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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沼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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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弋特意去镇上的陶器铺,花了不少钱买了个大陶瓮,陶瓮肚子圆鼓鼓的,口小底大,刚好能用来收集沼气。霍去病则跑到诸葛庐旁边的竹林里,砍了好几棵粗壮的大竹子,竹子直径有碗口粗,笔直挺拔,看着就结实。

两人在院子里生起火堆,火势不大,只是微微泛着红光。霍去病拿着竹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火上慢慢烤,时不时转动一下,让竹子均匀受热。竹子被烤得渐渐变软,他就趁着热乎劲,慢慢把竹子掰弯,弯成一个平缓的弧度,刚好能从发酵池延伸到厨房。他还细心地用凿子把竹子中间的竹节都打通了,确保气体能顺利通过,一点阻碍都没有。

“这些竹子要深埋地底,上面盖层土,防止被晒裂,也能起到保温作用,形成天然的管道,把沼气引到厨房的灶台上。” 任弋一边指导霍去病埋竹子,一边在发酵池顶部中间的位置,用凿子小心翼翼地钻了个小洞,洞口大小刚好能插进竹子。

他又按照陶瓮的边缘大小,在洞周围挖了一圈浅浅的坑道,约莫两指深,往里倒满清水,水面平静无波。然后让霍去病帮忙,两人一起把大陶瓮倒扣在地上,瓮口刚好卡在坑道里,水面刚好没过瓮口边缘,形成一道水封,能牢牢锁住沼气,不让它泄露。最后在陶瓮底部钻了个小孔,把埋好的竹子一端小心翼翼地插进去,边缘用黏土仔细封死,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至此,一个古代版的沼气利用装置,总算是大功告成了。整个装置藏在院子角落,不占地儿,看着还挺规整。

“堵上出料口,咱们往里面倒发酵料。” 任弋搬开进料口的石板,一股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他招呼霍去病帮忙,“把咱们准备好的东西都倒进去,别留剩的。”

两人把早就准备好的发酵料一股脑倒进发酵池里:有攒了几天的粪便,有晒干的秸秆和杂草,还有从树上扫下来的枯叶,混合在一起,堆得满满当当。倒到八成满的时候,任弋喊停了:“差不多了,留些空间让物料发酵,不能太满。”

两人重新把石板盖好,用泥浆把缝隙封得严严实实,这次连那点透气的小缝隙都封上了,任弋拍了拍石板,满意地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密封越好,沼气产生得越快越多。”

任弋抬起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却毫不在意,笑眯眯地看向霍去病:“搞定!等个一两天,物料发酵好了,就能产生沼气,厨房直接就能用上火,再也不用跑老远去捡柴火了!以后做饭都方便,省时省力,还不用花钱!”

霍去病看着这个复杂的装置,绕着走了两圈,还是有点半信半疑,迟疑地说:“道理我都懂,可是用这个粪便弄出来的火…… 做出来的饭菜真的能吃吗?不会带着股怪味?到时候吃着饭,闻着那味儿,怕是要倒胃口。”

任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懂个啥!沼气烧起来是没味道的,跟柴火一样干净,做出来的饭菜照样香!你要是不放心,到时候我先吃,你看着,好吃你再吃。不过我可告诉你,你不吃最好,省下来全归我,反正你一个人能吃我三个人的份,少你一个,我还能多吃两顿。”

霍去病挠了挠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也不纠结了。反正任弋做的饭,再怎么样也不会难吃,上次的红烧肉、扣肉,还有糖醋鱼,哪样不是吃得他舔盘子?就算是沼气做的,想来也差不了。

接下来的两天,任弋每天都会去检查一下装置,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比伺候宝贝还上心。他会趴在陶瓮旁边听一听,有没有 “咕嘟咕嘟” 的气泡声,还会检查竹管的接口和陶瓮的密封,看看有没有漏气,陶瓮里的水位够不够。霍去病也时不时凑过去看两眼,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暗暗期待着能早点用上 “不用捡柴的火”,省出时间多练会儿石锁。

直到第三天早上,任弋因为前一晚看书看得太晚,睡得沉了些,起得比平时稍晚了些。天已经大亮,太阳升到了半空,金色的阳光洒满了院子,照得人暖洋洋的。他睡眼惺忪地起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发出 “咔吧咔吧” 的轻响,嘴里还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走向院子角落的发酵池。他心里满是期待,琢磨着要是沼气够多,今早就能用它煮点粥,再煎个鸡蛋,不用捡柴不用生火,多省事。

刚走到离发酵池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弯腰细看陶瓮的水位,突然听得 “轰隆” 一声巨响,比刚才诸葛庐听到的还要震耳欲聋。

一股强劲的气流猛地从发酵池进料口喷涌而出,带着股刺鼻的酸臭味,瞬间将盖在上面的青石板掀飞。石板 “哐当” 一声砸在不远处的草坪上,震得草叶都往下塌了一片。紧接着,一堆黏糊糊的发酵料夹杂着陶片、草屑,像下雨一样飞溅开来,有的落在坑边,有的飞到了旁边的空地上,还有不少直接朝着正在晨练的霍去病砸去。

任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脸,可还是没能躲过。发酵料溅了他一身,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连嘴里都不小心尝到了一点,又酸又涩,差点没吐出来。

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放下手,看着眼前被炸出的大坑,还有自己满身的污秽,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只剩下浓浓的尴尬。

而另一边的霍去病,更是遭了无妄之灾。

他刚把石锁举过头顶,就被那股强劲的气流掀得一个趔趄,石锁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砸出个浅浅的土坑。还没等他站稳,一堆发酵料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糊了他一脸一身。

酸臭味混杂着腐草味直冲鼻腔,霍去病下意识地吸了口气,差点被呛得咳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黏糊糊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站在坑边同样灰头土脸的任弋,那双牛眼里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攥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死死瞪着任弋,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要不是还残存着一丝理智,他恐怕已经冲上去把任弋按在地上揍一顿了。

“任!弋!” 霍去病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喊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怒气,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任弋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发酵料,结果越抹越花,原本只是沾了点的脸,现在变成了大花脸。他干笑两声,语气带着讨好:“霍兄,你听我解释,这、这纯属意外,意外啊!我也没想到会炸了……”

“意外?” 霍去病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发酵料随着动作往下掉,“你说的不用拾柴火,就是让我被这玩意儿糊一身?”

他说着,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着的发酵料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那股酸臭味实在太刺鼻了,连他这种在军营里什么苦都吃过的人都有点受不了。

“我这就去给你打水,你快洗洗!” 任弋见状,连忙转移话题,转身就往厕所跑。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先让霍去病洗干净才是正事,不然这怒火怕是压不下去。

霍去病哼了一声,也没说话,跟着任弋往厕所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身上的酸臭味,只想赶紧洗干净,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任弋打来满满一桶温水,放在厕所旁边的空地上,还找了块干净的布递过去:“霍兄,你先洗,我去看看那装置还有没有救。”

霍去病接过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开始脱衣服。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发酵料浸透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极其难受。

任弋趁机溜回院子角落,捂住鼻子,蹲在坑边仔细观察。还好,爆炸只是把表层的密封石板和部分陶片炸飞了,内部的发酵池池壁、输气竹管还有陶瓮都没坏,只是进料口被炸得有些变形,周围的泥土都被熏黑了。

他松了口气,要是核心部件坏了,那这几天的功夫可就白费了。他从仓库里翻出人类图书馆,蹲在地上,借着阳光,逐字逐句地推敲沼气装置的建造步骤,尤其是密封和透气的部分。

看了半天,任弋终于一拍大腿,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哎呀!我怎么这么糊涂!”

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发酵池的进出料口虽然需要密封,但绝对不能完全堵死,必须留着透气的缝隙,让发酵过程中产生的多余气体能够适当释放,平衡池内的压力。结果他和霍去病为了追求 “密封效果”,不仅用厚重的青石板把两个口子盖得严严实实,还用泥浆把边缘的缝隙都封死了,连一点透气的地方都没留。

池子里的物料发酵,产生了大量的沼气,这些气体没地方逸散,越积越多,压力也越来越大。而发酵池的池壁因为被砸得结实,又做了双层密封,异常坚固,气体无法从池壁逸出,只能朝着相对薄弱的进出料口冲击。日积月累,压力达到临界点,就引发了刚才的爆炸。

“难怪会炸,这要是不炸才怪呢!” 任弋叹了口气,收起人类图书馆,从仓库里拿来黏土、水、木铲和木板,开始调泥浆。

他先把坑边炸松的泥土清理干净,用木铲把进料口的边缘修整平整,然后把黏土和水按照比例混合,调成黏稠的泥浆,里面还加了点剪碎的稻草,增加黏性。他用木铲把泥浆均匀地抹在进料口的边缘,然后找了块厚实的木板,锯成和进料口大小匹配的盖子,盖上去之后,特意在盖子的边缘留了一道半指宽的缝隙,确保气体能正常流通,不会再因为压力过大而爆炸。

出料口也做了同样的处理,把原来封死的缝隙清理干净,重新抹上泥浆,盖上木板,留了透气的缝隙。

忙活了大半天,太阳都升到了头顶,任弋才把装置修复好。他绕着发酵池转了两圈,仔细检查了竹管的接口、陶瓮的密封,还有两个口子的透气缝隙,确认没有其他问题,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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