼下一片青黑,像是被墨染了一般,脸上满是疲惫,眼神却亮得灼人,透着一股兴奋与急切。正是终于琢磨出答案的诸葛亮。

“成了!终于想通了!任弋,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说!” 他嘴里念念有词,脚步踉跄却飞快地往门外冲去。

“你这是要往哪儿去?”

刚冲到门口,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黄月英抱着手臂站在门内,柳眉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拦住了他的去路。她上下打量着丈夫不修边幅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狐疑:“我早觉着你不对劲了!自从那日从任公子处回来,你就钻进故纸堆,日夜啃个没完,饭也顾不上吃,觉也睡不安稳,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妻子?”

诸葛亮脚步一顿,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凑到黄月英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诶嘿嘿,娘子恕罪,恕罪!我这是与任兄在进行学术切磋呢,关乎颜面,也关乎那些珍贵的书籍,实在是不敢懈怠。”

他眼神恳切,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看,眼下胜负将分,我这就去…… 收取战果!等我抄完书回来,定好好陪你,带你去隆中逛一逛,补偿你这些日子的委屈,说话算话!”

话音未落,他便像一阵风似的从黄月英身边掠了过去,生怕妻子反悔。

黄月英望着那道瞬间远去、几乎扬起尘土的背影,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丈夫的性子,一旦钻研起学问来,便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回屋时,心里却想着:等他回来,一定要炖些滋补的汤,让他好好补补身子。

半个时辰后,任弋家的院门外。

诸葛亮勒住马缰绳,翻身下马,顾不得喘口气,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立马对着院内放声大喊:“任兄!任兄你在家吗?我有答案了!”

“吱呀” 一声,木门被从里面拉开。霍去病抱着手臂靠在门边,身上穿着一身短打,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刚晨练完。他上下打量了诸葛亮一番,看到他那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和风尘仆仆的模样,愣了一下,低声咕哝了一句:“这么早?你这是多久没睡觉了,眼睛黑成这样。”

“嗨,别提了,为了想通那个问题,几夜没合眼了。” 诸葛亮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难掩得意,“你是来找任弋的吧?他还没起呢,估计昨晚又琢磨什么新玩意儿到半夜,你且在院里等着吧。”

“也好。” 诸葛亮走进小院,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浑身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缓了缓,可一想到马上就能拿到心心念念的书,又强打精神坐直了身子。霍去病给他倒了碗清凉的井水,递了过去,便自顾自走到院子中央,继续练起了拳脚,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拳脚破空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慢慢洒满院落,驱散了清晨的凉意。又过了好一阵,任弋的房门才 “嘎吱” 一声,慢悠悠地打开。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长长的哈欠,伸着懒腰,胳膊腿舒展开来,发出 “咔咔” 的声响,然后晃晃悠悠地踱了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眼神里满是睡意。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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