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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沼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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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清晨,诸葛庐里透着股淡淡的茶香。

黄月英刚泡好两杯清茶,蒸腾的热气裹着茶叶的清香飘散开,落在窗棂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木框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她把青瓷茶杯往诸葛亮面前推了推,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甜。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连喝茶都透着股你侬我侬的惬意,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叫着,倒像是在为这温馨的画面伴奏。

诸葛亮端起茶杯,刚抿了一口,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舌尖的回甘,突然听得隔壁任弋家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声音沉闷又响亮,像是天边滚过一声惊雷,震得窗纸都簌簌发抖,连桌腿都跟着轻微颤动。紧接着,一阵清晰的震感传来,桌上的茶水晃了晃,几滴金黄的茶汤溅到青石板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慢慢浸润开来。

黄月英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连忙用双手扶住:“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打雷了?”

诸葛亮放下茶杯,眼神诧异地望向任弋家的方向,羽扇轻轻敲着掌心,眉头微挑:“这时候哪来的雷?定是任兄那边又在研究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上次的沙发、茶叶就够新奇了,这回竟闹出这么大动静,怕是出了些岔子。”

他说着就站起身,脚步下意识往门口走,长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我去看看情况,别真出什么危险。”

而此时的任弋小院,早已没了往日的整洁模样。

院子角落,一个黑漆漆的大坑赫然在目,足有半人深,坑边的泥土被熏得焦黑,还凝着些黏稠的泥块,细碎的陶片和干枯的草屑散落在周围,甚至有几片陶片飞到了草坪上,沾着些褐色的不明物体。任弋站在坑边,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沾着一层灰,脸上一道黑一道白,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小工,连鬓角都沾着点发酵料的碎屑。他嘴角挂着尴尬的讪笑,手里还攥着半块刚才被炸飞的木板,木板边缘都被熏黑了。

对面的霍去病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原本正在院子里晨练,刚把三十斤重的石锁举过头顶,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就被那声巨响和随之而来的强劲气流掀得一个趔趄,石锁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砸出个浅浅的土坑。此刻他满身都是褐色的泥点,像是被泼了一身泥水,头发上还沾着几根干枯的杂草,连眼睫毛上都挂着点细小的灰尘。最离谱的是,他的衣襟上、袖子上,甚至脖颈处,都沾着些黏糊糊、黄褐相间的东西,这些正是发酵池里喷出来的发酵料,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混杂着腐草味,直冲鼻腔,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霍去病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只是一双牛眼死死瞪着任弋,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腮帮子鼓鼓的,攥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始作俑者生吞活剥了。

这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天才刚亮,天边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紫霞,像一块被染了色的纱巾,露水把院子里的草坪打湿,踩上去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凉意。霍去病正睡得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就被 “砰砰砰” 的急促拍门声吵醒,伴随着任弋兴奋到破音的吆喝:“霍兄!快起来!天大的发现!再不起来就亏大了!”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头发都翘着几根呆毛,就见任弋站在门口,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星星,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线条。

“我想出来个非常妙的点子!” 任弋不等他说话,就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能让咱们以后不用费劲巴拉去野林子里拾柴火!每天省出两三个时辰,你想练石锁就练石锁,想琢磨书就琢磨,多自在!”

霍去病一听这话,瞬间清醒了大半,困意一扫而空。

他每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天不亮就起来晨练,举石锁、拉木架、踩木桩,一套下来就得一个时辰;早饭过后要么跟着任弋忙活杂事,要么自己琢磨那本晦涩难懂的哲学书,越看越头大;下午偶尔去山里打猎,或者帮村里干点力气活;晚上还得陪着任弋聊天,偶尔蹭点好吃的。拾柴火这事儿,看着简单,却得跑老远的荒林子,来回折腾不说,还占了不少练功的时间,确实是个麻烦事。

“真的能不用拾柴火?” 霍去病立马来了精神,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光着一只脚就往院子里走,“怎么弄?你快说!”

“跟我来!” 任弋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院子角落拽,直奔厕所旁边那块能晒到太阳的空地。这地阳光充足,还不影响日常活动,正是建发酵池的好地方。“咱们在这儿挖个坑,做个发酵池,把粪便、秸秆、杂草这些没人要的东西填进去,过几天就能种出火来!这火叫沼气,烧起来跟柴火一样旺,做饭、烧水都够用!”

霍去病听得一头雾水,粪便和秸秆还能生火?这也太离谱了。但看着任弋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想起他之前做的沙发、茶叶,确实都新奇又好用,便也没多问,撸起袖子就准备干:“行,听你的!你说怎么挖,我就怎么挖!”

任弋先用石灰在地上画了个规规矩矩的圆圈,直径刚好两米,他蹲在地上,用手指沿着圆圈划了一圈,拍了拍地面:“就按这个大小挖,深度要一米五,挖得方方正正的,池壁要直,别挖歪了,不然密封效果不好。”

霍去病点点头,转身跑进仓库,扛出一把沉甸甸的锄头。这锄头是他特意让铁匠打的,锄头刃又宽又厚,格外锋利。他握紧锄头柄,胳膊一使劲,一锄头下去就是一大块土,泥土簌簌往下掉,溅起细小的泥点。任弋也没闲着,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木铲,帮忙把挖出来的土往旁边运,堆成一个小小的土堆,两人配合得倒是默契十足。

挖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渐渐亮了,东边的太阳露出半张脸,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坑也挖得差不多了,四四方方的,深度刚好一米五,站在坑边往下看,黑乎乎的一片。霍去病跳进坑里,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木槌,双手攥紧槌柄,狠狠往地面砸去。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震得周围的泥土都在轻微颤动,他的力气顺着木槌灌进土地,坑底的土被砸得结结实实,硬得像块石头,连个浅浅的脚印都踩不出来。砸完地面,他又沿着池壁,用木槌一点点敲打,把池壁也砸得平整坚硬。

“这样就行,保证不会渗水。” 霍去病从坑里跳出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脸上沾了点泥,看着有点滑稽又有点憨厚。

接下来就是找物料,这可是个费功夫的活。

任弋提着个竹篮子,慢悠悠地去村里转悠。他先是找到了村长家,说明来意,村长一听是要做能省柴火的东西,立马拍着胸脯表示支持,还帮着吆喝,让村民们把家里没用的石灰、黏土都拿出来。村民们都知道任弋脑子活,点子多,纷纷回家翻找,不一会儿就凑了满满一篮子石灰和黏土。任弋又在田埂上割了些新鲜的稻草,扛回家摊在院子里晒干,晒得金黄酥脆,用手一捏就碎。

霍去病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过了大半天,才推着一辆破旧的小推车回来,车轱辘吱呀作响,像是随时要散架。车上堆满了废弃的陶片和碎泥瓦,都是从村外的旧窑址捡来的,上面还沾着些陈年的泥土,有的陶片边缘还带着尖锐的棱角。

“这些能用吗?” 霍去病擦了擦脸上的灰,露出一口白牙,问道。

“太能用了!” 任弋拍了拍手,眼睛都亮了,“咱们给发酵池做双层密封,先在池底和池壁铺一层黏土混稻草,把稻草剪碎了,跟黏土搅和在一起,黏性大,还不容易裂;然后再铺这些陶片,把陶片平铺在上面,缝隙用石灰糊住,一层叠一层,保证严丝合缝,不漏气!”

两人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发酵池的池壁和池底处理好。先铺了一层厚厚的黏土混稻草,用木抹子抹得平整光滑,然后小心翼翼地铺陶片,陶片大小不一,得慢慢拼凑,缝隙里塞满石灰,再用抹子抹平。任弋站在坑边,看着严丝合缝的池壁,满意地点点头:“再把顶封了,就差最后几步了,胜利在望!”

霍去病搬来几块厚重的木板,每块木板都有两指厚,沉甸甸的,他一次能扛两块。木板铺在发酵池顶部,刚好把整个池子盖住,不留一点缝隙。任弋则用石灰和黏土混合的泥浆,把木板之间的缝隙填得严严实实,还用抹子在顶部抹了一层光滑的泥,像给池子戴了顶 “帽子”,确保密封效果万无一失。

“哈,这回沼气出来之后,保准不会泄露!” 任弋拍了拍手上的泥,信心满满地说,还伸手按了按木板,确认稳固。

按照人类图书馆里的步骤,任弋又在不远处的地面挖了一条倾斜向下的通道,通道宽约半尺,坡度平缓,刚好直通发酵池的中部,这是进料口,以后可以往里面倒发酵料,不用费劲往池子里跳。

然后在发酵池的另一侧,他挖了个比发酵池更深些的小坑,深约两米,从坑底挖了一条倾斜向上的通道,刚好连接到发酵池的中上部,这是出料口,发酵后的废料会沉在池底,从这里就能轻松清理出来,不用大费周章。

霍去病搬来两块厚重的青石板,石板表面打磨得平整光滑,刚好能盖住进料口和出料口。他把石板牢牢盖在两个口子上,还用泥浆把石板边缘封了,只留了个小小的缝隙,方便以后打开,也想着能稍微透气。

最后一步,是做输气管道,这可是关键中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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